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可以說是我第一個在電影院看的嚴格意義上的愛情片了,誇張的設定有趣接洽卻不狗血,而且凄清動人,真的把初高中的懵懂愛戀刻畫了出來。
茫茫雪原上,一清秀女子着一襲黑衣卧于雪上,給人一種凄美感,第一個鏡頭真是驚煞觀衆。村莊,雪地,漸行漸遠的女子,一個構圖考究的長鏡頭,拉開了故事的序幕。與普通愛情片不同的是,叙事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已故男主的未婚妻,在對這段有始無終的感情近乎癫狂的執着,逐漸學會放下,一個是已故男主高中暗戀對象,粗線條的她因為和男主有相同的名字經常遭到同學過分的惡作劇,當記憶的閘門打開,往事重現,最終發現翻開的書頁背後是青蔥的愛戀,學會了去愛。兩個人長相相似,卻未曾見面,一個誤會把兩人連接在一起,又一次次地錯過,真是有種神秘感,尤其是那個希區柯克變焦的鏡頭讓人誤認為是一個靈異片,懸念的處理增加了趣味性,兩個線索相互補充,影響,增加了叙事的廣度。
攝影除了前面說的,還有很多經典鏡頭。比如太陽光射入的房間那種空氣中彌漫灰塵的顆粒感,随風飄舞的被陽關照射的紗簾,讀書的男孩,關于雪景的鏡頭都十分美,看了介紹得知此片的攝影師是日本有名的筱田升,今後要多看看他的片子。
該片最打動我的是很小的細節,比如女孩在等待時玩着涼棚的杆子,太真實了,好多孩子包括我在内的都有這個習慣。還有那種暗戀的狀态,很符合那個年齡,很有代入感。騎車的設計,借書卡的設計很有新意,還有雪地搶救時爺爺記的精确時間,“不用走,用跑的”在雪山喊話和片末的謎底揭曉兩個情感爆發一放一收很講究,值得細細品味。
愛情是一種映射,戀人是自己的映射,現在的戀人也可能是以前戀人的映射,為什麼愛不重要,愛是不講邏輯的,愛就夠了,隻不過不要陷于執念,學會去愛,學會放手。對于愛情本身而言,愛可跨越生死,跨越時空,真的是一個經典而神奇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