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28上海場路演,看完決定4.1二刷,先簡單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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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ing nest,是一個偏僻貧窮的村莊,一頂不慎燃燒的帳篷,一個并不存在的“理想時代”的幻象。不論那是哪裡,彼處是否存在,總之,一群被抛棄的人栖息在那裡。“宇宙中的我們(個體意義上的人類)存在的意義”,如此宏大永恒的命題,在這部電影裡也得以窺見一個清晰的輪廓。
“怪誕的浪漫,浪漫的怪誕!”這十個字是唐志軍騎驢趟水時,在腦海自然冒出的話,也是今晚觀影的最大感受。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大笑和大哭的時刻。
宇宙探索的叙事主線之下,潛含着一條情感暗線——父女隔閡的消解。這是人類世界經驗、情感、知識乃至信仰隔閡甚至紛争的一角,從“不理解,不原諒”,到送給亡女一首無言的詩,這其中曆經的隔閡消解的過程,一如探索宇宙、尋找外星人的曆程,孤獨且危險重重、漫長而不知終點。
僞紀錄片形式的意義在于混淆荒誕與真實、現實與超現實,故事實際如何發生、人物命運如何結局,在于觀衆願意相信什麼。
是的,宇宙是有外星人存在的,每一個渺小的我們,也在宇宙中确切地存在着,成為宇宙這首長詩中的一個個字。即便我們相信一個被認為是荒誕不經的玩笑、即便我們活成一個荒誕不經的玩笑。
承認随機的意義,在追求确定性的世界裡是一種稀缺的浪漫。為什麼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