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不喜歡甜妹呢?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笑的時候像初雪都要融化。
最開始的時候隻是看了點路透圖就非常期待張淩赫,後來開播開始追就完全停不下來的節奏。
我宣布,2026目前為止最好看的劇出現了。成功的女評劇就是要觀衆比男主先愛上女主,這一點逐玉真的是做到了。看過這幾集,沒有人會不愛上樊長玉,長玉在回家路上,随機在雪地裡刷新出一個男人,本來想走呢,她家過的那可是老苦了,父母雙亡,她自己帶着身體不好的妹妹,靠殺豬的苦力活養家,雖然眼瞅着雪地裡埋了個大活人,但要是救了他,自己家可負擔不起。“不行,我家裡窮,沒錢救你我家裡有個妹妹,萬一你不是什麼好人呢?長玉别心軟,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我來救你了~”
...這個帥哥叫言正,長玉秉承着既然救了就得救到底的原則,一直給他養傷,但他們現在面臨兩個很嚴峻的問題:第一個言正是路邊撿回來的身上啥戶籍證明都沒有,村子裡正抓這種流民去充軍呢。有一次來搜的時候好險把言正帶走了,要不是長玉機靈使出連環計,言正可真就保不住了。(我插個題外話啊,我以後再也不研究穿搭了,有啥用啊,這長得好看的人擱豬圈裡都能出片兒…)
...倆人成婚的時候,長玉前男友來找茬,前男友兒屬于是自己家日子過的苦,一直在靠長玉家救濟,說着要娶她為妻,結果剛拿到一點點功名立刻就翻臉,反正就是這理由那理由的就是不能娶了,跟你以前的事也都不做數了。一聽說長玉家的房子可能被大伯給整回去,還想假一把大善人來施恩呢,說長玉啊,我可以納你為妾,這樣你不就能保住你的房子了嗎?大婚的時候又想讓長玉丢人,想來下她的臉面。那人倆能讓你成功嗎?直接就給他幹熄火了,解決了渣男,還得解決刁親戚,房子這事兒大伯告到官府去了,那咱們得應訴啊。嚴正是入贅來的,不是戶主,不能上公堂,隻能這個大字兒不識幾個的長玉自己去。言正想了個招,幫他排練一下,屬于是cosplay上了,讓長玉說訴狀,長玉不認識幾個字,拿出訴狀的全是畫紅圈,言正換個辦法讓他念詩。簡單一點吧,曹植的七步詩體現一下子手足之間的這種感覺,這個長玉一看就會了啊,“煮豆燒豆杆,豆在鍋裡喊,本是一個爹,為啥先殺俺”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喜歡這倆人了,他倆在一起的化學反應實在是太好了。
謝征有三個詞是他絕對的禁區,合離、兩清還有書生但凡沾到一點邊,他立刻就炸,瞬間應擊破防。骨子裡全是怕失去樊長玉的恐慌。謝征幼時的經曆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陰影,讓他極度缺乏安全感。在這段感情裡,他最怕長玉像當年娘親那樣,轉身就丢下他。他不知道的是,長玉的心早就完完全全屬于他了,最初救下他不過是一時善意,可相處越久越發覺他出衆,容貌俊美,識文斷字,還暗藏武功。這樣的人本不該困在西固巷,卻偏偏成了她的贅婿。那時的長玉心知自己不能長久留住他,甚至早已為他想好了退路。“待你傷好之後,你想去想留都随你心意。”可愛上一個人從無成本可言,也不講什麼情理,不過是看你願不願意為這份心動縱容自己貪心一場。當他在被窩裡靜得能數清他的睫毛,在月光下靜靜望着他清晰俊美的臉,這個男人生得這般好看,還會為了護着她的地契為了保護甯娘不惜以命相搏?明明是她在雪地裡救了他,可細細想來,他又何嘗不是一直在救贖着她?既然他終究要走,那這一刻貪心索要一個吻應該也沒關系吧。愛本就是這般讓人情不自禁,難以自控。而他也緩緩擡起頭的那個回吻讓長玉的心如同春草瘋長不止。陳皮糖吻真的甜的人想尖叫~
又雙叒叕出神圖了。
