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與弦樂、鋼琴交織的配樂與ghost elephant的概念相宜,前提是這個說法能站得住腳。我不明白Steve對ghost elephant的執念的來由,以及組織這次行動的科研驅動力與他鳥類學家背景的關聯。ghost elephant更像是為吸精打造的适于營銷的噱頭,類似“河中巨怪”。赫爾佐格嘗試圍繞這個概念建立與之匹配的叙事風格,他幾乎做到了。game hunting的真實影像震懾人心。但沒法避免這類紀錄片的通病,雷聲大雨點小,比起赫爾佐格對部落風俗的關注,ghost elephant的概念可以說不明不白地結束了。而實際上這份行動和這種現實的分量并不需要包裝,本身已經意義非凡。

被豹皮包裹的國王通過講述神話證明自己族群與象的聯系,Steve恭順的态度有多少是虛與委蛇呢?至少從Steve的表述裡我無法想象他有容納這一曆史話語的可能。我也不得不将兩次參見國王視作一種“戲谑”。

但我更願意認為這都不是他的問題,聽到他德語口音的旁白有種樸實甚至笨拙的真摯。仍然希望他多拍這類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