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劇的最終部分,老年的唐亦尋坐在墓園的椅子上,年輕的葉海棠穿着當年那身白裙子緩緩走來,笑容滿面對他緩緩道:“阿尋,我們回家。”老年唐亦尋追随而去,阖上雙眼,無憾而逝。
...唐亦尋和葉海棠之間的愛已然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超越了性緣,更像是可以同生死的親情,是互相的托舉和救贖。
我在想,他們倆的前世該是怎樣的緣分,才會造就這一世如此深刻純粹的愛,以及再一世的探索和救贖。
...想起一句話:“世界本就渾濁,罪與愛同歌。”
他們的愛沾滿了罪惡與血腥,一點也不浪漫,是一朵被鮮血與苦難澆灌的花。
他們的等待與守護無比凄涼,隔了生死的距離,又或者隻是幾個墓碑的距離,但仍是“思君如百草,撩亂逐春生。”
“遇你,予你,與你,餘你。”-《淺予詩經》
...不管是哪一個平行世界的哪種結局,無論是老年唐亦尋與葉海棠相守在天堂,還是年輕的唐亦尋與葉海棠歡樂在人間,這種超脫世俗意義的感情都值得歌頌和紀念。
演員選的極好,王影璐瘦弱而有内在的力量,不施粉黛的青春卻美得攝人心魄;周翊然不過分偶像長相,帥的剛剛好,真誠的讓人信服。
...沒有硬凹出來的離愁别緒,沒有完美到虛假的鏡頭濾鏡,沒有特别的金手指人設,……就隻是簡單卻充滿張力地叙事,打亂時間線卻遊刃有餘地講述,展示一個個有人情味兒的沒有人情味兒的人物形象,劇情就已經非常飽滿。
十二封信,隻是一種救贖的鍊接,畢竟,這樣的愛而不得,有誰會甘心?如同聊齋裡棺材中起死回生的女子,又或是轉世為人的姻緣,還有頗具俠義的狐妖……奇幻也好,鬼怪也罷,都不過是故事的講述人縫補故事,人心向好的一種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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