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喜欢甜妹呢?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笑的时候像初雪都要融化。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看了点路透图就非常期待张凌赫,后来开播开始追就完全停不下来的节奏。
我宣布,2026目前为止最好看的剧出现了。成功的女评剧就是要观众比男主先爱上女主,这一点逐玉真的是做到了。看过这几集,没有人会不爱上樊长玉,长玉在回家路上,随机在雪地里刷新出一个男人,本来想走呢,她家过的那可是老苦了,父母双亡,她自己带着身体不好的妹妹,靠杀猪的苦力活养家,虽然眼瞅着雪地里埋了个大活人,但要是救了他,自己家可负担不起。“不行,我家里穷,没钱救你我家里有个妹妹,万一你不是什么好人呢?长玉别心软,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我来救你了~”
...这个帅哥叫言正,长玉秉承着既然救了就得救到底的原则,一直给他养伤,但他们现在面临两个很严峻的问题:第一个言正是路边捡回来的身上啥户籍证明都没有,村子里正抓这种流民去充军呢。有一次来搜的时候好险把言正带走了,要不是长玉机灵使出连环计,言正可真就保不住了。(我插个题外话啊,我以后再也不研究穿搭了,有啥用啊,这长得好看的人搁猪圈里都能出片儿…)
...俩人成婚的时候,长玉前男友来找茬,前男友儿属于是自己家日子过的苦,一直在靠长玉家救济,说着要娶她为妻,结果刚拿到一点点功名立刻就翻脸,反正就是这理由那理由的就是不能娶了,跟你以前的事也都不做数了。一听说长玉家的房子可能被大伯给整回去,还想假一把大善人来施恩呢,说长玉啊,我可以纳你为妾,这样你不就能保住你的房子了吗?大婚的时候又想让长玉丢人,想来下她的脸面。那人俩能让你成功吗?直接就给他干熄火了,解决了渣男,还得解决刁亲戚,房子这事儿大伯告到官府去了,那咱们得应诉啊。严正是入赘来的,不是户主,不能上公堂,只能这个大字儿不识几个的长玉自己去。言正想了个招,帮他排练一下,属于是cosplay上了,让长玉说诉状,长玉不认识几个字,拿出诉状的全是画红圈,言正换个办法让他念诗。简单一点吧,曹植的七步诗体现一下子手足之间的这种感觉,这个长玉一看就会了啊,“煮豆烧豆杆,豆在锅里喊,本是一个爹,为啥先杀俺”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喜欢这俩人了,他俩在一起的化学反应实在是太好了。
谢征有三个词是他绝对的禁区,合离、两清还有书生但凡沾到一点边,他立刻就炸,瞬间应击破防。骨子里全是怕失去樊长玉的恐慌。谢征幼时的经历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阴影,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在这段感情里,他最怕长玉像当年娘亲那样,转身就丢下他。他不知道的是,长玉的心早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最初救下他不过是一时善意,可相处越久越发觉他出众,容貌俊美,识文断字,还暗藏武功。这样的人本不该困在西固巷,却偏偏成了她的赘婿。那时的长玉心知自己不能长久留住他,甚至早已为他想好了退路。“待你伤好之后,你想去想留都随你心意。”可爱上一个人从无成本可言,也不讲什么情理,不过是看你愿不愿意为这份心动纵容自己贪心一场。当他在被窝里静得能数清他的睫毛,在月光下静静望着他清晰俊美的脸,这个男人生得这般好看,还会为了护着她的地契为了保护宁娘不惜以命相搏?明明是她在雪地里救了他,可细细想来,他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救赎着她?既然他终究要走,那这一刻贪心索要一个吻应该也没关系吧。爱本就是这般让人情不自禁,难以自控。而他也缓缓抬起头的那个回吻让长玉的心如同春草疯长不止。陈皮糖吻真的甜的人想尖叫~
又双叒叕出神图了。
那个夜晚长玉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爱上了言正,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留恋的人。于是她拼命克制,只因知道他终将离去。可爱意越是压抑越是疯长。从最初的你想去想留都随你到能不能不走?再到后来试探性的问还会回来的对吧?谢征啊谢征,你还不明白吗?樊长玉的心早已被你一点点一日日彻底占满。
我觉得一开始言正对长玉的好更多的是出自于报恩,他在回馈长玉一直以来对自己毫无目的不求回报的好,言正的第一次心动我觉得是出现在遭遇刺杀时长玉安置好长宁后折返救他的时候,这一段是他俩的高光时刻,在遇险的时候,言正让长玉带着长宁走,长玉看了一眼言正,抱起长宁拔腿就跑,没有拖泥带水,没有你不走我不走的废话浪费时间,但是当言正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长玉带着杀猪刀来救他了,这个时候我觉得是言正真正动心的开始,
后来在公堂为长玉出头是真的打算大闹公堂出手平事,昏倒之前还要交代公孙鄞照顾好长玉。后来知道长玉想出去避难打算给自己和离书的时候,这张大帅脸直接就挂脸了,劲劲的样看得我老开心了,这里提一句,导演真的很会拍,很多神级镜头非常好看啊,张凌赫什么时候帅成这样了。这部剧才是留下你最美样子的,偶像剧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好看,这一点逐玉做的非常好。
俩人闹掰了,从谢征追杀隋元青说起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死咬着不放,我哪得罪你了。”本以为谢征拔剑起飞那段只是单纯耍帅,你们是不是光顾着看脸,压根没发现这一段就是在为后面那场吵架埋伏笔了。再往回放一点,谢征听力本就过人,即便城墙上场面再混乱,他还是精准捕捉到隋元青那句调戏的话,“我改主意了,你随我回去当个小妾吧”要娶樊长玉做小妾。也正因为如此,谢征才一路追了隋元青十几里地,任何觊觎樊长玉的人都该死,谁知道这个世子爷是纯找死啊,还敢当面挑衅,“城楼上那小丫鬟是你何人?她身上好白啊,亲上去的滋味儿可真甜,”亏他跳崖跳得快,才没被谢征一箭了结。(这一段的设计真的超绝,没把观众当傻子,谢征不是直接跟着随元青跳城楼而是借力下城墙,仰拍谢征带着面具落地的时候超帅。在悬崖边摘面具也是极品。我的天啊,这才是有效摘面具,太帅了。还有,谢征身上没有多余的箭了,就地取材拔掉敌人身上的箭继续射杀随元青,最后那个起飞也不是凭空,而是助跑借着倒下之人的力起跳射杀随元青。滋滋滋,这一段太好看了。)
...这必须暂停沉浸式欣赏一下帅哥擦血的名场面。好收~长玉望着眼前失控发疯的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言正吗?看来今日两人终究是无法好聚好散了。她失望的转身要走谢征望着这个一心想走的女人,占有欲疯狂涌上心头,再次伸手拉住她,既然说他耍流氓,那这些天拼命克制的欲望索性全都释放。他吻的深沉而失控,甚至觉得身体早已不受自己控制,明知道这样不对,可他就是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直到长玉掏出刀抵在他面前,谢征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望着那把对准自己的刀,一步步朝他走近。没有她,他的世界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那一刻他是真的怕,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他近乎祈求的让她跟自己走,“你找男人的眼光不好,与其今后找个白眼狼,不如现在跟我走。”原本他是怕长玉跟着自己四处征战,居无定所,给不了安稳才不敢带她同行,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比起颠沛流离,他更怕自己离开后她另嫁他人。若是不愿同行,便等他一年,只要一年,他便放下一切回来寻她,“凭什么?”可常玉听到他说可能会死,瞬间慌了,她怕他为了报仇客死他乡,又气又急地质问他,凭什么让我等你?谢征却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担忧与真心,只当是被彻底拒绝,心彻底碎了,颓然倒在积雪之上。此刻却被他留在了当初救下他的地方,冰冷的雪地里,心口的剧痛远比当初身负重伤时还要刺骨千万倍。

而樊长玉为什么会生气?本来两人好好坐在一起说话,他知道他要走,便贴心为他打算后路。“我陆陆续续给你准备了些东西,有衣裳、鞋子,还有银票,只要你戴在身上能方便一些,还有合离。”可每次一提起这事儿,他就莫名发火。明明要走的人是他,即便察觉到气氛不对,长玉依旧好声好气“就差你按手印了。”可他还是摆脸色甩脾气,既然没法好好聊,那不如就此打住。她转身想走,没想到他突然失控,冲上来吻她,上一秒还说就算找也不找她这样的,下一秒就亲她,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后来他又拿宋砚的事刺痛她,换谁不生气?当她得知他有个仇家,还要豁出性命去报仇,让她等上一年时,万一1年后等来的是他的死讯,她该怎么办?所以她才会生气的质问,“凭什么?凭什么让我等?”哪怕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可他们对彼此藏不住的真心,早就写在每一个眼神和失控的举动里了。
弃养一头牛以后谢征切大回去继续上班,稚鸡翎造型的谢征太拽太帅了。我必须再看一遍…
太帅了。
