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导赏角色的人有些争执。他不喜欢女儿幽灵实体地出现,认为这样的“物理实体”是粗略的,应该去更拍摄母亲的精神世界,认为悼念是母亲自己的课题。我说正是这样的身体本身出现会给我刺痛和震撼,而且我在根本处和你理解不同,我不觉得她是谁的意识,她就是她自己,她出现意味着在质疑整个紧张的叙事,是裂痕,是刺破温情的虚伪的存在。另一处是他开玩笑地说导演将玛丽放做无毒的蘑菇是觉得她是npc,我对这样戏谑地对待厚重关系的做法感到很不适,觉得他根本没懂且还要炫耀自己知识。我说她的普通是她的选择,且是很深刻的,正如她与所有人不同的表情,在看到母亲仍以引起或许与性工作有关联想的身体姿态舞蹈时,她那样不同于戏谑或赏玩地“平静”地注视,后又一笑,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正常”,而这样的平静意味着所有问题都其实聚焦其身,正如晕厥与死亡。我厌恶在所有让我颤栗与赤裸的时刻笑起来的声音,就像那样的事只是他们口里的一次讲述与台词。语言就是如此令人恶心的事。最后,导赏者试图点明导演多么想解构亲情与血缘,而挑战所有人的伦理能力,用镜头语言让观者也觉得不想破坏这样的温情,在物理身体的死亡后有机会重连的温情,“如果一个人就是更喜欢文森特而不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办”。我说难道这样的温情不虚伪吗?有什么证据证明导演的意思是推翻一种温情的同时要塑造另一种答案呢?我们被暴露在就差一层纸的紧张前,大家也都说到害怕女儿再次出现戳破真相,这样的紧张也是有实意的,我觉得它没有另一种答案。
我与导赏者的三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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