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也不明白和蜜蜂的針有什麼關系?李樯好多年都沒有作品了,這部看起來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絞盡腦汁在想各種殺人而不能留下直接證據的點子,事實上那些殺人橋段和細節也成功的騙過了觀衆。但是這個電影讓觀衆感到最糟心的是壓根就不相信袁泉扮演的這個人物,在觀影過程中觀衆一直是遊離于主角之外。尤其是從她第一次舉起刀麻利的刺向耿樂的後背,讓人頗為驚訝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怎麼說呢一個專業院校畢業的成名編劇按理說不應該犯這樣嚴重的錯誤,但電影中的人物就這樣被塑造了,影院和制作方還在感歎觀衆為什麼不看電影,這麼假的人物怎麼能夠看下去?這裡面需要深究一下問題出在哪裡。

著名作家陳忠實在采訪中說塑造人物靠語言行為職業描寫是無法寫出人物的,他說要寫出人物的文化心理認知結構。有點像美國人在劇作課中的講的寫人物需要寫出人物的缺點,他她的文化認知導緻他她暴露出自己天然的,一時無法改變的語言和行為。

在此基礎上我們試着看看支甯這個人物在她第一次舉刀之前的塑造和觀衆對她的認知,海灘豔遇年輕男士,男士要求付錢買衣服被支甯回絕。它的潛文本是别想騙老娘的錢。

警察局審訊處,秃頭的支甯向警察解釋培養蚜繭蜂來吃蚜蟲,但農民嫌它太貴還是用農藥,它的潛文本是她是個高知女性。

在大學自習室一起上自習的男同學要她的聯系方式,并告訴她自己畢業就要結婚了,潛文本是她錯過愛情,并有受害人心理。

在私人花卉蔬菜公司接受老闆送來的手機,得知老闆還有其它情人。潛文本是幸虧沒上當,老娘不是那樣的人。

在以上的分析中,一位農科院畢業的高知科研女性,錯過校園愛情,不會給年輕的男人付出,用金錢來買愛情,不會被老闆玩弄,她是一個高度自知的人。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殺人?也就是說反推劇本她要做出一次次殺人的動機,必須要從開頭就要塑造具備殺人的文化心理認知,或者是她無法逾越的心理和性格的缺點。說道缺點,她的缺點好像是在愛情面前自卑而不敢表達,不敢向前走一步,她似乎還有受害人幻想心理,卻敢冷靜的殺人。

總之,劇本就那樣松松垮垮的浪費掉了最為珍貴的,讓觀衆認識人物的序。拍出一個虛假的,不能然觀衆移情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