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的女孩可以變成芭比,成為總統、律師、法官。芭比也可以變成人類,盡管有痛苦、困擾和眼淚。
而不管是女孩還是芭比,都可以不完美。
可以長橘皮組織,可以情緒崩潰,可以淚流不止,也可以邋裡邋遢,可以放下腳跟,更可以自在地選擇成為想成為的自己。


上映那段時間朋友們說在影院看這部電影時,總是又哭又笑。所以觀看過程中我會疑惑,為何沒有想哭的欲望呢?所以企圖擠壓自己的情緒,最終達到質變的關節點。

可那并不自然。
“人什麼時候可以自由地流淚?”
這裡的自由,是不因他人目光而強忍眼淚,更是不因他人目光而強迫自己掉下眼淚。
創始人和芭比牽手的瞬間,我閉上眼,希望能同頻去feel。也是在這個瞬間,眼淚自然地降臨在眼眶。

看得時候忍不住想,應該算是歌舞片吧?配樂和舞蹈都如此動人又貼切。還是喜劇片。用輕松的話語消解父權制的威力。斯皮爾伯格,《教父》,又或是馬,不過都是ken的遊戲,也不過都是笑話罷了。

仍舊認可這句話,“女權就是平權”。
颠倒過來的世界裡,ken要建立的是kendom,而非land,這個地方埋着毀滅的種子,衆ken輕而易舉地就自相殘殺起來。
而Barbieland裡,大家平等地相處,世界有序又和諧地運轉着。
Boy's night要求女人穿着短裙絲襪端茶倒水,可girl's night卻隻是girl們的夜晚,享受着音樂、汽水和月光。
Ken的rule下女人被洗腦,被物化,被欺壓。而Barbie卻鼓勵Ken去追求成為自己,成為ken。

Barbieland甚至願意給ken成為法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