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常常被拿來跟去年的爆款《好東西》對比,但《我,許可》失去了一些生活化的靈魂,塞進了太多女性主義的命題,反而讓故事離觀衆太遠了。
一個母親為了所謂的“處女膜”傳統,置女兒的生命健康于不顧;而這樣的母親,會離家出走,會參加戲劇工坊,會積極地在大城市找工作試錯。這樣的母親,在受到家政主人偷拍強暴時執意隐忍不說,轉頭又願意幹一份推銷成人玩具的工作。相比于一個傳統封建的婦女,她平時的表現更像是女兒許可所教的小學生,在迪廳拿走駐唱的麥克唱得忘情不歸還,和女兒生氣的時候把東西摔倒地上擾民。這樣“左右腦互搏”的人物形象,不僅讓人喜歡不起來,甚至難以在現實中找到一個身邊人的例子來安放。
相比之下,文淇飾演的許可則靈動許多。她是典型的年輕人,獨立、自由、月光族、愛旅遊,房間混亂不堪,但出門的每一套不重樣的穿搭都讓人眼前一亮;她面對母親遭受的不公敢于出頭,不舉起法律的武器取得勝利不罷休。這樣母單又自洽,能自己修好水管、過好人生,在職場能力超群的年輕女性,堪稱理想的生活指南。
這樣的一對母女,在經典東亞家庭矛盾下碰撞,戲劇化的外殼下,成為了女性主義元素的“大膽”堆砌,足夠大膽,也足夠堆砌。從手術成功到母親觀念的大轉彎,一切似乎都是突然之間發生的,尚未挖掘出一條通路。影片呼籲拒絕羞恥、大聲表達,卻也在表達中淪為了口号的呐喊;提出了許多議題,卻并沒有真正的完成一次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