谢征的武力值那是公认的强。除了在谈恋爱时嘴笨的跟没开过光似的,可是一搞事业就直接封神,妥妥文武双全。那就来聊聊他目前破的局。此时的大胤朝堂有两股势力在内斗,魏严与李太傅,外加一个手握重兵随时要反的长信王。这些年,多亏谢征坐镇西北,长信王数次起兵,均以失败告终。长信王退守崇州,但是他元气未伤,良将尚在,这次一听说武安侯战死的消息,就准备起兵攻打焉州,他的计谋堪称一箭三雕。先是高价垄断西北所有余粮,导致大胤军中缺粮。因国库空虚,朝廷只能就地征粮,可粮食早已被他买断,百姓无粮可交,他在派人假冒朝廷官员暴力征粮,故意激化民怨,煽动百姓围攻县衙,冲击官府,制造朝廷逼反百姓的舆论,让朝廷尽失民心。待地方彻底失控,长兴王便以平叛之名出兵,顺势占领霁州清平等地,既抢夺粮草地盘,又抹黑朝廷,算盘打得叮当响,而谢征只用三招就精准反杀。谢征从争粮与暴乱的异常节奏中,识破阴谋先让樊长玉联络王捕头,死守城门,维持秩序,将暴乱掐灭在萌芽。“愿意拿了粮食就回去的人,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官府不再追究,”再亲自带人发放粮食,承诺不再追究,瞬间瓦解百姓暴动之心。同时早已联络旧部,与霁州军贺敬元前后夹击,劫下长信王20万担粮草,彻底粉碎他的夺城计划。切回大号的武安侯。搞起事业来,魅力直接从骨子里往外溢。没错,我就是慕强。
一起来品张凌赫的演技吧。隔着屏幕我都觉得谢征整个人要碎掉了。一切要从那只从林安负伤飞回的海东青说起,前一秒谢征还在从容应对魏延派来打探的师兄刻意藏起实力,谎称自己伤势未愈,尚需休养。可一得知长玉可能身陷险境,他瞬间卸下所有伪装,直接摊牌,当即调遣百名血衣骑不顾一切去救他的长玉,一旁的师兄懵了,刚才不是说伤还没好…谢征带着足以踏平一座城池的血衣骑横扫了清风寨,可搜遍山寨,却不见长玉身影,所幸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至少她还活着。可她究竟在哪?他坐在台阶上,攥着那根发带失神。
...谢征本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刀光剑影里来去自如,生死关头也未曾低头。什么都不怕的他在遇见长玉后,他开始有了三件害怕的事儿,一、长玉玉不要他。二怕长玉受伤,三怕自己死了长玉改嫁。所以跟长玉在一起以后,他都很惜命的。从前视死如归的少年将军,以后上战场都要多算几分活下来的可能的,因为他要活着。守着他的长玉,这连续两集下来,简直是把谢征按在刀尖上揉碎了疼。昨天刚被长玉弃养一头牛,今天又亲眼见她奄奄一息,这份煎熬比千刀万剐还痛。看他慌得手足无措,只会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哭。要说也是,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伺候过人啊。看他笨拙的帮长玉取暖,体温迟迟升不上来,他手足无措地看向四周,不知该向谁寻求帮助。除了把人抱得更紧,哭得更凶,竟半点法子也没有,老人家走进来给长于把脉的时候,(我真笑出声了,他在旁边正抽泣呢。突然一个人走进来,把他吓一跳,那副又怕又蒙的模样瞬间戳中了笑点,也戳中了泪点。)下面大家沉浸式观看跟床戏也没什么区别的刮痧名场面吧。
我的天啊,太欲太好看了。
曾导,我只能说高,实在是高,这也太会拍了。长玉醒过来后,听到小五小七谈话居然把他俩当成伪军,拉着老婆婆就要跑。我真笑死了。长玉在喊李怀安的时候,言正送她的护腕掉了,她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捡,差点直接摔下悬崖,幸好谢征及时冲过来拉。这一刻的谢征心里简直翻江倒海,又气又急又开心,气她刚从鬼门关回来,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为了这么个东西为什么要有这么重要吗?关你什么事,为了一个护腕连命都敢赌,又急着确认他这么在乎这护腕,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里分量很重。谁送你的?嗯,朋友,什么朋友?跟你有关系吗?什么朋友值得你拿命来换…”而最让他松口气的是开心,长玉能跑能打,说明人已经没事了,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强。他本来是打算追根究底,问清楚长玉在不在意他,对他来说很重要。可一低头,看见她手上的伤口被他攥得渗出血,瞬间所有质问都软了下去,只剩心疼她,没事儿就好,你无恙便好。谢征为什么总反复确认长玉的心意。因为谢征太清楚长玉的善良了,他知道就算那天雪地里被救的不是他,换成任何人长玉都会一样细心照顾,给他买糖包红包,他在感情里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特别害怕长玉只是可怜他,不是真的喜欢他。之前在雪地那次发疯似的试探,反而把长玉惹火了,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于是他单方面失恋了,以为长玉在西固巷对他好只是因为他可怜,并非是对他有什么情谊。所以当他看到长玉可以为了他送的护腕连命都不要时,才会那么急切的想确认她的心意。这头牛只是脾气犟又不傻,武安侯就是这么割裂的,身为将军,他杀伐果断,理智冷静,可一面的长玉就总是难以自控,在长玉面前,每次都要拼命压抑自己翻涌的情绪,不然随时随地就会失控发疯。
笑点:就这个谢5必须给他升职,立刻升职,火速提拔为贴身嗑CP粉头,直接跟你俩锁死,我真的要笑疯了。嗯,就从他去临安镇找谢征开始就超有眼力见儿,单凭谢征手里那件女款风衣就猜到是侯夫人的,在第二次碰面的时候就直接喊上了,侯爷,夜深了,您快回去休息吧,免得侯夫人…一句话直接戳中谢征心坎。此时谢征,哦吼,长玉是我的侯夫人。后来谢征却大号上线,旁人全都挤在第一线吃瓜,追着问脸上的伤是谁打,只有谢征嘴替谢5说不该问的别问。在山谷看到奄奄一息的长玉时那个没眼力见的谢十一,“侯爷,我帮你,”谢五有你什么事儿?后面还傻乎乎问要不要他来抱,哪儿轮得着你呀,谢征自己还是体验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这么说是因为侯爷以前是最烦女子进身,可这是他心尖儿上的人啊,你敢碰他,当场就能把你发配。榭5的高光还没完,妥妥侯爷爱情嘴替,输出拉满。刮完痧那段就精准说出侯爷心里话,“哎呀都已经那样了,肯定要娶…侯爷”你说你是怎么知道侯爷就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让长玉嫁给他。谢征听到后,这种情况就必须嫁给我了,正好。再到后来军营长玉谢征两人重逢,他更是懂事到极致,默默的在一旁通知营里伤病,安静撤到外面,全程不打扰,谢五,你真的前途亮的你睡不着吧。至于外面这一群吃瓜群众,尤其是人傻还格外勤快的谢十一,直接插出去,手下不怕笨,就怕傻还勤快的。哈哈哈哈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到长玉和谢征这场异地恋奔现名场面。搬好小板凳,今天就好好捋捋这段戏的层次。首先,谢征本就身负重伤,而且伤的极重,只是为了不让长信王的人察觉端倪,在外一直强撑着装作无事。救长宁的时候隋元青那一枪直刺要害,他本就虚弱不堪,昏昏沉沉的躺着,几乎要睡过去。关于发带,其实很简单,长玉飞进来的那条落在了窗上,虽然后来也被风吹进屋内,但架子上挂着的是谢征自己的发带。早在之前,他让谢5隐瞒身份,免得伤兵不自在时,这条发带就已经在那里了。只是两人发带颜色相近,长玉远远瞥见,误以为是自己的,才走近想要确认,还没等看清,就先发现床上的人伤口崩裂鲜血不断渗出,她当即急着呼唤军医重新包扎一下。本就半梦半醒的谢征骤然听见长玉的声音,瞬间睁眼,心头一震,是长玉,他强撑着寻声望去,重伤之下视线模糊,一时竟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人。就那样怔怔凝望许久,才敢确定她真的站在面前,不敢置信的轻唤,“长玉”“言正,”常玉激动的冲到他面前,谢征紧紧攥着她的手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来寻你啊,你来找我?”听到她说是来寻自己时,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寻我,她竟为了自己一路寻到军营,那一刻他满心都是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在她心里竟这般重要,直到看见她为自己落泪,听见她心疼的让他别带从军跟自己回家,她杀猪养他。这一刻,谢征才真正确定了长玉的心意,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她是在乎自己的。“受伤没关系,残了也没关系,你别从军了跟我回家吧,我可以杀猪养你的。”一旁伤兵的调侃,在旁人听来是打趣,在他耳中却句句都是印证,一遍遍的让他确信长玉的真心,长玉听见伤兵说当逃兵要按军法处置,急忙解释自己不是让他叛逃,只是担心。“我没想让你当逃兵,刚才是我一时兴起才这么说的,你别放在心上。”谢征瞬间喜出望外,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我懂,我知道,”不哭,没事,我都知道”是这次他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长玉对言正的心意。