那個夜晚長玉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愛上了言正,愛上了一個本不該留戀的人。于是她拼命克制,隻因知道他終将離去。可愛意越是壓抑越是瘋長。從最初的你想去想留都随你到能不能不走?再到後來試探性的問還會回來的對吧?謝征啊謝征,你還不明白嗎?樊長玉的心早已被你一點點一日日徹底占滿。
我覺得一開始言正對長玉的好更多的是出自于報恩,他在回饋長玉一直以來對自己毫無目的不求回報的好,言正的第一次心動我覺得是出現在遭遇刺殺時長玉安置好長甯後折返救他的時候,這一段是他倆的高光時刻,在遇險的時候,言正讓長玉帶着長甯走,長玉看了一眼言正,抱起長甯拔腿就跑,沒有拖泥帶水,沒有你不走我不走的廢話浪費時間,但是當言正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長玉帶着殺豬刀來救他了,這個時候我覺得是言正真正動心的開始,
後來在公堂為長玉出頭是真的打算大鬧公堂出手平事,昏倒之前還要交代公孫鄞照顧好長玉。後來知道長玉想出去避難打算給自己和離書的時候,這張大帥臉直接就挂臉了,勁勁的樣看得我老開心了,這裡提一句,導演真的很會拍,很多神級鏡頭非常好看啊,張淩赫什麼時候帥成這樣了。這部劇才是留下你最美樣子的,偶像劇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好看,這一點逐玉做的非常好。
倆人鬧掰了,從謝征追殺隋元青說起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死咬着不放,我哪得罪你了。”本以為謝征拔劍起飛那段隻是單純耍帥,你們是不是光顧着看臉,壓根沒發現這一段就是在為後面那場吵架埋伏筆了。再往回放一點,謝征聽力本就過人,即便城牆上場面再混亂,他還是精準捕捉到隋元青那句調戲的話,“我改主意了,你随我回去當個小妾吧”要娶樊長玉做小妾。也正因為如此,謝征才一路追了隋元青十幾裡地,任何觊觎樊長玉的人都該死,誰知道這個世子爺是純找死啊,還敢當面挑釁,“城樓上那小丫鬟是你何人?她身上好白啊,親上去的滋味兒可真甜,”虧他跳崖跳得快,才沒被謝征一箭了結。(這一段的設計真的超絕,沒把觀衆當傻子,謝征不是直接跟着随元青跳城樓而是借力下城牆,仰拍謝征帶着面具落地的時候超帥。在懸崖邊摘面具也是極品。我的天啊,這才是有效摘面具,太帥了。還有,謝征身上沒有多餘的箭了,就地取材拔掉敵人身上的箭繼續射殺随元青,最後那個起飛也不是憑空,而是助跑借着倒下之人的力起跳射殺随元青。滋滋滋,這一段太好看了。)
...這必須暫停沉浸式欣賞一下帥哥擦血的名場面。好收~長玉望着眼前失控發瘋的人,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言正嗎?看來今日兩人終究是無法好聚好散了。她失望的轉身要走謝征望着這個一心想走的女人,占有欲瘋狂湧上心頭,再次伸手拉住她,既然說他耍流氓,那這些天拼命克制的欲望索性全都釋放。他吻的深沉而失控,甚至覺得身體早已不受自己控制,明知道這樣不對,可他就是想不顧一切的占有她,直到長玉掏出刀抵在他面前,謝征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望着那把對準自己的刀,一步步朝他走近。沒有她,他的世界和死了有什麼區别。那一刻他是真的怕,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他近乎祈求的讓她跟自己走,“你找男人的眼光不好,與其今後找個白眼狼,不如現在跟我走。”原本他是怕長玉跟着自己四處征戰,居無定所,給不了安穩才不敢帶她同行,可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比起颠沛流離,他更怕自己離開後她另嫁他人。若是不願同行,便等他一年,隻要一年,他便放下一切回來尋她,“憑什麼?”可常玉聽到他說可能會死,瞬間慌了,她怕他為了報仇客死他鄉,又氣又急地質問他,憑什麼讓我等你?謝征卻聽不出他話語裡的擔憂與真心,隻當是被徹底拒絕,心徹底碎了,頹然倒在積雪之上。此刻卻被他留在了當初救下他的地方,冰冷的雪地裡,心口的劇痛遠比當初身負重傷時還要刺骨千萬倍。

