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那些被冠以“无冕之王”称号的美剧,可能《风骚律师》是其中原本得奖呼声最高的。有《绝命毒师》这样的神作作为后传,《风骚律师》是自带半仙之体的。顶着《绝命毒师》的成就和压力,《风骚律师》还是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记得22年这部剧完结的时候,因为已经知道了最终的悲剧基调,一直不敢看大结局——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结局能为这个宇宙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一直想写一篇《风骚律师》的笔记,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比较好的角度。现在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记录一下,正好把四部“神剧”的笔记全部完成。

《风骚律师》似乎并没有像《绝命毒师》那样依赖颜色,尽管吉米经历了从身着深色西服到试遍五颜六色套装的转变,而金也逐渐从深蓝色为主向黑色蜕变,但是查克、霍华德、纳乔等人衣服的色调还是比较单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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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风骚律师》比《绝命毒师》更常利用布局暗示人物之间的微妙关系,墙壁、柱子和门依然是隔开人与人的最好屏障,而人物站立的方位和人物之间的距离也给剧情提供了足够的张力。类似《绝命毒师》,《风骚律师》也会利用镜头玩一些“wanted”之类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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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之间的隔阂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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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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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鬼拍门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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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抗拒,吉米最终还是披上了太空毯

细节和艺术手法毕竟还是为情节服务,所以这篇我还是想梳理一下剧中人物的心路。为此,我想利用一下D&D中的“alignment chart”去给剧中几个比较重要的人物分一下阵营,描绘一幅阿尔伯克基从天龙人到地下城的人物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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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夫妻冷战

守序中立篇:审判者麦克

麦克的故事线比较完整。麦克的过去经历之谜终于被揭开,为子报仇,干掉黑警,因为拿了黑金,受到良心的谴责辞职。但是为了养家,他不得不接私活,可是即便是接活,一开始他也试图保持底线。对第一个金主卖药人,麦克不但提供保护,也给他以忠告。在卖药人搞砸之后,麦克也找到纳乔从中斡旋。在纳乔收买麦克干掉屠库后,他甚至采取用苦肉计牺牲自己的方式让屠库被抓。正义的他连有人在支持小组上撒谎,也要揭穿。

他还设计报复萨拉曼卡家族,没想到却殃及无辜。愤怒的他希望进一步报复萨拉曼卡,在这时,带着金钱出现的炸鸡店老板古斯终于突破了麦克的心理防线,让原本守序的麦克滑向天平的混乱一端。但是,原本有朴素正义思想的他却必然和不择手段的古斯发生矛盾,在德国工程师一事上,他误判了形势,最终不得不亲自下杀手。

尽管在荒漠救麦克和替纳乔求情这两件事上可以看出麦克正义之心犹存,但是身在古斯阵营,他必定会堕入更痛苦的深渊。果不其然,老白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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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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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和员工们

混乱邪恶篇:毁灭者拉罗

拉罗是纯粹的trouble-maker。我觉得他和铃铛叔、绝命两兄弟和屠库的唯一区别,就是他稍微高雅一些,做事也颇有章法。但是他所有事情都功败垂成。去查德国工程师时鲁莽犯案,对纳乔也是轻易信任,面对吉米和金的反驳也没有追问,抓住古斯之后也没有当机立断,最终他揭示秘密工程的行动还是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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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善良篇:施恩者金

金在事业上是非常进取的。出身于一个并不怎么幸福的家庭,金的母亲就是一个滑头,甚至怂恿幼年的金去盗窃。依靠着HHM支付的奖学金,金也在人才济济的法律界崭露头角。无论是财政官夫妇案、银行案、石油开发案还是征地案,金都全力以赴,开会前往往最早来到会场收拾,开完会也小心翼翼将椅子归位。巨大的压力让她险些在车祸中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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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业务问题和事业上,两人的分歧是根本性的。吉米不惜采取一切手段,但是金对此却不赞同;金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但吉米却玩世不恭。在蹲派事件后,金希望吉米以后不要再伪造证据。

她说服吉米去D&M工作,但在养老院案中总是剑走偏锋的吉米却多次让金生气,而且霍华德对于吉米广告计的不满还让金被降职。查克试图提出辞职换取查克和霍华德重新提拔金,在欺骗工程师的支票之后,两人关系更加紧密,最终金也没有接受查克的挑拨。尽管吉米鼓励金接受S&C的邀约,金还是从HHM辞职,拒绝了S&C,和吉米成为了合伙人,此举震惊了霍华德。

金在查克指责吉米时虽然帮吉米说话,但她对吉米却非常愤怒,可是转过头吉米就通过鼓励金接下银行的生意重新获得了金的信任。但两人在业务方向和经营模式上存在着根本的分歧——金注重银行的复杂业务,对每个标点都字斟句酌,但吉米却醉心于一些小案件,不久后就被查克算计,吊销了执照。失业后的吉米还在努力维持他俩的律所,并且拒绝了金的援助,开始做起了广告生意,但在这期间,金仍然站在吉米一边,和霍华德彻底决裂,多次斥责霍华德“隐瞒查克的病情”“利用查克刺痛吉米”,但事实上,吉米在查克死后似乎并没有什么情感波动,反倒是金读了查克给吉米的信,泪流满面。

吉米的失业最终还是拖垮了两人的事务所,金也重拾公设案件,但不久后,积极进取的金还是获得了S&C合伙人里奇的青睐,带着银行业务加入了S&C。尽管金随后就帮吉米的手下休辩护,可是她和吉米天差地别的生活方式让两人产生了裂痕,吉米在金和里奇的派对上格格不入。

可是这时的金却越陷越深,不但和吉米联手唱双簧换了已经递交的图纸,也默认了吉米假装法官吓客户拖鞋的计策。在征地案中,愤怒的老人指责金,是为达目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在吉米再次瞒着金去用广告攻击凯文时,金竟然选择了和吉米结婚以新“消除秘密”。从此之后的金仿佛陷入泥潭,不但卷入了拉罗的案件,还不得不从S&C辞职,甚至还和吉米设计陷害霍华德。

可以说,金的心路就是从中立善良到混乱善良的蜕变,在吉米的影响下,她一步步滑向对立面——不过最终,悔悟的金壮士断腕,离开了吉米,不再计较沉没成本,而是选择去佛罗里达获得新生。

吸尘器

我把埃内斯托放在完全中立的位置,他可能是更多普通人的形态,遵纪守法,试图保持中立,但大多数时候左右为难,迈出的任何一步都将意味着他做出了阵营的选择。在吉米和查克的拉拽中,他无所适从。面对伪君子和真小人,你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