到了晚上,长玉为他换药,明明伤口剧痛难忍,他却怕长玉担心,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要知道,白天他稍微翻身都疼的轻哼。此刻却把所有痛楚都藏了起来。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常玉满心内疚,觉得若是早早签下合离书,他就不会因赘婿身份被征入伍,更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一念至此她脱口而出,“若是早跟你签了和离书就好了,真应该早些和你签下那合离书。”这句话精准踩中谢征的命门。积攒在胸口的淤血瞬间上涌,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淤血吐出后,气息稍瞬,他又气又急,字字用力的质问,“你就这么想跟我合离吗?”心想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就是为了合离?长玉见他吐血,瞬间慌了神像哄孩子一般连声安抚,“不合离,不合离了。”她哭着诉说自己此番寻来的决心,是真的怕他死在这军营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谢征听完,长长松了口气,俯身轻轻抱住她,轻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才来找我的。确定长玉心意后,他又想起那晚轻薄了她,那天晚上是我对不起你。谢征满心愧疚的开口道歉。长玉说自己早就不生气了,谢征满心都是欢喜,欢喜她奔赴而来,欢喜她不再介怀,更欢喜她真心实意的在乎自己。直到公孙鄞推门进来,才打断了这份温存。公孙鄞提醒他,这般隐瞒身份,实在不该辜负那姑娘不顾凶险千里寻夫的一片真心。谢征听罢,一时陷入沉思,她这般坦荡赤诚将满心情谊都捧到了他面前,可他却仍有要事相瞒。细细想来,的确是他对她不住,血海深仇未报,前尘旧事未了,他实在不敢将她无端卷入这漩涡之中。坦诚相对是他心中所愿,可这般隐瞒,亦是万般无奈。他只盼能早日下定决心,寻一个妥当时机,将所有原委尽数与她说明。插句题外话,上面那段独白正是摘自张凌赫的微博。从前他以言正的身份在她身边,尚且不确定长玉心中是否有自己,如今他身为谢征,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言正,可她倾心相待的是那个狼狈落魄一无所有的言正,并非如今这般权倾一方的武安侯谢征,该如何开口,若她知晓赫赫威名的武安侯便是他,会不会觉得这样的他便不再需要她的照料与陪伴?会不会觉得威风凛凛的将军远不如那个柔弱无助、事事依赖她的言正可亲?一旦身份揭开,他势必会知晓他背负的血海深仇与朝堂纷争。他本就身负杀害双亲的血仇,尚有自己的路要走,若再因他卷入这乱世纷争,他如何忍心?他甚至不敢去想他得知真相后,会不会就此转身离去,一心去完成自己的复仇,越想便越没有坦白的勇气。也正是从这时起,他竟暗暗吃起了言正的醋。哪怕他心里清楚,那个让她倾心的言正本就是他自己。
明明长玉拼死把粮食带上山,最后反倒要受罚。先把孤山诱敌这盘棋说清楚。谢征用水淹一线峡打败隋元青后,没想到齐旻早留后手,暗中调遣3万大军赶来,想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贺将军手下来报信的时候,谢征本可率兵撤离,可一旦他走,石越的3万大军就会与孤山背后的长信王军队汇合,局势将彻底失控。他要固守孤山,与石越大军周旋,此乃诱敌之计,目的就是不能让石越大军和长信王会合。如果孤山失守,两军合一,如城必破,霁州不保。于是他将计就计,率军退守孤山,布下一场断粮诱敌计。其实军中粮草并非完全断绝,混着野菜粗粮,撑过半个月等待援军完全足够。孤山山路复杂,石越围而不攻,却屡次派人上山探查,谢征身负重伤,若被对方察觉真实情况,势必会立刻强攻。孤山虽易守难攻,可他手下近千余人根本挡不住三万大军。因此,他故意示弱,让士兵当众挖树根、啃草皮,营造出粮草耗尽、军心涣散的假象。石越果然中计,以为谢征已是强弩之末,索性在山下烤羊晒粮,想用香气动摇军心,坐等他们不战自降。而他不知道的是,谢征手下的燕州兵个个有骨气,绝不会因这点诱惑就溃散。再看樊长玉,她完全是阴差阳错,反倒歪打正着帮了大忙。先是拼死把粮食运上山,让军营补给更充足,能多撑不少日子。后来又绑了隋元青,从敌军手里换来的肉和盐。最关键的是,她这一出闹得人尽皆知,反倒让石越更加确信山上是真的断粮了断到只能用敌世子来换粮食,彻底坐实了谢真的伪装,虽说全是误打误撞却实实在在帮了谢征,可谢征站在山头看着长玉不顾性命莽撞冲阵的模样,这心里早已五味杂陈,他虽然做好了万全准备护她周全,可听见石越鸣笛的那一刻,心还是猛的一紧,万一她被擒,他该如何是好?武安侯身后是江山社稷,是万千百姓。他没有半分退路,更不能有半分的容错率。他不愿长玉身陷险境,受到半点伤害,也太清楚她的性子,重情重义,冲动执拗,总有一天会为了情义不顾一切,连自己的安危都抛在脑后。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让长玉明白,军营之中绝不能意气用事,擅自行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更何况是军令如山的战场,岂能随心所欲?身为将军,不罚无以严明军纪统领士卒。身为爱人,不罚她便永远不懂擅自行动,会给自己、给旁人招来灭顶之灾。所以身为武安侯,他必须罚。可作为爱人,他又舍不得,所以替她受罚。
这段cosplay真的要把我笑疯了。侯爷扮言正,谢9扮侯爷,公主直接扮军医。下面请看谢家军之剧本杀。上集刚好卡在这儿,我还以为后面就是谢征代为受罚,让长玉长长记性就算了,结果公主一进来,我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嗯。谢9坐在那儿看着人还活着,魂儿早就飘没影了。谢9内心os:这这这接下去怎么演啊,剧本也没写啊~全场最猛的当属长玉,长玉内心os:“我不就去抢了个粮吗?怎么要拖这么多人陪我挨罚,不抢了不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谢9:“你别看我,我也是被逼的。”公主:“要罚连我一起罚,今日之事我也有份。”谢5:哦吼~玩脱了吧。”谢7:“老九啊,你好自为之吧。”公主:樊娘子带走囚犯一事我也知情,本太医知情不报也是有罪,区区一个太医打死又如何?谢征在后面一脸不爽:大姐,我这cosplay呢,你来凑什么热闹啊?找你的梦已醒去行不行?”公主:“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行,我奉陪到底”那我得先跪下。谢9:“使不得使不得,要老命了。侯爷跪我就算了,公主要跪我,出了这个军营,我脑袋还保得住吗?”谢五谢七:“完了完了,彻底收不住了。”谢征:“搞什么啊,你总不能让我现在自曝吧,”关键时刻还得是军师,这个家没他得散。没军师在他们这把,真不知道该投谁出去。军师就像一束光,直接照亮了谢九岌岌可危的前途。太好了,有救了,终于有救了。“岩洞那边出了事情,十月调了几名顶尖的高手挖穿了墙壁,想要救走随元庆。若不是凡娘子恰好接走了他,那厮可能已经被人救走了。虽然白娘子擅自行动,违反了军令,大家保全安全啊,依我看也算是功过相抵吧。”是吧是吧,既然军师和太医都求情了那便功过相抵。严正,你以为如何呀??谢侯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长玉怎么能不生气啊,所有人都知道谢征的真实身份,偏偏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她日日提心吊胆,怕她上战场一去不回,连自己最在意的长宁都暂且放下了,分明是抱着赴死的决心替他上战场,“帮我照顾好长宁啊。”言正在她心里有多重要,早已一目了然。明明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被隐瞒、被蒙在鼓里的人,我真的太心疼长玉了。在她的视角里,谢征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侯爷,也不是战无不胜的武安侯,只是一个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小兵,是她拼尽全力也不想失去的爱人。更何况她本就身怀功夫,当初为了寻找长宁,她化身杀猪西施,敢闯人贩子窝,也敢手刃土匪头目。这样的她怎么就不能替夫从军?从之前绑走隋元青抢粮,到现在迷晕谢征上阵杀敌。站在长玉的立场,一切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失去言正,他要肉要盐,是为了让他的伤快点好。由于军中药资缺乏,缺肉食,缺盐,所以伤口恢复得慢。她冒险迷晕他,也是看他伤势未愈,怕他硬撑着上战场送命。但凡谢征身体无碍,她绝不会做出这般看似冲动的事。以她从前的性子,在牢里就会不管不顾,杀了随元青,为林安被屠的乡亲报仇。可她没有,因为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学会顾全大局。在她认知里,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军中缺粮,而言正急需肉和盐养伤,她才出此下策。这些成长就是在一步步铺垫长玉从杀猪女成长为女将军的线,从第一次杀人时手抖不止,到为了林安百姓手刃山匪,再到亲眼目睹唐将军与老先生为武安侯之战决堤溃坝,舍生取义。她早已不是西固巷那个只懂杀猪卖肉的普通女子。谢征带她领罚,让她第一次懂得军规森严。这次替他上战场,她要亲眼见识战场残酷。因一时心慈手软,导致杀猪小队成员差点丧命。长玉所经历的每一件事儿都是在为她成为女将军铺路。单看剧情,长玉所有看似鲁莽的行为全都合情合理。终于等到武安侯掉马了,接下来就坐等一个破碎的武安侯开启追妻火葬场。