而樊長玉為什麼會生氣?本來兩人好好坐在一起說話,他知道他要走,便貼心為他打算後路。“我陸陸續續給你準備了些東西,有衣裳、鞋子,還有銀票,隻要你戴在身上能方便一些,還有合離。”可每次一提起這事兒,他就莫名發火。明明要走的人是他,即便察覺到氣氛不對,長玉依舊好聲好氣“就差你按手印了。”可他還是擺臉色甩脾氣,既然沒法好好聊,那不如就此打住。她轉身想走,沒想到他突然失控,沖上來吻她,上一秒還說就算找也不找她這樣的,下一秒就親她,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後來他又拿宋硯的事刺痛她,換誰不生氣?當她得知他有個仇家,還要豁出性命去報仇,讓她等上一年時,萬一1年後等來的是他的死訊,她該怎麼辦?所以她才會生氣的質問,“憑什麼?憑什麼讓我等?”哪怕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可他們對彼此藏不住的真心,早就寫在每一個眼神和失控的舉動裡了。
棄養一頭牛以後謝征切大回去繼續上班,稚雞翎造型的謝征太拽太帥了。我必須再看一遍…
太帥了。
謝征的武力值那是公認的強。除了在談戀愛時嘴笨的跟沒開過光似的,可是一搞事業就直接封神,妥妥文武雙全。那就來聊聊他目前破的局。此時的大胤朝堂有兩股勢力在内鬥,魏嚴與李太傅,外加一個手握重兵随時要反的長信王。這些年,多虧謝征坐鎮西北,長信王數次起兵,均以失敗告終。長信王退守崇州,但是他元氣未傷,良将尚在,這次一聽說武安侯戰死的消息,就準備起兵攻打焉州,他的計謀堪稱一箭三雕。先是高價壟斷西北所有餘糧,導緻大胤軍中缺糧。因國庫空虛,朝廷隻能就地征糧,可糧食早已被他買斷,百姓無糧可交,他在派人假冒朝廷官員暴力征糧,故意激化民怨,煽動百姓圍攻縣衙,沖擊官府,制造朝廷逼反百姓的輿論,讓朝廷盡失民心。待地方徹底失控,長興王便以平叛之名出兵,順勢占領霁州清平等地,既搶奪糧草地盤,又抹黑朝廷,算盤打得叮當響,而謝征隻用三招就精準反殺。謝征從争糧與暴亂的異常節奏中,識破陰謀先讓樊長玉聯絡王捕頭,死守城門,維持秩序,将暴亂掐滅在萌芽。“願意拿了糧食就回去的人,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官府不再追究,”再親自帶人發放糧食,承諾不再追究,瞬間瓦解百姓暴動之心。同時早已聯絡舊部,與霁州軍賀敬元前後夾擊,劫下長信王20萬擔糧草,徹底粉碎他的奪城計劃。切回大号的武安侯。搞起事業來,魅力直接從骨子裡往外溢。沒錯,我就是慕強。
一起來品張淩赫的演技吧。隔着屏幕我都覺得謝征整個人要碎掉了。一切要從那隻從林安負傷飛回的海東青說起,前一秒謝征還在從容應對魏延派來打探的師兄刻意藏起實力,謊稱自己傷勢未愈,尚需休養。可一得知長玉可能身陷險境,他瞬間卸下所有僞裝,直接攤牌,當即調遣百名血衣騎不顧一切去救他的長玉,一旁的師兄懵了,剛才不是說傷還沒好…謝征帶着足以踏平一座城池的血衣騎橫掃了清風寨,可搜遍山寨,卻不見長玉身影,所幸也沒有找到她的屍體。他懸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至少她還活着。可她究竟在哪?他坐在台階上,攥着那根發帶失神。
