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reduce it as人生如戏的比喻,不如说是关于舞台剧本身的一部剧集,如此或许可以将其与少女革命明确区分开来。从最开始作为既定「过去」的「StarLight」在剧终逐渐揭示为整个故事的真实剧本,观众观看到的StarLight剧集要比100届圣翔祭的排演更加“真实”,这未尝不是一种过程哲学式的展开。剧集的推进也严格按照量变质变规则,人物统统聚焦刻画之后再展开整体的运动。

剧集之内的时间是「重演」的时间,展开「重演」这一主题之后我们一共看到了三次:大场奈奈のstarlight、大家的100回、回到摘星塔的Flora,如果说100回圣翔祭的前期筹备是主体间性(常人)世界的客观时间背景,那么我们就可以聚焦与大场奈奈和爱城华恋两人主体行为之间区别。

大场的行动在一个绝对客观的角度仍然是时间的,但就如“永无止境的八月”一样,让我们认为时间停滞的并非任何客观或主体间性,而是消弭的历史与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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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剧集的核心也在于在「重演」中创造一个新的舞台,从幼时立约的那一场,整个故事是「StarLight」一次次的永恒轮回。「It is an epic of ancient times,」 but「a drama of the far future.」

但正如我们观众在11集时也并不准备接受那个演职表作为最后的名单,剧集自行设问并给出的回答是:不是台词的修补,不是服化道的更新,我们需要完全的、全新的创造——当一个已被历史验证的悲剧时间正在到来时,真正的悲剧永远不会第二次上演,究竟是倒回good old days(大场奈奈),还是勇敢向前做出革命性的变革(爱城华恋),能区别出主体是否具有力量、历史是否如时间向前。

为什么选用舞台来表现这个内核,除了以上隐喻表达的契合外一定还有更多解释,这里列出符合我的文本解读的一种解释:我们是否只是观众?舞台下比舞台上更加真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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