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Matteo在煙花中孤寂地縱身一躍時,終于恍然大悟地理解他。他雖時常出離憤怒,卻從未離經叛道,他自我放逐,卻也自食其力,他在世俗時鐘裡努力學着如何自洽。他對自我和他我都追求極緻完美,又不會傷害别人,這種無能為力的精神潔癖隻會讓他走向虛無主義。壓死駱駝的稻草,也許隻是跨年夜的一句“幹杯”,一頓公寓裡的馊飯。那一刻,我不會覺得他矯情懦夫,隻覺得一切理所應當。而他們當時的社會環境,已經比今日寬容太多。如今的年輕人有多少有選擇命運的機會和容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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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鈍感力的Nicola,在不傷害他人的同時,學會了和人類社會和解的法則。Nicola是一個我喜愛不起來的角色,他能屈能伸,在挪威任性地花光錢做木工,也曾失去過精神的光。他博愛又多元,尊重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他給獄中的伴侶寄去巴赫,他關照精神大過給予物質。他理智而不盲目樂觀,知風險又講善惡,他能把愛人和自愛平衡的很好,不是竭盡全力的付出,也不是燈籠高挂的自利。Matteo永遠無法成為Nicola,佐珍觀察着這一切,仿佛在說:A Chi?總有些人生來就是Nicola,赢者通吃,這就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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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的洪流開始于那場洪水,但是影片對于社會背景的交代都粗糙了些,對于外國觀衆來說,點到為止的交代無法産生時空伴随感。鋼琴師茱莉亞主要承擔了社會變革的人物功能,其他人物隻要各自安好就行。那個住在斯特龍博利火山島的女孩,和站在鐵軌旁無措的金發佐珍,都承擔了美好希冀的作用。因為意大利和我們國家在家庭關系、生活習慣、價值觀方面都有巨大的相似,這點在《我的天才女友》裡也有印證,所以本土觀影者更容易在親情關系上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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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爾世界杯,讓我們支持韓國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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