...今晚这集真的让人疯狂爱上武安侯,终于明白,同样是带着强制感的深情,唯独谢征能成为主角,他从始至终都有在尊重女主,和霸下疯人院那两个偏执又自我的人截然不同。谢征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一直隐瞒身份,是他亏欠长玉所以在她转身跑开时,他明明懂她的委屈与愤怒,本意是想低头哄她可看见她受伤,满心满眼只剩担忧,偏偏又听见他说不用他管,一时情急才闹得不欢而散。回到军营后,他坐立难安,刚处理完军师的事就立刻去找她,他没有仗着侯爷身份硬闯,反倒让谢九帮忙把人骗出来。这实在行不通才主动现身。那一刻的他,全然没有战场上的凌厉,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满心都是想求得原谅。“当初瞒你非我本意,我是被人算计,被追杀,流落在林安的,碰巧被你相救于雪地之中,若是当初告知你身份,怕是会引来祸端,所以选择一直隐瞒。”“我没怪你当时的隐瞒。”听见长玉说不怪他在林安隐瞒身份,他立刻追问,那是因为这次,那你是怨我这次瞒你?他看似冷静,实则内心慌乱不已,一直在等她一句真心话。见他始终沉默,道歉无用,他便鼓起勇气袒露心意,你能来寻我,我很开心,我也知道你若是知道真相会更加生气,所以很多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可她反常的平静却让他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伸手握住她,连长宁的事也一并解释清楚,“宁娘被劫走是因为我的身份,我跟你道歉。”“宁娘被绑,我不怪你,你为了救他还受了伤。你在山上骗我,我也不怪你。”长宁是她最在意的人。若知道长宁是因自己武安侯的身份身陷险境,本该是他最生气的事儿,他甚至隐隐期待他能对自己发火。可几番试探下来,他只淡淡说,不怪他。谢征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强压着心底的躁动,问他是不是想一拍两散?而长玉一句我们从未在一起过,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击碎了他所有克制。他不敢相信,他竟因为一个武安侯的身份,就要彻底抹去两人过往的一切。什么叫我没在一起过,你什么意思?长玉心中更是凌乱不堪,他不过是个杀猪女子,她能坦然拥有一无所有的言正却配不上万人敬仰的盖世英雄谢征。当初与言正的婚约本是一场戏,他曾想过假戏真做,可到头来,连言正这个身份都是假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抓不住。你假入赘于我,可世间根本就没有言正这个人。既然言正是假的,那一纸婚约便也是假的。那你为何来找我?你为什么要说杀猪养我?你为何自作主张替我上战场?我找的是言正,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战功赫赫的武安侯竟说要娶她,还要请天子赐婚,从动心那一刻起,谢征便认定了他非她不娶,连如何娶她都早已谋划妥当,这番告白怎能不让她心动?可他也清醒的知道,一旦点头,她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武安侯有他的责任与使命,侯夫人更要有与之匹配的担当。而她只是个普通的杀猪女,给不了他并肩而行的底气,更不想让他处处迁就。谢征看着她久久沉默,便已猜到答案。他不想亲耳听见那句拒绝,黯然起身,让他不必再说。“我明白了。”
很多人说常玉原谅谢征太快了,可我反倒觉得昨天那集拍的特别好。把常玉从生气、理解、动容、心疼,再到感动,最终释怀、接受,一层一层清清楚楚的铺了出来。他们之间的爱,从来都是双向的。先说谢征。被拒绝的那个夜晚,他回到营帐和老师说话,半点看不出受打击的样子,张口闭口全是我家妻子,在他心里,他和长玉早已拜过堂成过亲,不管长玉怎么想他早就是他认定的媳妇儿。之前他不确定长玉的心意把自己的身份和这份感情会成为的负担,才一直隐忍不说。可如今他清楚长玉心里是有他的,至少对言正是真心的,于是他不再克制,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向她表明心意。
“长玉,吾名谢征 ,字九衡 ,出生军伍 ,京城人士 ,封侯武安 ,愿以赤心 ,聘汝为妇 ,愿一世长安 ,守岁月安宁。”
谢征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爱上,就绝不会放手。所以被长玉拒绝时,他虽难过,却从未动摇,在他心里,无论长玉接不接受,他都非他不娶。所以他早已做好打算,一步步为他铺好走向自己的路,至于最终结果,便尽人事听天命。这里还有个超甜的小笑点,他怕长玉因为他掉马的事生气带着长宁直接跑掉,特意让亲卫守在门口,一旦她离开就立刻通报好第一时间去追。长玉也懂他这点小心思,出门散心时还特意提了一句,自己不会跑,我不会离开营地,劳烦将军帮我照看一下宁娘是最戳我的。还是两人坐在河边敞开心扉的那段。他因为被拒彻夜难眠,可再见到长玉时,没有半分尴尬,只有满心欢喜。听到长玉说在战场上看了太多死人,夜里睡不着,他便轻声讲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经历。这也是两玉心态转变的第二个关键节点。她第一次动摇是在谢征求婚的时候,其实那时她早已不怪他隐瞒身份,只是无法接受那个温柔的言正好像就此消失了。可当谢征一字一句剖白心意,她才明白,她的言正一直都是眼前这个武安侯。只是她没想好,也没有信心做好侯夫人。她怕世人取笑堂堂武安侯娶了一个杀猪的女子,她更怕自己担不起侯夫人的责任,配不上与他并肩,只能事事被他迁就。而听完他战场上的经历,他只剩下满心心疼。刚知道他是武安侯时,只觉得两人相隔万里,像两个世界的人。直到此刻才真正懂得,这身份背后不只是无上荣光,还有旁人无法体会的苦楚。战场的残酷,他亲身经历过他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辛酸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谢征见他沉默,便提出陪她过两招。你要是还是觉得闷的话,咱们过两招。怎么怕了?我真的太爱这段对手戏了。他一边利用切磋武艺来缓解她的情绪。这算什么恩将仇报,这叫兵不厌诈,说的还挺有道理。再来一边实实在在的教她武艺,帮她成长。近身肉搏大都以速度见长,你善用短刃招式却又势大力沉。少用猛劲,顺势而为,多用巧劲,把速度提上来。再来,来。好的爱人从不是以爱为名,将人困在身边,而是陪着对方变成更好更强大的自己。后面两人的对话,每一句都戳在我心上,尤其是谢征温柔又坚定地诉说心意,这种安安静静坐下来,坦诚相对,把心里话全说开的剧情真的太好磕了。
切磋完武艺两人并肩坐在河边,谢征递来的一条烤鱼,成了长玉又一次心动的开端。入口的鱼肉半点不腥,反倒带着清浅酸甜。真好吃,酸酸甜甜的,你带调料了?没有我摘了些果子,这些果子有的酸有的辛,你都挨个尝过了。她原以为是他提前备了调味,直到得知竟是他为了他遍尝野果调出来的滋味,满心翻涌着说不出的触动他悄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温柔谢征见她垂眸不动,轻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她才终于把心事娓娓道来,让他别对自己这般好他是高高在上的武安侯,而她不过是一介平凡杀猪女。话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你就是我最好的娘子,我就是喜欢你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露心意,长玉怔住,可身份的悬殊压得她心头酸涩,盖过了所有激动。他本该配门当户对的女子,风风光光的过完这一生生,你别喜欢我,你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风风光光万人景仰的过完这一辈子。谢正望着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顾虑,反而笑了。他缓缓诉说,自己走到今日,靠的从不是世人敬仰,而是一身军功,若娶谁都要顾及天下人眼光,那也太过窝囊。他讲起从前不愿娶妻的缘由,讲起遇见他之后的满心改变。我以前从未动过成婚的念头,等我遇见你之后,我竟然有几分怕死了。更郑重承诺,等战事了结,便放下一切陪长玉重建林安,并说出他们一起待在临安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最愉快的时光。他眉眼温柔,细细回忆着两人在临安镇的寻常日。看着他那副沉浸在幸福里的欢喜,让她终于确信眼前这人是天下敬畏的武安侯,更是独属于她的言正。见她眼底动容,谢征才轻轻伸伸手握住她。长玉想起方才他攥着自己伤口补血都浑然不觉,没好气的说道,你抓这么用力,不怕又把自己的手抓出血来啊。谢征内心欢喜,他知道她此时已然接受了,他故意调侃,我更怕你打我,(哈哈哈哈哈哈。牛被打懵画面闪现)那是因为你动不动就乱亲我。你不打我,我就不乱亲你。话音落便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终于甜甜和好。
长玉留下的那封信走了,一切都是这封没加标点的信惹的祸。她识字不多,能写出这几个字,已经觉得谢征肯定能懂。她有事出门不用找他,忙完就回来,可偏偏没标点,谢征本就心思重爱瞎想,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不辞而别,当场就认定这是诀别信他走了,就算有事也不要找他。一瞬间,谢征直接炸了,疯了一样追出去。谢征是哪怕老婆要走,他也非要问个明白他谢铮到底哪里做错了?“樊长玉你为何宁愿留书出走也不愿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愿意喜欢我?我谢征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这句话太割裂了,就像谢征这个人本身一样割裂。他骨子里是骄傲的,身为武安侯,有属于战神的高傲与自尊,他清楚自己有多优秀,不面对长玉时,他就是睥睨天下的盖世英雄。之前他跟长玉说,自己走到今天靠的是军功,并不是万人景仰,那语气里本就带着几分傲气与炫耀。还有长玉跟他提师父换生死签的时候,他张口就来提拔便是那股浑然天成的狂妄,才是他真实的一面。他在长玉面前所有的温柔体贴,还有大家调侃的勾栏做派,其实全是他刻意装出来的。当初在林安失控动手打屠夫的模样,才是他不加掩饰的本性。我到底哪里做不好。不只是在讨要一个答案,一份心意,更是带着不甘与委屈,他自认已经把一切都做到最好,挡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也都在一一解决。整颗心都捧给了她,可她还是要走。这份质问里有祈求,有卑微,更有他藏不住的不安。他从小就缺爱,娘亲当年在他眼前离开,成了他一辈子的刺,让他偏激的觉得娘亲是不爱他,宁愿死也不要他。