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岭红茶被誉为“茶中香槟”,具有独特的麝香葡萄香味而享誉世界。
土黄的粗粝土壤,孔雀翎般墨绿的远山绵延,各怀心事的三兄弟围坐白色岩石旁,异域的风情中,共享一场布尔乔亚式下午茶,此时还有什么比大吉岭茶更适合成为这次茶会的主角呢?
茶汤金色透亮。Adrien Brody迈着大长腿,轻快的跳上大吉岭号,对着Bill Murray,一脸无辜回望的时候。大吉岭下午茶的序幕便拉开了。拼了老命的奔跑,穿梭在混乱的印度街头,拖着沉重的箱子,指挥着已经不灵活的四肢奋勇向前,却毫无意义。也许差的只是一张入场券,这个故事没有邀请你。

额中间的红点,头纱里乌黑的秀发,颤抖的睫毛下闪亮的眼眸,纤细的腰肢,三杯微酸维涩的柠檬酒开胃。满头白色绷带的大哥,一脸忧郁的二哥,小胡子的小弟再次聚首,要穿越一年的疏离,从大吉岭开始。他们口里说着爱意,却相互欺骗,视图寻找同盟,又互相背叛。我爱你的言语下是虚弱疲惫的不信任,欺骗的背后是渴求同伴的隐秘愿望。

父亲死于意外,连葬礼都未能如期参加的三人,却在印度村落里,参加了一场洁净,安宁的葬礼。当Adrien Brody怀抱着已经死去的孩子说我的孩子死了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想到死在自己怀里的父亲。当在朴实的村民环绕中,在抒情的乐曲里,三兄弟感知到的是比交谈更有用的交流方式。他们听了很多,想了很多,于是一起轻快的越过明黄的土壤,白色的沙砾,甚至越过了死亡与悲伤,重新向着母亲所在的修道院出发。
入口香甜,略有回甘。想要寻找的答案,没有答案;想要奔赴的意义,没有意义;热烈的期待,令人失望;想去的地方,并不欢迎你。生活总是如此,荒诞的有力,悲伤的无力,苦涩中裹挟着香甜,就像是逃离的母亲,却为他们留下各自要求的早餐,绝情中一丝的温情。死寂中蕴含着希望。当三人抛却父亲姜黄色的行李箱,跃入火红色的火车而去的时候,额中间的红点,柠檬味的汽水,默契对望中像大吉岭的下午茶告别,生活依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