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隆子的陷阱

松隆子實在太美,難以忽視。在我看來,美麗的松隆子成為了電影大隐的陷阱。當羞赧的榆野語無倫次,颔首低眉時,我已經不再關注電影本身了。大多數人已經習慣俊男靓女做愛情片主角,可電影裡這種高顔值主角與感情的關聯甚至綁定,在我看來會有些輕浮和反常識,因為無論漂亮與否,都可能有着暗戀的情愫,都允許有說不出口的愛慕,但我看多了松隆子的單相思,那路人顔值的女性單相思會隐約顯得“不正确”,也許是我的問題吧。其次,電影要麼隐去,要麼避開了太多的情節矛盾。榆野有驚無險地來到學長面前,走過奇迹般的學業進步,友善無害的相逢,癡癡凝望的暗戀對象和說不出口的理由。這些裡的每一項都可能成為四月裡的蚊子造成困擾,但在叙事中被輕飄飄地掩蓋住,不再阻礙漂亮女主的懷春之心。

岩井俊二的謊言

配樂是作案工具。電影隻言片語,但鋼琴曲一刻不停地配合着列車駛離北海道,櫻花下的搬家工,書店的小心翼翼,日光下與噴泉擦肩而過;電影院的怪人,自來熟的大學生,卸下心防的鄰居,屋檐下的老爺爺。我在一段段鋼琴曲中,感受到榆野鉛華不染的暗戀,盡管極端且手法不太高明。

《四月物語》和《情書》是一樣的,但手法卻不如,其手法最大的缺陷在于情緒大過情節帶來的落差。配樂喧賓奪主成為電影的主旋律,情節卻反而退一步成為配樂的陪襯,于是榆野顯得矯情,電影顯得失真。仔細想,這應該是對我感受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