所以长玉一封没说清的信,瞬间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他是不是也不要我了?长玉听到这话也懵了,我没说不喜欢你啊,昨晚不还好好的吗?你还给我种草莓了?转头就忘了。长玉见向来高傲的谢征此刻低到尘埃里,心一下子就软了,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谢征一听,当场就被哄好了。不是诀别,不是不要我,她只是去救人,她心里是有我的。那没事啊,去吧。他之所以没被关进霸下疯人院,就是因为他与这两个病号不同。他的疯,从不对着爱人发作,他的狠,只留给敌人。对旧部,对长玉,对人间烟火,永远藏着最软的一面。这就是谢征,高傲又卑微,付黑又深情,疯批又温柔。也难怪我们和长玉一样,明明知道他茶,知道他会撩,却还是一头栽进去,再也出不来。侯爷撒娇讨封名场面:那你说你喜欢我,你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于谢征的真实实力,要么是剧情删减太多,要么是战场戏份的镜头切换和编排不够清晰,让人误以为谢征全程只在放狠话,完全看不出谢征的实力,可武安侯的名号从不是靠场面撑出来的。这场战役的核心要从两套完全不同的作战思路说起,一开始军师的提出的计划是佯装诱敌,请君入瓮,什么意思呢?此计就说是让谢征对外放出焉州大本营空虚的消息,然后谢征亲自去卢城借兵做出要回援的姿态。让长信王误以为谢征主力撤离卢城防守薄弱,引诱其将主力调取一部分去追谢征,再由谢家军在卢城周边设伏,联合焉州军贺敬元部前后夹击,全歼敌军。这套计策能解卢城之围,扫清外围,但弊端就是耗时太久,而谢征直接选择了更险也更狠的打法。他的计划是弃城擒王,直捣黄龙。他主动洞开卢城防线,集中全部精锐,长途奔袭长信王的老巢崇州,赌的就是擒贼先擒王,只要长信王身死或崇州被破,围攻卢城的敌军会瞬间群龙无首不战自溃,远比一城一地的拉锯高效。但这一计风险极大,一旦奔袭失败,卢城必然失守,百姓遭殃。谢征赌的就是自己的行军速度和斩首效率,必须在卢城沦陷前拿下崇州,也正因这份孤注一掷的魄力,公孙鄞才会说,这份打法只有谢征敢用。“不愧是你啊,谢九衡如此直截了当,旁人就算有这贼心,也没你这贼胆。”石越就算敢想,也不信你敢这么做。谢征认定。牺牲一城换取全局速胜,避免后续更大的伤亡,这笔账值得。他也算准了长信王绝不会放弃大本营,一旦老巢遇袭,必定分兵回救,战场主动权会立刻易主。实战中的谢征更是把战局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他一边死死牵制长信王,阻止其主力驰援卢城。当随元青奉命带兵支援卢城时,谢征果断中断与长信王的缠斗,追击隨元青,因为谢征的及时阻拦,彻底断了卢城敌军的援兵。围攻卢城的石越见援兵不至,大本营遇袭,果然如谢征所料,放弃攻城,回巢救主。整场战局的走向完全贴合谢征的预判,若非石越舍命护主,隋元青必会被生擒。若非谢征分心追击隋元青拦援兵,长信王也必会命丧谢征手。整场战役里,谢征既要牵制敌方主帅,又要紧盯敌军主力动向,及时拦截援兵,斩杀大将,每一步都算得精准,这就是武安侯从不会打无把握的仗。大家看的战局混乱,是因为镜头一直在三方战场来回切换。谢征直捣黄龙的突袭部队贺敬元、死守卢城的守军李怀安从卢城杀出,增援谢征的精锐。三线并行的叙事让节奏显得有些杂乱,也埋没了谢征的高光。谢征的实力从不是虚的,武安侯的战绩从来都是靠实打实的谋略和胆识打出来的。谢征是能再创兵法奇谋的人。谁懂啊。
武安侯出现之前,我一直都很理解小南辰王那句不负天下人,为负十一的大义。可武安侯一出场,我忽然就觉得既有能力得天下,得了这天下又如何?“你回去跟那小皇帝说,他若是不想坐这皇位,本侯大可以找个人替他做。”也瞬间懂了他对长玉说的,我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世人景仰,是军功。他骨子里本就有十足的傲气,一切都靠实打实军功说话的他,他一直以来都是高傲的,所以才有底气为了长玉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谁若不服,大可用军功来与他相较。当长玉因替父亲说话遭到质疑时,他毫不犹豫地握紧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即便谢家军和焉州军心有怨言,也无人敢多言半句。如若换做只是空有虚名,受人敬仰的将军,这一刻恐怕早已被流言蜚语淹没,可他靠的是实打实的军功,谁又敢质疑他?其实那时他早已知道长玉的身世,让她回房休息,就是想让她静下心来想清楚,希望她能拿出和他一样不顾一切奔赴彼此的真心,可他等来的却是一句,生分的侯爷,他失望到了极点。明明已经为他们的未来铺好了所有路,难道她又要放弃了?于是他告诉她,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我们生分。他在向她表明自己对他对这段感情有多坚定,可长玉张口却是担心他做不成焉州军的主帅,他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只觉酸涩。他竟这般看清轻自己,且不说他本就凭本事坐稳主帅之位,退一万步讲,为了她,就算不做这个主帅,他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于是他开口,我是否称之为一军主帅,全凭我自己本事,跟任何事任何人都无关,包括你。长玉并非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他们之间横亘着杀父之仇,她不想他为了自己遭将士谩骂,更不想他陷在仇恨与他她的纠结里不得脱身。他轻声问,侯爷的意思是,只是将万物就如同军中事物也罢,都由侯爷一人说了算。谢征无言,每一个字都压得他喘不过气。这世上任何事他都能说了算,除了她樊长玉的心。他懂她的身世需要时间接受,也明白杀父之仇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可他能为他放下一切,她也一定可以。他终究缓缓松开了攥在屏风上的手,那便给她时间吧,他卸征这辈子认定了她,樊长玉她逃不掉。那就等她想明白,等他愿意不顾一切向他奔赴而来。
长玉爹的真实身份是魏祁林这件事儿,谢征本想给足她时间,让她慢慢消化身世带来的隔阂,也让她自己想明白,这世间从无任何事能挡得住他们之间的情谊。直到抓捕隋元淮的那夜,他再一次见到她,心中的波澜竟比当初在军营重逢时还要汹涌。眼前的她已然有了将军风骨,身上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吧。他望着她缓步走近,却只等来一具冰冷的末将樊长玉见过侯爷。他望着她,眼底骤然翻涌的情绪冷得刺骨。他恨极了她这般刻意划清界限、疏离客套的模样。直到金爷阴阳怪气的开口,谢征才骤然醒悟,原来她这般冷是已知晓了皇帝小儿赐婚的事儿。他伸手拉住欲转身离去的长玉,他想同她解释他的婚事没有人能替他做主。传旨太监的耳朵都已被他削去,可长玉没等他开口,就提及眼下最棘手的事儿,隨元淮死了这条线索断了。说完便轻轻抽回手,转身离去。谢征的手僵在半空,无奈轻叹,成了女将军,倒是多了几分脾气,罢了,先处理眼前要务,赐婚一事日后再与她细说。本想等手头事了结,便去找她,可听公孙鄞说李怀安有意趁虚而入,他瞬间坐不住了,当即连夜从焉州赶往霁州。他竟昼夜兼程赶至。他是真的后悔了,还给什么时间,还等什么,他想清楚,如今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也不怕她责怪自己明明早已知晓她的身世,却没告诉她,她迈不出的那一步,他来替她向前。便是这位向来又争又抢的武安侯,一到套路老婆上,思路就格外清晰。一见到长玉先解开误会他绝不会娶公主。偏偏樊长玉就吃这一套。三两句便软了心,松了抵在门上僵持的手。谢征心底暗喜,老婆终于肯让他进房了,他乘胜追击,柔声告诉她他从不在意她的身世。谢征自从知道长玉身世后就选择相信魏祁林了。他会一直追查直到找到真相一直陪着长玉,三步便哄好了心上人。谢征将她拥入怀中,暗自懊恼,早知她不会怪自己隐瞒,当初就该早早把知道她身世的事说开。
公主回宫在即,府中摆开践行酒宴,长玉一时高兴,喝酒便没了分寸,以她的酒量,不过几杯便已微醺上头。谢征自始至终坐在她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可她只顾着与公主谈笑风生半分未曾理会,他心底早已攒了几分恼意。后来见她醉意渐浓,仍不肯停杯,他索性伸手端走了她手边的酒壶,常玉酒性正浓,哪里肯依,谢征端走一次,她便想方设法再拿回身边。于是她只管不停斟酒,他便一次次阻拦,两人暗中叫起劲来。长玉也渐渐恼了,他为何偏偏处处拦着她喝酒?一个执意要喝,一个偏不让喝,气氛正僵着,老金偏偏不识趣的凑上来劝酒,谢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转回头死死盯着长玉的酒杯,心头暗恼,他是打算把自己喝倒在这里不成了?一腔火气无处发泄,他端起自己的酒杯,闷头灌了一口,谁料老金也喝得上头,进完场域还不算,竟起哄让桌上弟兄们轮着敬他。谢征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便要替她挡酒。内子不胜酒力,我替她喝了,老金显然已是醉意昏沉,半点没瞧出谢征眼里攒的怒气。他那番混话,谢征本也没放在心上,可长玉竟偏向着老金,执意要自己饮下那杯酒,这下彻底触怒了他,谢征伸手夺过酒杯捏碎,满座皆惊,他却只淡淡开口,酒量尚浅没拿稳杯子,我和内子先行告退。回程路上,他心头憋着气,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长玉吃痛,猛地甩开他的手,醉醺醺的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望着眼前醉眼朦胧的人,谢征强压下怒火,声音放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常玉向来逞强,明明醉得站不稳,还硬撑着说自己没醉。这一声,侯爷终究引爆了他忍了整晚的怒气,“这一声侯爷你是改不了了是吗?”他语气里带着自嘲与涩意,他最脑的便是她这般刻意疏远,即便在醉中也不肯对他亲近半分。除了侯爷,你叫我什么都可以。醉酒后的长玉反应迟钝,只是茫然望着他,听他问自己能叫他什么,他怔怔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那以后我都叫言正可以吗?听见言正二字,谢征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的情绪沉得吓人,偏偏醉意朦胧的长玉丝毫未察觉,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上,方才回过神来,他心疼的拉过他的手,轻声问,疼吗?话刚说完,他的下巴忽然被轻轻抬起,谢征一整晚的愤怒和忍耐,都化作了这个深情的吻,热烈而真挚。过了好一会儿,长玉才反应过来,害羞的推开他,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看眼前的人。可谢征哪肯就此罢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压抑已久的情感几乎要喷涌而出,他静静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长玉吻我,