...謝征本是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常勝将軍,刀光劍影裡來去自如,生死關頭也未曾低頭。什麼都不怕的他在遇見長玉後,他開始有了三件害怕的事兒,一、長玉玉不要他。二怕長玉受傷,三怕自己死了長玉改嫁。所以跟長玉在一起以後,他都很惜命的。從前視死如歸的少年将軍,以後上戰場都要多算幾分活下來的可能的,因為他要活着。守着他的長玉,這連續兩集下來,簡直是把謝征按在刀尖上揉碎了疼。昨天剛被長玉棄養一頭牛,今天又親眼見她奄奄一息,這份煎熬比千刀萬剮還痛。看他慌得手足無措,隻會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哭。要說也是,從來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伺候過人啊。看他笨拙的幫長玉取暖,體溫遲遲升不上來,他手足無措地看向四周,不知該向誰尋求幫助。除了把人抱得更緊,哭得更兇,竟半點法子也沒有,老人家走進來給長于把脈的時候,(我真笑出聲了,他在旁邊正抽泣呢。突然一個人走進來,把他吓一跳,那副又怕又蒙的模樣瞬間戳中了笑點,也戳中了淚點。)下面大家沉浸式觀看跟床戲也沒什麼區别的刮痧名場面吧。
我的天啊,太欲太好看了。
曾導,我隻能說高,實在是高,這也太會拍了。長玉醒過來後,聽到小五小七談話居然把他倆當成僞軍,拉着老婆婆就要跑。我真笑死了。長玉在喊李懷安的時候,言正送她的護腕掉了,她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撿,差點直接摔下懸崖,幸好謝征及時沖過來拉。這一刻的謝征心裡簡直翻江倒海,又氣又急又開心,氣她剛從鬼門關回來,還這麼不愛惜自己,“為了這麼個東西為什麼要有這麼重要嗎?關你什麼事,為了一個護腕連命都敢賭,又急着确認他這麼在乎這護腕,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裡分量很重。誰送你的?嗯,朋友,什麼朋友?跟你有關系嗎?什麼朋友值得你拿命來換…”而最讓他松口氣的是開心,長玉能跑能打,說明人已經沒事了,隻要她活着比什麼都強。他本來是打算追根究底,問清楚長玉在不在意他,對他來說很重要。可一低頭,看見她手上的傷口被他攥得滲出血,瞬間所有質問都軟了下去,隻剩心疼她,沒事兒就好,你無恙便好。謝征為什麼總反複确認長玉的心意。因為謝征太清楚長玉的善良了,他知道就算那天雪地裡被救的不是他,換成任何人長玉都會一樣細心照顧,給他買糖包紅包,他在感情裡本就沒什麼安全感,特别害怕長玉隻是可憐他,不是真的喜歡他。之前在雪地那次發瘋似的試探,反而把長玉惹火了,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于是他單方面失戀了,以為長玉在西固巷對他好隻是因為他可憐,并非是對他有什麼情誼。所以當他看到長玉可以為了他送的護腕連命都不要時,才會那麼急切的想确認她的心意。這頭牛隻是脾氣犟又不傻,武安侯就是這麼割裂的,身為将軍,他殺伐果斷,理智冷靜,可一面的長玉就總是難以自控,在長玉面前,每次都要拼命壓抑自己翻湧的情緒,不然随時随地就會失控發瘋。
笑點:就這個謝5必須給他升職,立刻升職,火速提拔為貼身嗑CP粉頭,直接跟你倆鎖死,我真的要笑瘋了。嗯,就從他去臨安鎮找謝征開始就超有眼力見兒,單憑謝征手裡那件女款風衣就猜到是侯夫人的,在第二次碰面的時候就直接喊上了,侯爺,夜深了,您快回去休息吧,免得侯夫人…一句話直接戳中謝征心坎。此時謝征,哦吼,長玉是我的侯夫人。後來謝征卻大号上線,旁人全都擠在第一線吃瓜,追着問臉上的傷是誰打,隻有謝征嘴替謝5說不該問的别問。在山谷看到奄奄一息的長玉時那個沒眼力見的謝十一,“侯爺,我幫你,”謝五有你什麼事兒?後面還傻乎乎問要不要他來抱,哪兒輪得着你呀,謝征自己還是體驗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這麼說是因為侯爺以前是最煩女子進身,可這是他心尖兒上的人啊,你敢碰他,當場就能把你發配。榭5的高光還沒完,妥妥侯爺愛情嘴替,輸出拉滿。刮完痧那段就精準說出侯爺心裡話,“哎呀都已經那樣了,肯定要娶…侯爺”你說你是怎麼知道侯爺就是想借着這個理由讓長玉嫁給他。謝征聽到後,這種情況就必須嫁給我了,正好。再到後來軍營長玉謝征兩人重逢,他更是懂事到極緻,默默的在一旁通知營裡傷病,安靜撤到外面,全程不打擾,謝五,你真的前途亮的你睡不着吧。