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的超時空時點确認家族聯系和自身的身份這一影片的直接意義就已足夠“醇厚”和激起情感共鳴,且對于支撐進一步的内在意義和作者論剖析比起近幾年其他院線同行(同樣現實加幻想)來說紮實太多。當然,許多廣泛的批評對細田在本作叙事中實現這個立意的各種安排是有很多的基于現實或者基于劇作上的批評的,但是我個人的審美偏好下,我還是無可救藥的被細田在本作中空間的凸出這一策略給說服了,它是本作用以補充時空和家族聯系的“說服力”的最大秘密法寶,開頭第一鏡的俯瞰搖鏡(後多次在時間變化後出現)就已經暗示了這個訴求。而主角家的獨特場景空間設計下,低自覺的,客觀的鏡頭因為這個特殊空間,一方面在能夠滿足原來需要用更多剪輯和鏡頭運動來完成的元素聯系,氛圍渲染,象征性構圖,提喻式構圖等功能,另一方面在審美上相比通俗手法是截然不同的。這個鏡語基調是也延伸到了在幻想的過去的情節,帶來的結果就是比起大部分現代都市加奇幻片,本作即使奇幻部分空間的存在感太高了。而其意義就是在于:這種突出強調了主角的超時空視點不僅是是一種“回憶”更是一種“親曆”,如果不是一種“親曆”,那麼例如曾祖父的人生作為一段純粹勵志故事如果對主角産生影響那肯定是最粗暴的說教類展開,但是目前對“親曆”的表現策略強調,試圖同樣讓觀衆産生親曆的體驗,還是提供了一定的說服力的。當然了很遺憾的是這個策略沒有都做的很好,新幹線部分的“無根”幻想成分就一下子過濃了,好在最後收尾還是回來了——在家族記錄樹中的體驗并非是單純的窺視一個個記錄,而是親曆了一段段過去和未來,繼而确認了和家族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