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Patagonia出品如此優秀的沖浪紀錄片。迷上看運動紀錄片,是因為攀岩、沖浪這類非傳統體育大類的項目,許多都是先由愛好者一直玩,玩到後來成為頂尖的運動員,他們在運動上純粹的目光,對運動随意發發揮的興趣和人生,有點意思。
沒玩過沖浪,感覺是需要浪上平衡的運動,碰巧Gerry開始練瑜伽,了解了點關于陰陽平衡的知識。他家的淵源和禅有些近,因為他的母親是夏威夷的日本人,父親是美國人,他的身上參雜了夏威夷的自然和日本禅宗文化。
他們的生意都是一邊玩運動,一邊做起來,Gerry開始賣自己做的沖浪闆,自創品牌Lighting Bolt。有人投資,Bolt閃電席卷了整個夏威夷,Gerry是Bolt的靈魂,他滑得愈好,Bolt愈是暢銷。直到商人逐利的本性凸顯,Bolt被注冊到全品類、爛大街的時候,沖浪人感覺被背叛,一個品牌變得不再fancy,墜落得很快。
Gerry去了印度尼西亞,離開美國沖浪。他們認識了Jack,探尋理想中的Gland,那裡有永不停歇的浪。等到Jack玩厭了,Gerry一個人在那裡,獨自面對海浪,像魯濱遜,又像禅修。他在講述腹部受傷、生意失敗時,都是這樣,“我有義務和責任”,沒有抱怨,笑着說,就像一朵小型的烏雲飄過。
他被邀請去拍電影,見識好萊塢的浮華,面對毒品和酒精的誘惑,在某個早晨,他決定再也不在半睡半醒之間,錯過一個清晨,有些人在面對誘惑時,往往會清醒地預見危險,以強大的自制力及時止損。
他遇見了一個女孩,開啟了從未憧憬過的婚姻生活,還搬去高山地區滑雪,同樣需要平衡的運動,隻是一個在高山,一個在海邊。在婚姻和剛好的浪之間,他第一次選擇了世俗。他坦言,無盡的沖浪是一個自私的運動,就像瑜伽,沉下心追尋自我内心的旅程,沒有旁人,對手隻有自我。他的兒子補充道,沖浪時,父與子,心才離得最近。
一百分鐘的時長,足以支撐起一個人浮光掠影的一生,從旁叙述的有最開始一起沖浪的朋友,做生意的夥伴、弟弟妹妹的評價、一起前往印度尼西亞的朋友、Jack的弟弟、Gerry的妻子和兒子。可能還可以加上他的粉絲,被他所影響改變一生的人們,也許他們正在看這部紀錄片,并為此熱淚盈眶。
他70歲生日時,還在嘗試新東西,比如風筝沖浪。他銀色的頭發、睿智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光,是因為生命中有一個沖浪的秤砣,永遠把他從其他雜事中拉回來,回到純粹。陰是海浪,陽是瑜伽,他已精于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