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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深入結識了一位偉大的、有魅力又使人尊敬的女性。(在德菲因面前,前輩波伏娃感覺像老古董。)

以過于輝煌的姿态回顧着圍繞幾個英雄人物展開的戰鬥曆程,似乎一切已經是勝利的既成事實-所以無論怎麼渲染都顯得平平無奇。至于遊行,往往又淪為口号,個體的經曆和體驗在其中被抹殺了。
不過,影片沒有像rgb那樣聚焦于一個人的傳奇生平,而是以一個個具體的事件和場景為基礎。

攝像機和錄像帶是最直接的發聲手段。可以自由拍攝、拷貝,易得的條件使電影和攝影技術再一次煥發出“民主性”的力量。(曾經充當過打破階級、種族等藩籬的手段,雖然也會被反過來利用)就像本雅明所言,機械複制的時代中,資本所催生出的媒體同樣蘊含着解構其自身的颠覆性力量。

“反叛缪斯”-女演員+女性主義者,劇裡劇外的身份、形象之張力。

即便男女之間的劃分是絕對和先天的(暫且這麼認為),但這樣的區分僅僅是作為人的屬性之一,還有無數個盤根錯節的社會屬性。女性隻是一個最基本的身份,并存于許多相關或不相關的錯綜複雜的情形中。因而沒有一場戰争和運動是簡單而純粹的,更何況男性與女性從來都不隻是敵對的關系。

在陣營的作用下,女性被截然打入了服從和反抗的二元劃分中,這不是更加深了”妓女-聖母“的刻闆印象嗎?此外,運動總會伴有頭領,而将其作為全部女性的代言是可怕的。

一個有趣的、頗具颠覆性的觀點。男性企圖将男性和女性的屬性倒錯,男人終其一生就是為了成為女人。女性一思考,男性就害怕。男人忌憚女性發聲,對自己形成威脅,像一個物件和客體有了自主意識。有聲電影的出現同理。
26.2.16 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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