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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門》:當下才是重要的決定性力量,在當下清空過去的模組,創造一個全新的“再生門”!

《再生門》這部電影講述了“未來的我殺死舊版的我”的時間悖論故事。影片中,男主大衛是一位居家辦公的畫家,妻子外出了,他因為行為不當(與鄰居偷情)沒有看護好5歲的女兒,結果女兒失足落入後院的遊泳池死亡。大衛回來時已經與女兒天人永别,在接下來的5年裡,他沒有一刻不是活在極大的懊悔中,他像一個行屍走肉般苟延殘喘,妻子也與他離婚,更對他充滿了恨意。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鑽入了一個樹洞,走到樹洞的另一頭,竟然意外穿越到5年前女兒還活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5年前的自己正在向鄰居家走去,于是及時奔向自家後院,在遊泳池裡救回了女兒。在抱着女兒的那一刻,大衛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

接下來大衛的生活,陷入了一種複雜的矛盾性,一方面他經曆過失去,懂得珍惜眼前人,用心地陪伴在妻子和女兒身邊,但是另一方面他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殺死了5年前的自己,把屍體埋在後院裡,每天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過地小心翼翼。

後來小鎮上别的居民也發現了樹洞的秘密,紛紛穿越到5年前,想辦法殺死舊版的自己重新生活,而舊版的居民要想辦法逃脫“5年後的自己”的追殺,于是一場“我”與“我”的生死追擊就這樣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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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當生活中發生不可逆轉的悲劇,人首先需要的是寬恕自己、寬恕生命,在悲劇面前依舊對未知的生活抱有美好的期待。

面對生活的悲劇、生命的虛弱性,我們如何原諒自己?電影《異類覺醒》給出了很好的答案,翠絲在關于“誠實”的考驗中,在幻境中面對母親坦誠地說出“其實我并不勇敢,我是裝出來的勇敢,其實我内心很害怕,很害怕失去你”。這一段是她對母親、對自己的誠實之言,同時也是她終于站在更大的層次上,對真實的自己、對自己的“不勇敢”表達了原諒、諒解。

很多時候我們在面對困難的時候,總是不能原諒自己、放過自己,把自己死死地卡在了原地。電影中未穿越的大衛也是如此,用了整整5年的時間自責、祈求妻子的原諒,但是那個時候他忽略了,其實他最需要原諒的是自己。

面對難以倒轉的悲劇,隻有當自己站在更大局面、更慈悲的視角上原諒自己、接納生命中出現的無論好壞、正負的一切,這才是看到了生命的全貌。接納悲劇、原諒自己、依舊對未知的生活抱有美好的期待,或許才是面對悲劇的“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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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們往往對身邊最親密的人隐藏地最深,我們最難的不是向陌生人張嘴訴說痛苦,而是讓親人看到自己真實、殘酷的一面,所以如果我們看到關系中對方的問題根源,也就是觸碰到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處的痛苦的根源。

5年前的大衛向妻子隐瞞了自己出軌的行為,也對一潭死水的夫妻關系視而不見,而5年後的大衛雖然意識到修複夫妻關系的重要性,但是又不得不想盡辦法隐瞞自己“殺死舊版自己”的殘酷事實。而妻子雖然早就知道丈夫出軌、感知到婚姻已經千瘡百孔,但是依舊選擇隐忍,不願意坦誠自己的心意。

或許這就是婚姻的殘酷之處吧,我們最難的不是向陌生人張開嘴訴說痛苦,而是讓親人看到自己本來的面貌。我們對于身邊越親密的人,就越容易包上一層厚厚的殼,想盡辦法隐藏自己脆弱不堪的内心或者殘酷真實的一面,努力僞裝成對方期許的一面。熟不知這樣的做法無異于飲鸩止渴,眼前的問題被遮蔽了,但是問題的根源永遠都在,而且就像隐藏的地雷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炸出來。

正如《親密關系》這本書提到:一對夫妻吵架,可實際上他都不知道對方背後到底經曆了什麼。很多時候我們都因為夫妻之間隐藏地太深,都不知道彼此在争執什麼、糾結什麼、反而會陷入到無休止的兩個人吵架、糾纏的戲碼中。

或許要求雙方在婚姻中保持絕對的真實是一個奢望,但是我們至少要努力做到在發生沖突的時候,要有能力不被表面的戲碼所騙,直接看到問題的根源,實際上當你看到問題的根源,看到對方在隐藏的痛苦,你也就看到了自己痛苦的根源,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對手戲”才會真正地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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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個内心豐富有趣的男人,甯可去開發同一個女人100種不同的面向,也不會去尋找100個不同的女人滿足的獵奇心。

5年前的大衛一邊畫畫一邊計劃着逃過妻子和女兒去找鄰居尋歡,對于創作的靈感枯竭和對生活的麻木,似乎從他猙獰的畫作、不羁的衣着風格中看到一絲蛛絲馬迹。但是經過短暫的欲望滿足,空虛的内心依舊無法被填滿。而5年後的大衛,能夠理性地拒絕鄰居的誘惑,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妻女身上,這是一種痛過後的領悟,也是重新選擇後做出的精神層面的“斷舍離”。

