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不想再看到莎翁是如何在痛苦、绝境中创作出《哈姆雷特》的此类天才叙事了,所以请听我慢慢和你讲一个传说——一个大地的女儿,一位丧子的母亲。

在女人视角里,她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自己的怀里时,男人在奋笔疾书,在遣词排句,在等待观众前来观瞻他的悲伤。to be or not to be, 反而像是一场精致的自嬷。但矛盾与讽刺的是,唯有创作是不朽的,唯有创作可以超脱个人情感体验、慰藉万千颗心灵,唯有创作可以留存。

所以我不认同评价本片重走:父亲缺位、丧偶式育儿只靠一篇剧作“和解”老路 的言论。换句话说,如果故事完全女权主义,那才叫脱离时代。所以导演更像是抛出问题,而非给出答案。我们难以博弈两种痛孰轻孰重,这不是母亲与父亲、妻子与丈夫的和解,而是浸入艺术表达,生命原初冲动与理性语言性的整一体验。艾格妮丝伸出手,她只是在那里,如同交错的根系般存在着。台下发自内心的笑不是烂俗的原谅,她不需要原谅任何人,也没有原谅任何人。哈姆奈特转身走去,从此世间多了一个流传千古的哈姆雷特。影片就停在那,一切痛苦便在那里溶解。

摘一位网友的观点:“伟大的经典,诞生于那些无法被经典吸收的生命经验之中;而这些经验,往往属于被历史忽略的身体、女性与家庭。”

我觉得导演的女性视角毋庸置疑,片中真正的悲剧英雄就是艾格妮丝。她是那个看见了一切、预知了一切,却无法阻止一切发生的母亲。她是那个永远无法被完全写进剧本,却让剧本之所以产生的人。

至于争议,现在局限只能一直存在,但这也是此类电影存在的意义吧。

PS:最后20分钟处理的不能再好,我非常喜欢,甚至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都变得刻意。巴克利太天才,显得没有几个演员接住戏了。部分观点摘自其他豆瓣网友评论,只是短评写不下了,不算影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