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利莫夫斯基處女作同時也是波蘭青年電影代表作。采用新浪潮的手法探索一個敏感的年青人的心路曆程。多次出現的鬧鐘,跳繩數次數的橋段有着明顯的時間指向性,催促着觀衆及主角在服兵役與繼續學業間做出選擇。以碰巧遇見車禍一場為例,攝影機快速橫搖保持着時空的連貫性,同時不斷放大給狗注射藥劑的聲音,暗示安德魯在愛犬死後内心的波瀾,帶有強烈的迷惑性,直至朋友的手遮住了鏡頭我們才知道這是主角的主觀視點。諸如此類的複雜的長鏡頭,反常的攝影機取景,精确的場面調度總地表現安德魯的内心世界的迷惘糾結,情感的破裂,生活的打擊,感受到無盡頭的無目的性之感,走過一條條走廊,一級級台階,出路何在無從得知。最後就隻得坐上這一般三點的火車。影片總體形式,對于反射鏡像的利用等等都有着與後作《輕取》有許多相似之處,這也是斯科利莫夫斯基前期的一貫風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