生活中,當你自己的内心真的想要改變的時候,改變才真的發生,一切外在盲目的追求和索取,都隻是望梅止渴、畫餅充饑的自我欺騙而已。

婚姻中難免有枯燥乏味的時刻,但是一個内心真正豐富有趣的男人,甯可去開發同一個女人100種不同的面向,也不會去尋找100個不同的女人來填滿自己的空虛。同樣一個内心真正豐盛、底氣十足的女人,甯可去開發自己和丈夫100種不同的可能性,也不會坐等男人來改變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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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除了5歲的女兒,妻子和朋友都沒有發現穿越回來的大衛與之前的大衛有什麼不同,而女兒從一開始就敏銳地感知到眼前的爸爸不是自己原本的爸爸,這意味着小孩子的直覺力是最敏感的,但是随着年齡的增長、後天的養成,人的直覺力會逐漸地鈍化。

當大衛殺死舊版的自己,換掉發型和衣服,開始像5年前的自己那樣生活時,5歲的女兒敏銳地感知到眼前的爸爸不是自己原本的爸爸,而妻子和朋友都沒有絲毫察覺。電影《扭轉奇迹》(又名《居家男人》)中也有類似的劇情,當男主人公穿越平行世界來到另一個人生劇場的時候,自己的孩子也是敏銳地感知到他不是自己原來的爸爸。

這意味着小孩子的直覺力是很敏感的,他們保有人生來就有的内在感知力,能夠敏銳地感知到周遭事物和人的情緒變化。很多做過媽媽的女性都會有此類的感受,就是孩子能夠敏銳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緒變化、所思所想,但是身邊的大人卻很遲鈍。然而,随着我們的後天教育養成,孩子們與生俱來的創造力、感知力會逐漸地鈍化、消失。

美國教育界做過一個關于創造力的實驗,他們對于同樣的一批孩子,分别在5歲、10歲、15歲的時候做測試判斷孩子的創造力的發展程度。結果5歲時的實驗結果表明,有98%的孩子保持着幾乎完美的創造力,而在15歲的時候,這個數據僅為3%。

很多親少年教育工作者都表示了這樣的擔憂,如今大量的電子産品、工業制成品和爆炸的信息、現成的答案充斥在我們的生活中,孩子們幾乎沒有空間去發展自己的創造力、直覺力,這一點是需要生活在快節奏大都市的我們要引起重視的。

事實上,孩子并不需要任何成年人的“教育和養成”,而是需要被保護好與生俱來的敏感的直覺力、創造力。如果有機會的話,父母可以盡量舍去給孩子買玩具、電子産品的錢,取而代之的是,帶孩子去大自然體驗原生态的、真正有生命力的事物,讓孩子不要去網絡上、手機裡搜集現成的答案,而是憑借自己的直覺力自己判斷時間、空間、環境的安全性,讓孩子們學會自己去探索,而不要去索取現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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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們不可能改變過去的實相,但是我們可以重新解讀過去,用現在的全新眼光和過去發生的事件進行一次“靈性煉金”。

電影最後出現殘酷的一面,小鎮的居民紛紛發現了樹洞的秘密,都從未來穿越到現在來重新生活,但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身份和秘密,隻得突破内心極大的恐懼殺死舊版的自己。而舊版的人們也開始恐慌,害怕未來版的自己,突然從樹洞裡冒出來想辦法殺死自己。

如果電影能繼續往下演或者拍續集的話,我能預想到如果從未來回來的小鎮居民,不懂得更改自己固有的認知和行為模式,那麼類似的悲劇還會繼續發生。他們依舊不可能活得安樂祥和,而是永久性地會陷入過去重演、未來版自己來追殺自己的恐慌中。

人性的弱點往往如此,總是在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過去真的能被改變嗎?從物理事實上,過去發生的實相是無法改變的,但是我們可以帶着現在的全新眼光來重新解讀過去,尤其是過去發生的重大的情緒事件,從情緒上、内心感受上打破舊有的鍊接,形成全新的反應路徑。這個過程就好像是現在與過去進行了一次“靈性煉金”。

為什麼說這種靈性煉金如此地重要?因為如果我們過去、現在、未來在時間線上的線性思維和行為的固定模組沒有改變,那麼我們的人生就一定會往某個特定的方向走的。這一點在《土撥鼠之日》中也是表現到極緻,而電影中的大衛也是如此,乍一看5年前女兒失足落水是意外事故,其實是長時間來夫妻倆感情形同陌路、自己對生活心猿意馬、對孩子漠視的必然結果。

而在女兒發生意外前,不安全因素的暗示已經通過表現出來了,那就是女兒的鞋帶松了,女兒在撲蝴蝶,而撲蝴蝶這個行為本身就有一定的悲劇意味,隻是舊版的大衛覺知力不夠,忽略了這些危險的暗示。

雖然電影中大衛幸運地遇到了一個可以穿越到5年前的樹洞,但是現實生活中的我們,可沒有那麼幸運。如果我們不能及時地回顧、審視自己的生活,那麼生活的方向一定會這樣走的。因為過去的固定模式,已經在我們的大腦中形成了固定的腦回路,深深地影響着我們的行為。

這就意味着,我們必須意識到活在每一個當下是多麼地重要,因為當下才是我們重要的決定力量。當我們投入在當下的時候,我們跟過去是沒有連接的,我們的擔憂和恐懼都被清空了。而隻有我們把過去的模組通過“靈性煉金”的方式、徹底清空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在當下,創造一個全新的未來。活在當下就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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