...不是你们三个开的什么超级VIP通道啊?隔墙吃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以为谢征在霁州府听到圣旨时动怒是吃醋。长玉和李怀安共管霁州军,其实不是的。谢征高光时刻来了。其实就连魏延都想不明白,谢征为何突然动了废帝之心,他原本只想查清瑾州旧案,清魏党除李党给当朝陛下一个清明朝堂,从无废帝之意,从公孙鄞的惊讶程度来看谢征是临时起意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废帝,而他后来决心废帝和这道给长玉兵权的圣旨息息相关,这道圣旨也是他当场动怒的真正原因。李怀安本是一片好心,自以为给长玉求个官身就是护身符,却彻底踩中了朝堂死局,贺敬元战死冀州兵权悬空,本就是魏延与李太傅两党必争的要害。他此刻贸然替长玉邀功,等于把无门无派毫无背景的长玉硬生生扔进权力漩涡中心,为李两党都不愿兵权落入对方手中,便借着这次封赏,顺水推舟,将兵权一分为二,让长玉与李怀安互相牵制,长玉直接成了两党博弈的棋子,再加李怀安是李太傅长孙,他出面请赏,等于把常玉绑上了李家的战车。魏延要对付李家,必定先拿长玉开刀。孤山一战后,谢征早已看清长玉的处境,一直刻意低调护着她,不让他暴露在朝堂视线里,可李怀安这一邀功,直接将长玉推到明面上,即便他想护也拦不住。想彻底护住长玉,唯有一条路让天下知道,长玉救下了先皇遗孤,所以传旨太监到场时,谢征故意流露废帝之意。17年前,魏严可以扶他上龙椅,而如今本侯也可以把他拉下来,又刻意在军中放出风声,称有人找到了皇重孙,太监回宫复命这番话自然传到皇帝耳中,他当即坐立难安,慌忙去找魏严求救,在魏延的认知里,谢征若真寻得齐旻必定秘而不宣,暗中布局。可如今连皇帝都得知此事,只能说明谢征有意摊牌,想扶持新帝登基,自己居摄政之位。但他又深知谢征本非贪恋权柄之人,因此始终猜不透谢征的真实意图,这才说出那句满是困惑的话,“连皇帝都知道了前东宫的事情,他这是打算不想瞒了。嗯,这谢九衡是想做第二个魏延吗?”魏严就此落入谢征的算计,立刻派人去查证齐旻的消息。这一计的成效,在后来李太傅屡次参奏长玉与谢征时,便彻底显现了出来,魏严正是靠着这份打探来的消息,劝阻皇帝不可轻易处置长玉和谢征,而他口中的消息本就是谢征故意放给他的。也正因这步布局,最后长玉才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谢征步步预判,心思之深,实在令人叹服。
其实谢征生出废帝之心,表面是樊长玉卷入朝堂风波,他要借长玉救下皇重孙的舆论护她周全。但实际上,长玉一事只是坚定了他废帝的决心,这份念头的根源是多方权衡后的必然选择。促使谢征萌生废帝之意的核心原因有三,其一,齐旻夺位的野心是最根本的导火索。齐旻本是正统血脉,他夺回皇位,谢征为何要反对,不愿扶持?可一个残暴无度的人,根本不配坐拥江山。霸下疯人院的种种暴行历历在目,齐旻稍有不悦便肆意杀戮,甚至狠下心对养母隨王妃下手,毫无人性可言。这般行事与暴君无异。推这样的人登基,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所以谢征得知齐旻欲夺位时,便注定要出手阻止。其二,俞宝儿的存在让他有了更合适的皇位人选,宝儿身为齐旻血脉,天性聪慧善良,小小年纪便有勇有谋,是堪当大任的明君之选。其三,当朝傀儡皇帝昏聩无能。这位皇帝多年来在魏延与李太傅两党之间装傻周旋,纵容两方势力互相倾轧,导致朝局混乱。本就不是能安定天下的明君,三位皇族正统,一个残暴无德,一个懦弱无能,一个品性才具皆优。谢征该拥护谁登基啊?答案早已一目了然。再看看长信王兵败后的的大胤局势,魏严挟持傀儡皇帝,李太傅扶持齐旻,而谢守手中握着俞宝儿,三方各握一张正统牌,最终比拼的便是谁能将自己扶持的人推上皇位。齐旻本是东宫承德太子之子,当年老皇帝因猜忌太子,致使太子失势,太子妃为护子,在东宫那场大火中用烫伤毁容的方式把齐旻与长信王的儿子随元淮掉包了,真正的随元淮早已死于那场大火。齐旻在长信王身边蛰伏多年,一直暗中谋划夺回江山,原计划鼓动长信王起兵造反,借其势力夺权,可长信王立的世子是随元青,并非他这个假儿子。一旦长信王成功,皇位只会落在随元青手中,因此他必须除掉随元青才能顺理成章继位。而齐旻对亲生儿子俞宝儿痛下杀手,也是同样的道理。绝不能留下任何能与他争夺皇位的正统血脉。长信王兵败后,朝堂陷入魏李两党相争的局面,魏严已有傀儡皇帝在手,齐旻便转而投靠李太傅。平心而论,若抛开齐旻的残暴,他确实颇有城府与谋略。而当朝皇帝反复无常,先是赐婚拉拢,后将兵权交与樊长玉,直接让长玉深陷党派之争的险境。这件事儿让谢征彻底下定决心,废黜昏君,全力拥护俞宝儿登基。谢征自始至终都是为天下大义考量,绝非人设崩塌。
...北雁南飞,遍地凤凰难下足。宋砚大型社死现场。笑喷我了。哈哈哈哈哈。谢征再出神图。
北雁南飞,遍地凤凰难下足。
谢征带长玉夜游京城,她随口说的话,他许下承诺,他从来都记在心上,烟花漫天,谢征将满心情谊说出口,烟花之下两人相拥,真是羡煞旁人呢。
谢征率领北征大军凯旋那日,樊长玉早早就守在临街酒楼的雅间,只为亲眼看一看心上人披甲执锐凯旋的模样。街头巷尾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满城都尽在大捷后的喜庆喧嚣里,风里都裹着热烈的气息。凯旋队伍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入城门,气势震的整条长街都在颤动,谢征早便笃定长玉会在此等他,他刚穿过城门洞,便第一时间越过人群直直往临街高楼的窗畔寻去。不过须臾,眼神便在半空中骤然相撞,再也挪不开半分。这半生,他南征北战,立下的军功堆如山鸡,受过的封赏光耀门楣,可从未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满心滚烫,连胸腔里的自豪都带着甜蜜。原来,无上的荣光从不是那些军功与爵位,而是心上人站在高处,满眼皆是他,独独为他而来。长玉更是一眼便定格了他的身影。谢征高坐于马背之上,眉眼间是历经生死磨砺的英挺,却在望向他的刹那,眼底的寒霜尽数化开,露出独属于他的温柔。四目相对的瞬间,长玉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满心笃定,整个大胤同辈儿郎里,再无一人比他的谢征更出众,更精彩绝艳。而这样意气风发的男子,完完全全是属于她樊长玉的。这般举国同庆的凯旋之日,未出阁的姑娘们纷纷朝着武安侯抛掷软帕,樊长玉望着这热闹的景象,忽然想起自己凯旋进城时,亦是被这般热情簇拥。谢征骑在马背上任由各色嗅花香帕从身旁速速飘落,目光不曾为任何一面停留,可不知怎的,看着那些纷飞的帕子,他总觉得少了什么,行进间,他忽然抬手示意停,整支浩浩荡荡的大军瞬间注定。杀猪小队见状,怂恿樊长玉也扔个信物,给谢征一个回应,樊长玉无奈失笑,可她知道谢征这一停就是在等她,等她的回应。不过片刻,长玉拿出了那条独属于他们二人情感纽带的发带抛了出去。这条发带是寻常粗布所致,朴素得近乎寒酸。莫说与姑娘们那些纹样精巧的手帕相比,必须丢在大街上,怕是都无人弯腰去捡。可马背上神情冷峻的青年侯爷眸色猛地一揉,身形未动,只倏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五指轻轻一拢,便稳稳将那条不起眼的发带攥在了掌心,谢征面不改色,将攥在手心的发带细细绕在手掌几圈,平视前方,抬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行。
