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安德烈》是這個月看的第三部東北叙事片。

與《馬騰你别走》的積極活着,《飛行家》的專注夢想不同,《我的朋友安德烈》的基調是放下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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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片子還透着一股怪誕的味道。

不知是我的觀感問題,還是董子健、劉昊然的表演問題,亦或是文本編排的問題,總感覺成年部分是《我的男友安德烈》,偏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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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大佬托舉,成片視聽相當不錯。

呂松野曾是萬馬才旦的禦用攝影師,之前也與董子健合作過《平原上的摩西》。

現在拍《我的朋友安德烈》,将簡潔明快,哀而不傷的攝影風格帶到了片中,看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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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鏡頭以平移為主,人慢慢長大,時間緩緩流逝之感不言而喻。

但這種慢也不一定能留住友誼,人總是走着走着就散了,又快又決絕,下一次有幸碰見也是熟悉的陌生人,快與慢的強烈反差更襯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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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願為好友李默挑戰老師的特權。

在升旗儀式上當衆說出孫老師的區别對待,為她補習班的學生改分數,讓補習班的學生成為年級第一拿榮譽去新加坡。

為了防止學校閉麥,他還在公告欄貼了三層大字報,因而被學校退學,被父親暴揍,被開水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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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也因好友之死,一時難以接受。

後背明明沒事卻莫名很癢還撓出了血,精神出現了問題,一直幻視安德烈還在,走不出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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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技法之外,該片能看的地方就寥寥無幾了,可普通觀衆想看的是故事,非視聽。

然《我的朋友安德烈》的故事性不強,再加劉昊然的演技真是多年沒進步,童子健的導演水平也不盡如人意,1+1<1。

作為一部以劉昊然為核心的電影,他的号召力确實不行,盡管有文藝片屬性,但連兩千萬都到不了屬實不夠看,劉昊然還真是離不開陳思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