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个月再来记,脑子里的想法其实已经不够新鲜,但是那群人的面孔还依旧鲜活,存在于高地,存在于荧屏,存在于脑海……

有真实事件打底,注定这部剧的文本走向不会有太大的偏差,那剩下的就是渲染和承续的问题,它似乎不是纯粹为了纪念多杰或是巡山队等人;也不是纯粹为了让人们了解那段过往,然后记住;甚至可能也不像是单纯的“以史为鉴”……写到这,配着谭维维的《生命树》响起,我的脑海里就会映出藏羚羊的面孔,然后记忆画面便聚焦在它纯净而无辜的黑眸上,之后脑海里就会映出冬季、春季、夏季的博拉木拉,它广袤、神秘、洁净、包容、变化无穷,又充满诱惑与危险。动物的栖居是自主选择的,人的贪欲也是自主选择的,前者有限度,在规律之内,后者无度,便会屡屡超限,于是有度者变为了共存者,无度者变为了开发者、探索者、盗取者、侵犯者……占上风的人类怎会放弃呢?于是被扒了皮的羊成为了自然里不规律出现的食物链一环,藏有无尽宝藏的山突然就需要不断被剖开……它们的价值不可估量,而它们不自知。自发的保护与自发的索取就成为了剧里的矛盾线;发展与平衡,于是就成为这部剧引起探讨的话题之一。

博拉木拉这片土地有自我净化的能力,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但它需要时间与空间。人类的复杂个体性演绎着世界的种种境况,一如剧可以呈现他们的故事,而故事又一直在上演一般。

但无论如何,生命不息,在合理的限度内,生生不息,充满韧劲地循环向前,便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