至于外面這一群吃瓜群衆,尤其是人傻還格外勤快的謝十一,直接插出去,手下不怕笨,就怕傻還勤快的。哈哈哈哈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等到長玉和謝征這場異地戀奔現名場面。搬好小闆凳,今天就好好捋捋這段戲的層次。首先,謝征本就身負重傷,而且傷的極重,隻是為了不讓長信王的人察覺端倪,在外一直強撐着裝作無事。救長甯的時候隋元青那一槍直刺要害,他本就虛弱不堪,昏昏沉沉的躺着,幾乎要睡過去。關于發帶,其實很簡單,長玉飛進來的那條落在了窗上,雖然後來也被風吹進屋内,但架子上挂着的是謝征自己的發帶。早在之前,他讓謝5隐瞞身份,免得傷兵不自在時,這條發帶就已經在那裡了。隻是兩人發帶顔色相近,長玉遠遠瞥見,誤以為是自己的,才走近想要确認,還沒等看清,就先發現床上的人傷口崩裂鮮血不斷滲出,她當即急着呼喚軍醫重新包紮一下。本就半夢半醒的謝征驟然聽見長玉的聲音,瞬間睜眼,心頭一震,是長玉,他強撐着尋聲望去,重傷之下視線模糊,一時竟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真人。就那樣怔怔凝望許久,才敢确定她真的站在面前,不敢置信的輕喚,“長玉”“言正,”常玉激動的沖到他面前,謝征緊緊攥着她的手問她怎麼會在這裡?“我來尋你啊,你來找我?”聽到她說是來尋自己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尋我,她竟為了自己一路尋到軍營,那一刻他滿心都是不敢相信,原來自己在她心裡竟這般重要,直到看見她為自己落淚,聽見她心疼的讓他别帶從軍跟自己回家,她殺豬養他。這一刻,謝征才真正确定了長玉的心意,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她是在乎自己的。“受傷沒關系,殘了也沒關系,你别從軍了跟我回家吧,我可以殺豬養你的。”一旁傷兵的調侃,在旁人聽來是打趣,在他耳中卻句句都是印證,一遍遍的讓他确信長玉的真心,長玉聽見傷兵說當逃兵要按軍法處置,急忙解釋自己不是讓他叛逃,隻是擔心。“我沒想讓你當逃兵,剛才是我一時興起才這麼說的,你别放在心上。”謝征瞬間喜出望外,語氣溫柔的不像話,“我懂,我知道,”不哭,沒事,我都知道”是這次他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長玉對言正的心意。
到了晚上,長玉為他換藥,明明傷口劇痛難忍,他卻怕長玉擔心,死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要知道,白天他稍微翻身都疼的輕哼。此刻卻把所有痛楚都藏了起來。看着血肉模糊的傷口,常玉滿心内疚,覺得若是早早簽下合離書,他就不會因贅婿身份被征入伍,更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一念至此她脫口而出,“若是早跟你簽了和離書就好了,真應該早些和你簽下那合離書。”這句話精準踩中謝征的命門。積攢在胸口的淤血瞬間上湧,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淤血吐出後,氣息稍瞬,他又氣又急,字字用力的質問,“你就這麼想跟我合離嗎?”心想你千裡迢迢來找我就是為了合離?長玉見他吐血,瞬間慌了神像哄孩子一般連聲安撫,“不合離,不合離了。”她哭着訴說自己此番尋來的決心,是真的怕他死在這軍營裡,眼淚止不住的落下。謝征聽完,長長松了口氣,俯身輕輕抱住她,輕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因為在乎我才來找我的。确定長玉心意後,他又想起那晚輕薄了她,那天晚上是我對不起你。謝征滿心愧疚的開口道歉。