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無論面對什麼都要有抽根煙的從容



比起宗教片,戒煙廣告可能才是本片最恰當的定位
Constantine 作為一個驅魔人沒有被惡魔奪取生命而是被肺癌逼上了絕路
本片用了很多筆墨描繪了吸煙、無時無刻的吸煙以及相應的後果:




它提醒着普通人吸煙不會帶來任何好處
要知道,你可不是康斯坦丁
吸煙吸出了毛病
還有Lucifer幫你切除病變組織還你健康人生


當然煙對于Constantine來說
還是一種對待世事萬物的态度:
遇到問題不要慌
先看看能不能抽根煙冷靜一下

必要時刻敵人也會為你點煙


02 暗示如影随形
這是宗教片常見的處理方法
很多鏡頭裡都帶有寓言和暗示
(一些和宗教相關的鏡頭由于本人沒有宗教的知識儲備所以沒有挖掘出來)
1. Twins:和世界上另一個自己的對話

很多影片都會利用鏡子來表現“雙”、“雙生子”、“多重人格”、“時空交錯”的意味,比如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兩生花》(La double vie de Véronique )
...


在本片雙生子并沒有“活着見面”,隻在夢中、監控屏幕中進行了短暫的單方面交流。但在這組鏡頭裡通過鏡子實現了一種對話的錯覺,也是Angela重新和Isabel 溝通、重新面對自我的開始。
鏡子裡像是Isabel 的亡靈,在哭訴、在祈求、在求助,顯然鏡子外的姐姐茫然、冷漠。
這種冷漠通過人物造型非常清晰的得以表述:
對于Angela來說,對雙生子身份的承認即對通靈者身份的承認,顯然Angela并不想,也正是如此在Angela接受通靈者身份之前,從外形上她非常抗拒和妹妹相似,發型便是她改變這種相似的切入點。
和妹妹的披肩長卷發有别,姐姐始終是中長且順滑的發型(并不隻是出于職業的原因)


上圖中非常明顯,Angela并非天生的直發,睡夢中清醒的他和妹妹有着相似的卷發。
但影片前半部分她始終去排斥這種相似将頭發紮起來,即便是洗了頭、披着頭發也會将其梳理整齊,僞裝成一種天生直發的假象



但當她最終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後
自然的卷發不再被掩埋
水作為一種媒介,不止将Angela和地獄鍊接在一起,也将Isabel和她永遠的綁定在一起,此時的Angela接受了自己的本體,接受了自己的真我。

也正是從此之後,我們隻能從頭發長度和匆忙慌亂的神情中去辨别誰是Isabel


2. 寓言

綠色總是代表着邪惡
這塊綠色的玻璃(?)将Constantine和Angela置于兩種色調、兩種空間
一明一暗也暗示着暗示着Angela将會成為惡魔之子降世的媒介

這組鏡頭非常具有諷刺意味:指誰誰死(不是
接受了祈禱的被天使奪取了肉體,忽視了祈禱的卻被惡魔推回了人間,Chas Kramer的死對應這組鏡頭,其實也就暗示了John的生。
03 遊走在信仰兩端的Gabriel

Gabriel信仰上帝嗎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當也不會用不可置信的語調輕聲說了一句
“FATHER”

讓Tilda來飾演Gabriel真的是再合适不過了
他的臉有一種中性克制的美
你能從她的臉上讀到一種亦正亦邪的美感
放最狠的話
卻露出最慈祥、憐憫的表情

同時Tilda也為Gabriel給予了一種頑劣
這種Tomboy一般的氣質的展現使你不得不信服他是個明明堅信着自己的信仰但還是會無視這種信仰做一些叛逆的事情。


除了語氣上、表情上的契合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
Tilda在本片塑造出一具非常具有雕塑感的身體
這種質感在影片前半部分被西服(人間的衣服)所遮蓋,我們隻能看到一個普通“天堂打工人”的形象,他理性、克制但又透露着陰險。


但在影片後半部分露出真實形态的Gabriel顯現出一種真真正正的“神性”

當她的四肢裸露在外,被白色的布料包裹着軀幹,她的力量感也被展現了出來

而當她以一種克制的、冷靜的面龐拿出命運之矛準備釋放地獄之子時
她的臉和肌肉就像是石膏打造的雕塑、油畫裡的天神

最後放幾張其他很喜歡的鏡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