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麥合作拍的,順手翻出來看完。劇評寫進了短評,借這塊地兒整理一下雜亂的思緒。可能完全離題,不去細想了。
小時候靠着是官二代被安排當副班長或團支書,從來沒當過班長。我沒有決定權,對當班長也沒興趣,被安排了職責就好好做。
要是碰上投票,那我就隻有被趕下去的份兒。我向來清楚自己沒什麼好人緣。到高二,連人人都有的三好生這種沒什麼價值的獎狀,都因為投票不夠拿不到了。看到票數差距的一瞬間心冷,但反正争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無所謂了。
給我投我也沒感覺。不給我投我也無所謂。我要投誰,恐怕也隻是簡單憑直覺或好惡。我不是日籍公民,也投不了高市與否。
“我的政治宣言是什麼?”這份書單,攢到現在,裡面的書基本上也沒看,隻是攢着。我現在還隻是政治的小學生,不如成成、不如羅雷。
随便說說的話,我還是支持田爹描述的——在統治中實現關懷的配置。沒有統治、隻有“管理”,無法實現人們考慮不到的事情;沒有關懷、隻有暴力,無法服人;沒有配置,隻有施壓,無法達成效果。
班長,統治誰?關懷誰?支配誰?我從小就沒有哪位班長做過這些事兒的印象,更多的是一種吉祥物似的身份存在。反而更具體的概念範疇是班幹部——無論是管收作業還是管站隊,管紀律還是管成績,都是對具體事項的管理。
小學時,說話的寫名字扣分,公開懲罰示衆。光是到了中午上課前,當天值班的小幹部站到講台前,就已經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至今仍記得一件小事,我在講台上看《雷鋒的故事》,沒看誰講話,按理說是失職行為。結果班主任走進來,指着我說,你看看她多麼愛好讀書,要向她學習。我隻是做我想做的事,不知不覺又被當成了教具。
我隻管過紀律。畢竟我自己就交不上作業,總是不寫、不想寫、寫不完,不能監守自盜。管紀律,就像是成成說,把頭轉過來、安靜;像羅雷說,不準打架。為什麼要做這些工作?看着他們這些小學生如此行動,二十幾歲的我回想起當年的記憶,渾身尴尬,簡直是黑曆史。
從視障人士角度來說,我對聲音極其敏感,讓教室保持安靜,的确是更有利于學習的。但小學整個班級,并非所有人都需要一個适合學習的環境。就連到了現在,研究室裡也有更喜歡聊天的,或更喜歡自己幹活的區分。
教小學生遵紀守法,未必有多“壓抑天性”。社會化的過程,包含不為所欲為,互相尊重,互不打擾,并不奇怪。
回想小學的記憶好累。總能想起自己闖下的禍,丢臉的事。雖然當然也有一些寶貴的經驗。回想它幹嘛呢?解釋政治?我那會兒又沒有這種厲害的社會實驗,解釋不出什麼名堂來。國旗下講話這種政治性很強的活動,也無非就是一個播放自己名字與聲音的宣傳欄,一份抵不過沒戴紅領巾被擋在校外的榮譽。聽的人嫌煩,說的人嫌壓力大。聽到有人在國旗下講話了,就知道我又遲了個大到。
所有人都被簡化抽象為一張相同價值的選票,真的平等嗎?我不這麼認為。真理如果掌握在少數人手裡,那就不是投票能解決的事情。但拉圖爾說,真理是由多數人定義出來的,投票恰恰是那個解決問題的方式。想到了《街角社會》。
班長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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