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法文 膠片放映

影片中人物在火車上“随意”使用的一包印着切格瓦拉的衛生紙,伴随着某種後革命時代對于革命可能性的丢棄與嘲諷,政治的行為從向外 向世界的,轉為了朝向内部的,指向個人與身體的(政治創傷則在影片中形象的喻現為身體的真實傷疤—兩人互相觸摸與感受對方身體的疤痕)

最後一場十分鐘的長鏡頭中那群伴随着儀式般的音樂而進入類似于吸食了迷幻藥般的狂歡與瘋癫(聯想到了《出局:禁止接觸》中的排練場景),體現了音樂作為一種反語言,颠覆現代社會建立的基礎—理性的功能,同時喻象着一次精神上的重塑與極緻的放空和自由狀态,超越了主客體的二元對立達到了佛法中的“無我”境界。

嬉皮士/吉普賽人般的尋找家鄉,使二者在雙重意義上被現代社會所放逐:從理性走向非理性(福柯意義上的);從第一世界走向第三世界—成為難民。

被放逐者,無論在哪裡都無力的被失解着歸屬感,但卻在在結尾處與自己的另一半”的責任感中獲得了靈魂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