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本身太牛逼了,作為原型的日本北九州囚禁殺人事件更加令人咋舌。

這一部可以看出許多前作的影子,作為他的粉絲未免也有些遺憾。四條線各司其職,亂而有序,一條主線,一條副線(回憶線)和兩條隐線。全片能夠成立的兩塊基石來自于兩條隐線-“連環變态殺人犯”和“非常規的魅力”,這兩個設定是整個故事成立的根本,主線負責叙事,回憶線則充當了最為重要的“作者線”。

隐線像是兩台絞肉機,把女性主義,殘酷青春,理想與畸形家庭等宏大元素粉碎成一灘模糊的血肉,放在極端情況以極大的加強戲劇性。另外,兩條隐線也提供了理想化的完全發洩口,使得被束縛住的人物完全“暴走”(園子溫式的暴走已經成為了他的專屬符号),再用遲到的森林及其“密閉性”隐喻社會之“壓抑性”,并主觀上賦予了社會“自然性”。

就這樣,在自然性的加持下,最後的一幕虛構“劇場”背負了沉重的宿命論,回歸純真起點的同時也到達了罪惡的彼岸。“壓抑”是本片的主題,它以超自然的姿态塞滿人物每一個細小的毛孔。釋放壓抑,泯滅人性,再把所有的生命力消磨殆盡。惡魔降臨到人間,一個回歸地獄,一個遁形于森林,兩個魔鬼的統一性對焦隐喻,人間是地獄,沒有人能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