...百姓们的惊呼声愈发高涨。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认出了雅间的樊长玉,议论声与打趣声渐渐朝着这边涌来。樊长玉霎时害羞不已,连忙拿起桌上的团扇轻轻挡在面前,眉眼间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其实,就算舅舅未曾提及家法,在谢征舍弃家仇选择长玉的那一刻起,便早已做好了请罪的准备。谢征想要堂堂正正、无愧于心的与长玉相守,唯有以谢氏祖训中最严苛的家罚赎罪,受满108鞭方能抵消他背弃家仇的罪过。所以无论舅舅是否开口,他都早已打定主意,以血肉之躯赎心中之罪。谢征跪在谢氏先祖的灵位之前,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退缩。这108鞭他心甘情愿。舅舅立于一旁,浑厚肃穆的祖训在空旷的祠堂里缓缓回荡,伴着蟒皮鞭的抽打声,一鞭接一鞭重重落在他的后背。不过数鞭暗红的血痕晕染开来,触目惊心。谢征紧咬着牙关,凭着一股执念撑着,才没有在剧痛中向前栽倒。极致的痛楚让他双唇瞬间失了血色,可他依旧挺直脊梁,目光沉沉的望着先祖牌位,愣是没有吭一声,打到第104鞭时,执鞭的舅舅胳膊早已酸痛不堪,手中那根蟒皮鞭也早已被鲜血浸染。终于108鞭尽数受完,谢征虚弱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了知觉。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缓过一丝力气,强撑着睁开重若千斤的眼皮儿,抬眼望向父母的牌位。恍惚间他又看到了娘亲的身影。他每次重伤濒死都会看到那个绝望悬梁的身影,是他贪吃桂花糕后亲眼所见的再回不来的娘亲。那画面成了他毕生的梦魇,刻在骨血里,挥之不去。可这一次,他看到的娘亲正步履温柔地朝他走来。周身裹着淡淡的柔光,眉眼温和,是他记忆里最温柔的模样,清晰的仿佛触手可及,直到耳畔传来一声带着急切与心疼的言正,谢征才猛地回过神定眼望去,哪里是娘亲,竟是匆匆赶来的长玉。那一瞬间,心底积压多年的晦暗后背撕心裂肺的痛楚,竟都在这一声呼唤里渐渐消散。他这一生满身疮痍,活在无尽的煎熬之中,可此刻却被奔向他的长玉彻底照亮了。只是想到门口守着的死士谢征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不该来。你不该来的。樊长玉刚冲进祠堂,便看到了地上那一大滩刺眼的血迹,再看向谢征后背被鲜血浸透、皮肉模糊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紧,嗓音控制不住的发颤,我是不该来,你呢?你为何一个人来啊,为何要受鞭刑?一旁的舅舅见此情景,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樊将军擅闯谢氏陵园,可是有违礼数啊,我不但是樊将军,也是侯夫人怎么么来不得?樊长玉却抬眸,目光坚定,这是她第一次坦然承认自己侯夫人的身份,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退缩。尽管魏严不承认他们的婚事,谢征却眼神执着而滚烫,108鞭我已经受了,你没有资格替我做主。樊长玉愣在原地,心头剧震。从她知晓谢征选择站在她身边一同追查当年真相开始,他便明白谢临山的死是压在他心头永远搬不走的大山。他在她面前总是云淡风轻,从不展露半分痛苦与挣扎,背地里却在用这般惨烈的方式赎过,我们回家,等等,跪好,谢铮拉着常玉的手,让他在自己身边跪好。
“父母容禀,樊氏长玉,林安人士,儿命在旦夕之时,为她所救,儿心如死水之际,得她所爱,儿在战场十余年了,从不觉自己还活着,至她,方觉人间值得。敢告父母在天之灵,此女,乃吾终身之侣,绝不相负,至死不渝。”
(给我感动的不行,看落泪了)两人并肩对着父母的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三书六聘,没有宗族的认可,可这一拜,便是在谢氏列祖列宗面前正式认定彼此,许下终身,至死不渝。谢征的爱,从来都是拿得出真心,担得起责任,赤诚而滚烫,足以抵过世间所有浮华礼数。
谢征入宫赴宴,本是与公主暗中谋划,欲潜入冷宫,向当年的宫女问清魏严私通后妃的旧案。千算万算,没算到竟中了计。等他察觉踏入陷阱时,体内药效已然发作,如山洪决堤般席卷全身。为了守住最后一次清醒,他猛地摔碎手边瓷瓶,攥紧锋利的碎瓷片,掌心瞬间被割得血肉模糊。刺骨的疼痛勉强压下几分迷乱,强撑着仅存的神智。他一路浴血杀出房门,掌心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晕开刺目的红。守门侍卫拦住他,凭着一股狠劲,三下五除二将人解决,踉跄着逃向御花园。此时,长玉早已接到公主身边宫女的急报,循着那道刺眼的血迹,心急如焚的追赶,必须赶在金吾卫之前找到谢征。终于在假山下的池水之中,她看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长玉心头一紧,跑到他跟前,扶起他。谢征脸色惨白如纸,即便在冰冷的池水中泡了许久,身体早已冻得冰凉,却还在拼命压抑着体内的躁动。直到看到长玉,他强撑的意志才慢慢松懈。长玉无心顾及其他,左右环顾,谢征却迷离的缓缓靠近,这太危险了。见金吾卫的脚步声渐近,当即扶着他起身,一路躲进假山后的间隙中。此前谢征全凭一股执念,紧绷着神经强压药力,可在见到长玉的那一刻,紧绷的弦骤然松懈,再也无力抵抗药效的侵蚀。
想亲俩字已经写脸上了。
体内的烈火仿佛要烧干他全身的血液,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长玉,耳畔的声响渐渐模糊,眼中只剩她的身影。药效裹斜着满心情谊让他一遍遍呢喃。长玉,我喜欢你,长玉心惊胆战,生怕引来金吾卫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金吾卫搜捕声渐渐远去,她才松了手。可此时的谢征已然彻底失了神志,依旧重复着那句告白,俯身吻了上去,我真的喜欢你,有完没完?长玉怕再惊动追兵,狠心一掌将他拍晕,心头又羞又恼。片刻后,谢征短暂清醒,脸上的绯色退去几分,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让长玉扶着他前往殿前,要将今夜的宫宴阴谋做个了断。长玉扶着他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肤又渐渐滚烫,呼吸也在竭力克制,满是担忧。可谢征却目视前方,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待两人顺利脱身,谢征当即带着常玉出宫。
回府的马车上,谢征靠在长玉肩头,方才消退的红晕又慢慢爬上脸颊。长玉看着他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他为了保持清醒亲手割伤的,心疼不已。正想着要带他去医馆,身旁的谢征却已然被药力再度掌控。他呼吸灼热,全然听不清长玉的话语,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长玉惊觉不对,连忙推开,可药效已让他失了分寸,情难自已。回到府中长玉为了帮他消解药性,扶着他进入浴池,想用冷水让他冷静。可刚入浴池,谢征便再也压抑不住满心情谊与药力的催动,满是克制不住的眷恋。
...一夜缱绻,长玉累极,趴在床榻上沉沉睡去。谢征望着怀中之人,脸上露出满足又温柔的笑意,也渐渐入眠。这晚他梦见了逝去的娘亲,梦里娘亲不再是模糊的模样,语气温柔和蔼,不再是往日的梦魇。可梦里母亲刻意提及的桂花糕,终究还是惊醒了他。突如其来的动静也吵醒了长玉,长玉自然清楚他自幼失母的孤苦无助,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谢征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愧疚与珍视,一字一句道,长玉就让你这么跟着我,终究是我薄待了你,等我安定下来,定会给你补一场婚礼,你没有薄待我,常玉听了,眉眼弯成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愿意嫁给谢征可言正是入赘我家的那也是一场极好的婚礼。我俩还没签合离书呢,不许不认账。谢征看着她,眉眼间尽是温柔甜蜜,认账,一次入赘,终身不改。
记的完结,谁还没有戒断反应?40集的剧,好像参与进了谢征和樊长玉的生活,从西固巷这个乌托邦再到战场的残忍和凶险,一路见证了谢征和樊长钰的成长。一句我杀猪养你啊,谁不想急头白脸的被长玉捡回家当赘婿。而剧中谢征和樊长玉每一次情感升温都格外好品,从得知长玉被下药时的抓狂,到确定他没事后的温柔,谢珍不再掩饰自己的紧张,怎么样,头还疼吗?感受到真爱的时候,武安侯也会落泪。长玉坠崖被谢征找到后,这是少年第一次感受到慌乱,害怕失去挚爱,无措和脆弱全都写在脸上。而此男的神颜依旧是硬通货,随便一截就是壁纸,每一帧都看得让人如此心动。
吐槽:
好神经的剧情啊,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演的好好的,突然就整出一坨恶心人。我本来看的挺高兴的,但这一段剧情真是给我恶心着了,我简直怀疑编剧有没有见过正常人啊??言正去卤肉店里帮忙,他太帅了,门口堵着的都是来看言正的女顾客。这其实也没啥,但是再往后的剧情我真的是觉得拿脚后跟都写不出来呀。长玉来到卤肉铺和言正一起卖卤肉,顾客们一看是长玉递过来的肉他们都不接,必须是言正递给他们的他们才愿意接过来,是他给的肉更香?我不明白啊。这一段给男主的剧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是为了体现他的帅,我有眼睛我看见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剧情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为了搞笑吗?真的很破坏我对这部剧的好感。这都算了,最可恨的是接下来的剧情,我感觉编剧把普通女老百姓塑造的和傻子没什么区别,作为锦衣玉食的侯爷严重不太会使用称,编剧在这个桥段里安排了店外的女顾客们面对着不太会用称的言正大喊加油加油加油,真的给我尴尬的脚趾抠床单抠个洞。鼓励式教育用在这儿?对一个大男人用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设身处地的思考一下,就算我们真的因为某家店的店员帅气而去光顾,但是会在对方业务不熟的时候站在那里加油加油加油吗?我好难受好尴尬啊,因为不太会用秤,所以给的肉少了,等于说顾客要用买一斤肉的钱,只拿到了八两肉。长玉一看这不对啊,咱店铺诚信经营不能缺斤少两,她就填了一块肉上去,女顾客拿起长玉填的那块肉,十分嫌弃的瞪了常玉一眼,觉得她补足分量的行为是多管闲事,因为女顾客只想要言正给她的肉…对了,这顾客就这样啊,宁可多花钱少买肉,把那块肉扔了也不要长玉给补的。你说这是人类大脑能想出来的桥段剧情吗?这是个什么时代?那外面都搁那打仗呢,虽然说没有波及到这吧,但是征兵征粮都已经到这儿了。老百姓辛苦挣了钱之后就这么造?编剧有没有想过普通民众是过什么样的日子?还有愿意用双倍价格来买言正亲手包的肉的。我真想不通这剧情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而且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在顾客嫌弃长玉的时候,作为电视剧的男主角,此时心里已经有了长玉的言正,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顾客瞧不起长玉这是喜欢长玉的言正应该有的反应吗?在顾客对长玉说难听话的时候,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不理解,真的不光女顾客这样,男顾客也是。晚上来了个书生要买肉,书生付了钱接过这包肉,直接把肉扔了。他不要肉,只要包肉的这张纸。因为这张纸是言正写的那字儿太好看了,这字不错呀,用来包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我的天,毁灭吧好吗?还有公孙鄞在知道长玉是杀猪女的时候脑海里的那番想象,以及在看到长玉样貌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真的是实打实的引人不适。
