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名字以為是個小衆文藝片,看完後才知道是個行雲流水的商業片。充滿偶然,蹊跷和未知。由于用潮汕話和華僑之間展現出來的互助觀念,才讓觀衆慢慢相信這個故事。僅從劇作層面山來說,這個劇本寫的太順,意味着所有的事兒發生必須是一闆一眼的正面叙述,熟悉編劇的人就會覺得沒有什麼期待。
當曉偉得知阿公死後,信中的謝南枝出場後觀衆基本猜到了結局,其實就看怎麼收場。我們感動的不是給阿嬷的信,而是在那種艱苦生活之中未婚的謝南枝堅持寫信和寄錢,這份情義是今天利益至上的普遍觀念中難得可貴的地方。同時我們也相信導演是從心底認可這樣的人物,才能拍出這樣的電影感動到觀衆。
我們也以為兩個女人同時愛上一個男人,但這份救父的情義太重,必将一生回報。作為一個女人撐起倆個家這是一份非常複雜的情感,在這個點上,兩個女人之間的處理對于今天的觀衆顯得過于簡單。
我說的簡單實際是作為一個人的情感複雜性,阿嬷半生未見阿公,她的内心情感世界是什麼樣子?謝南枝堅守半生真的隻為回報嗎?如是宗法下的産物讓那時候的人就是如此的簡單,那必須養強調這種“恪守”道義的宗法所帶來的影響。否則就是高度故事感中的不足。
故事感對于一個導演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詞,通常是指天馬形空,曲折迂回的故事下沒有邏輯性。經不起推敲,不能使人信服。這就使得兩個老人最後相見有點尴尬,有見面的意義嗎?
還好這個電影的導演足有正念,足有誠意,足有堅守。我們在感動的同時容忍了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