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部電影其實充滿了暧昧的情節。戈達爾的剪輯及拍攝手法使得角色動機暧昧不清,模淩兩可,而結局更為如此。
當米歇爾倒地流血而死時,帕特裡夏面無表情地俯視他。他慢慢對她做着他們在卧室對話時的嬉皮笑臉(擺臉),之後喃喃說:“真惡心。”(Cést vraiment degueulasse)語罷,便死了。帕特裡夏問巴黎警察米歇爾說了什麼。巴黎警察卻失真地傳達米歇爾的話語:“他說你真賤。”(Vous estes vraiment une degueulasse)然而影片的英文字幕卻譯成刑警正确傳達了米歇爾的遺言,部分中文字幕亦是如此。
或許警察傳達的話包含了其對于帕特裡夏的主觀看法,也有可能就是無意的。但是,這讓我們深思結尾時帕特裡夏那個令人費解的動作。



這既像是在模仿鮑嘉的動作,也像是在抹去嘴上的口紅,亦或是二者皆有之。
與傳統好萊塢式的硬漢電影中的蛇蠍美人不同,帕特裡夏沒有一個明确的動機和目标,看似無法分清自己究竟是否愛米歇爾。
抹去嘴上的口紅,或許是在喻示着帕特裡夏真正的獨立與覺醒,一種“女性主義”的覺醒。這也與之前帕特裡夏參加的作家記者會上有關男女的讨論有關聯。
總之,整部電影的暧昧關系留以解讀的空間,亦開創了法國新浪潮電影。
注:部分内容來自于《電影藝術:形式與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