主于最后这几集我真感觉编剧有点疯了,左右脑互搏齐旻联手敌国军队逼宫篡位,你暗中勾结匪角,大胤不先一致对外扫除齐旻团伙的威胁,就派点小兵去跟齐旻的军队打,胜负还没分出来呢。武安侯和魏严俩大将军搁这先内战上了???旁边的部下就排排站着围观看戏。长玉来救俞浅浅的时候背景里死了一片,就剩这对孽缘还活着恨海情天。然后很突然,不知道哪边的小兵朝天上射了一箭,齐旻咔嚓一下飞出去徒手接箭,以身挡箭掉下城楼时连同俞浅浅一起被拉下。齐旻为了能让他的爱人活着,给自己手捏骨折了摔下去。(我记得前期长玉的怪力少女人设能提动600斤的石头,能单手把本宫太医从悬崖上拎起飞,这里却不能拉动俩人,他俩三百斤都没有吧)扭头发现这边的谢征和他舅舅还在1V1,谢征赢了结果被舅舅的部下放冷箭偷袭谢征,他舅的儿子出来挡箭。好家伙,部下当着老大面把自己小主子杀了,除了亲妈无人在意魏宣的死活。还有长玉虽然不通文墨,但是前期把教书先生气走好几个李怀安亲自教学都被气出内伤来。最后就为了衬托只有男主懂得怎么教她吗?武安侯去揭发他舅和淑妃私通的时候,拿出信给长玉看,哇,开智了,字全认识了,“你才是瑾州之战最大的叛贼,我帮你读一读…”不是进步这么飞快吗?剧情完全就是一节一节的感觉,就是梦到什么拍什么。太匆忙了。
关于魏严:
在我心里最该死得是李太傅,他明明是承德太子一党,却叛主告发醉酒失言的魏严,让本就忌惮太子的老皇帝和长信王联手造成了瑾州惨案,太子和谢临山惨死李太傅就是始作俑者。老皇帝模仿戚容音字迹骗回魏严,魏严派最信任的部下魏祁林拿着虎符去找长信王求援,

自己偷偷回京救自己的青梅竹马,可老皇帝早就和长信王串通好了,就算魏严不救戚容音自己亲自求援长信王就会派兵增援吗??我真的没有觉得魏严该死反而觉得他有情有义啊我的天。😭😭魏严当年娶了和他部下私定终身怀孕要被浸猪笼的夫人生下魏宣,等于是戚容音死后人家终身未娶还善待部下的遗腹子,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啊??魏征的母亲是因为看了戚容音写给魏严的信觉得是魏严半途返京才造成瑾州失守谢临山战死,谢家军以命相逼要求魏严公开瑾州惨案的真相,谢征母亲被夹其中身不由己,或许只有一死才能平息纷争,换谢征一条生路,但是从开始魏严拿桂花糕祭奠谢征母亲就可以看出魏严很疼爱他的妹妹,而且这么多年一心栽培谢征,从来没有要弄死谢征得意思啊,我真的不觉得魏严罪该万死啊。最后魏严血洗皇宫逼老皇帝退位扶持傀儡皇帝自己独揽大权却没有弄死李太傅我真的没看懂。要说大罪过那就是割让辽东十二郡,但是当时瑾州惨案在眼前,割地是最好的喘息的办法。就连最后在朝堂上对峙魏严也不允许他们侮辱逝去女子的清白。看看舅舅多深情啊,所以我觉得这拍的魏严是大恶人有点立不住。剧本有问题,逻辑不通,魏严的结局是陶太傅送来毒酒,他接过来是因为在牢房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年桂花树下。容音还在,妹妹也还在,谢征还是那个追着他要糖吃的小孩子,他笑了,然后闭上眼睛。他到死都没说一句对不起,所以魏严是因为他没得选。
帝王弄权,忠臣枉死,代入魏严视角一生忠于大胤 ,重整朝纲 ,保下皇家颜面 ,对先帝的计谋只字未提 ,抚养谢征为国之脊梁 ,唯有每年在妹妹牌位前看着那个檀木糖盒久久不能释怀 ,唯有在深夜孤寂的书房里思念容音 ,在先帝设的死局里他已经尽力了…
张凌赫演技进步很大很大,肯定做了很多功课细细揣摩人物内心了所以把“谢征”这一角色塑造得栩栩如生。张凌赫通过对眼神、表情和肢体语言的精准把握,将谢征内心的矛盾和割裂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表现总能够紧紧抓住我的心,尤其是在处理与长玉的情感关系时,张凌赫的演绎充满层次感,令人动容。他的每次落泪都让我无比心碎。演技太拿捏人心了。
眼泪是爱意的具象化。
每一滴泪都落到我心里。
谢征的四次落泪,是他四次向自己越来越汹涌的爱意缴械投降。33集最让我触动的一个点就是谢征让长玉亲他,结果长玉真的亲了他时的那滴泪虽然一闪而过,但能看出谢征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于是在再一次得到心爱之人的回应时,落下了全剧的第四滴眼泪。谢征的童年经历了父亲战死,母亲自缢,而且他还觉得自己唯一剩下的有血缘关系的舅舅,这么多年一直因为母亲自缢时他在吃桂花糕没有发现而责怪冷淡他,包括谢征心里也是责怪自己的这是他心底的一个坎儿,不然为什么谢征每次做梦都只梦到母亲的不要他,也就是说,还活着的人,甚至连同他自己都在忽视自己,让谢征从小成了不被选择的那一个。所以谢征在情感上处于一个极度缺失极度匮乏的状态。而这样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会是一个敏感的人。行军打仗的敏感,是今年累月打仗的经历铸成的经验。可感情上的敏感并不是谢征敏感到长玉对他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能被他收入眼底。不管是因为侯爷身份变得生分,还是因为身世被迫逃避,就像在面对言正和谢征的问题上,他会介意长玉到底爱的是哪个。其实站在第三者视角的我会觉得这两个人都是他,没有什么区别,可以说谢征爱的卑微吗?我是认可这个说法的。因为这份卑微来自谢征这个人物的底色,而非其他角色,可以思考一下,为什么谢征的泪会落在长玉回亲他的那一刻呢?因为他的安全感光靠言语是无法抚平的,他需要一个行为来帮他确认自己面前的人是爱自己的。当然,这种心理其实是不健康的,可眼下谢征只能如此,所以当他听到侯爷两个字时,一下就触碰到他的警戒线了。于是他急需通过亲密行为来打消或者说是找补自己心里闪过的不安。可当他主动亲吻长玉被推开之后,他心里就开始打鼓,所以变成了“长玉,吻我”。这滴泪有如愿以偿的满足,有确定爱意的放心,当然更多的还有庆幸,庆幸自己刚刚的慌乱和害怕担忧都是虚惊一场。而这一次的落泪,同样也是谢征终于确信自己和长玉是相爱的。
我们回想一下谢征之前的三次落泪啊。第一次是郭屠户的报复,他看到昏迷的长玉,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更加在意。长玉是他确认自己心意的一滴泪。轻轻擦去的落泪,是轻描淡写地向自己的爱意投降。第11集之前的谢征,他一定是心动的。无论是长玉的自强自立,还是她关键时刻不抛下自己的那份感动,他都动心了。可是客观的说,在前十集的谢征心里这份心动是抵不上家仇的。他有好感,但赶路要紧。可当亲眼看到长玉有危险时,不仅谢征的一面被激发出来了,还为了长玉放下了那把带着恨意的刀。或许从这一次开始,就注定了长玉是那个解救他,不让他再永陷仇恨的唯一人选。于是,他向他的爱意低了头,投了降。第二次他们大吵一架,让他差点失去了长玉,人爱意最浓的时刻是快要失去的时候。作为一个见惯了死人也展现过无数贼人头颅的将军,他在看到爱人奄奄一息濒死时,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和无助。他发现自己如此在意失去长玉,发现自己的心好像先比自己承认了这份盛大的爱意,早已悄悄的把长玉刻进骨髓里。或许对于谢征来说,上一次无措还是在母亲自缢那天。写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了他,应该也会有一瞬间庆幸吧,庆幸自己16年过去,终于又有人能牵动着他的情绪,让他的心里开始升起暖意,有了一丝人味。第三次落泪,是他为他的欺骗和隐瞒后悔了。作为武安侯,他的小心谨慎和多疑都是理所应当,可他那一刻作为谢征是真的后悔对心爱的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站在整个故事的视角,我觉得第三次落泪,还有心爱的人因为自己的谎言差点失去生命的后怕。如果真是那样,谢征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一直到现在第四次落泪,谢征求吻的心理里是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在的。他的爱已然没有了退路。不管长玉对他到底是言正还是谢征,他都只想让长玉看到他的真心,长玉对于谢征而言,是一个包含了所有感情的寄托,就像前面说的,哪怕是害怕失去的痛心的感觉,谢征都已经16年没有体会过了,所以谢征没有安全感。爱的卑微的底层逻辑是感情的稀缺。谢征的童年是不幸的,可眼下他等来了他的幸运,四次落泪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好看的剧,导演很会拍,景色很美,张凌赫更是神颜,随便截图一张都可以做壁纸的程度,男女主谈恋爱很好磕,当然也有硬伤,故事逻辑上的漏洞,结尾的匆忙,那就扣一星给到四星吧。
期待张凌赫的下一部剧的精彩呈现。

完结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