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顧起那個春天我就想拿起攝像機在當下拍些什麼,直到我發現自己無法在當下找到任何與那時相似的東西,離開高中我看到的人與人各自為政,短暫相聚短暫分離,欲望和明天都在亂飄。沒有理由真誠相處,沒有理由發生友誼或者愛情。

我意識到這輩子所有簡單而美麗的友誼的可能都已在那個夏天流失殆盡。我再也無法回到那樣一個地方那樣一個時間,人們嘻嘻哈哈朝着一處走,你無需虛情假意地尋找朋友,任何一個與你并排前行的人都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