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拮据会让整部电影可以利用的资源变少：没有那么多空镜头给你调色，没有那么多配乐和情节切换。

同样的，也意味着电影必须聚焦于有限的场景和故事。这会导致故事的凝练：即观众一旦开始进入情境，就很难会被放出来喘口气。

甚至于，你会觉得演员是一口气演完整部电影的。就像电影里男士的背心，那件衣服被汗浸透的程度都是像在室内焖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只是纯粹的凝练，那也算不得什么。偏偏他做到了：有意识的反复间歇节奏，再重新拉起一场新的讨论。边讲故事边介绍背景，观众不必浪费任何一秒去看背景的叙述。画面的十二个人，展现出了十二个甚至十五个人的性格特点。甚至有守序、守序善良、混沌、守序邪恶等多阵营对立。

然后再想想其他电影，给他一个半小时才刚刚讲到起兴，人物性格又扁平不一，为了叙事而诞生的扁平人物。

我不禁在想：电影最近这几十年是不是再走下坡路？可悲的是，我感觉已经是一个议题大于个体的时代。太多人想蹭在时代的风浪上飞起来，而非关注具体而微的人。

泛娱乐化催生出的kol是否成为笼罩在我们上方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