長玉說自己早就不生氣了,謝征滿心都是歡喜,歡喜她奔赴而來,歡喜她不再介懷,更歡喜她真心實意的在乎自己。直到公孫鄞推門進來,才打斷了這份溫存。公孫鄞提醒他,這般隐瞞身份,實在不該辜負那姑娘不顧兇險千裡尋夫的一片真心。謝征聽罷,一時陷入沉思,她這般坦蕩赤誠将滿心情誼都捧到了他面前,可他卻仍有要事相瞞。細細想來,的确是他對她不住,血海深仇未報,前塵舊事未了,他實在不敢将她無端卷入這漩渦之中。坦誠相對是他心中所願,可這般隐瞞,亦是萬般無奈。他隻盼能早日下定決心,尋一個妥當時機,将所有原委盡數與她說明。插句題外話,上面那段獨白正是摘自張淩赫的微博。從前他以言正的身份在她身邊,尚且不确定長玉心中是否有自己,如今他身為謝征,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心裡一直裝着言正,可她傾心相待的是那個狼狽落魄一無所有的言正,并非如今這般權傾一方的武安侯謝征,該如何開口,若她知曉赫赫威名的武安侯便是他,會不會覺得這樣的他便不再需要她的照料與陪伴?會不會覺得威風凜凜的将軍遠不如那個柔弱無助、事事依賴她的言正可親?一旦身份揭開,他勢必會知曉他背負的血海深仇與朝堂紛争。他本就身負殺害雙親的血仇,尚有自己的路要走,若再因他卷入這亂世紛争,他如何忍心?他甚至不敢去想他得知真相後,會不會就此轉身離去,一心去完成自己的複仇,越想便越沒有坦白的勇氣。也正是從這時起,他竟暗暗吃起了言正的醋。哪怕他心裡清楚,那個讓她傾心的言正本就是他自己。
明明長玉拼死把糧食帶上山,最後反倒要受罰。先把孤山誘敵這盤棋說清楚。謝征用水淹一線峽打敗隋元青後,沒想到齊旻早留後手,暗中調遣3萬大軍趕來,想上演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賀将軍手下來報信的時候,謝征本可率兵撤離,可一旦他走,石越的3萬大軍就會與孤山背後的長信王軍隊彙合,局勢将徹底失控。他要固守孤山,與石越大軍周旋,此乃誘敵之計,目的就是不能讓石越大軍和長信王會合。如果孤山失守,兩軍合一,如城必破,霁州不保。于是他将計就計,率軍退守孤山,布下一場斷糧誘敵計。其實軍中糧草并非完全斷絕,混着野菜粗糧,撐過半個月等待援軍完全足夠。孤山山路複雜,石越圍而不攻,卻屢次派人上山探查,謝征身負重傷,若被對方察覺真實情況,勢必會立刻強攻。孤山雖易守難攻,可他手下近千餘人根本擋不住三萬大軍。因此,他故意示弱,讓士兵當衆挖樹根、啃草皮,營造出糧草耗盡、軍心渙散的假象。石越果然中計,以為謝征已是強弩之末,索性在山下烤羊曬糧,想用香氣動搖軍心,坐等他們不戰自降。而他不知道的是,謝征手下的燕州兵個個有骨氣,絕不會因這點誘惑就潰散。再看樊長玉,她完全是陰差陽錯,反倒歪打正着幫了大忙。先是拼死把糧食運上山,讓軍營補給更充足,能多撐不少日子。後來又綁了隋元青,從敵軍手裡換來的肉和鹽。最關鍵的是,她這一出鬧得人盡皆知,反倒讓石越更加确信山上是真的斷糧了斷到隻能用敵世子來換糧食,徹底坐實了謝真的僞裝,雖說全是誤打誤撞卻實實在在幫了謝征,可謝征站在山頭看着長玉不顧性命莽撞沖陣的模樣,這心裡早已五味雜陳,他雖然做好了萬全準備護她周全,可聽見石越鳴笛的那一刻,心還是猛的一緊,萬一她被擒,他該如何是好?武安侯身後是江山社稷,是萬千百姓。他沒有半分退路,更不能有半分的容錯率。他不願長玉身陷險境,受到半點傷害,也太清楚她的性子,重情重義,沖動執拗,總有一天會為了情義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安危都抛在腦後。他隻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長玉明白,軍營之中絕不能意氣用事,擅自行動。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更何況是軍令如山的戰場,豈能随心所欲?身為将軍,不罰無以嚴明軍紀統領士卒。身為愛人,不罰她便永遠不懂擅自行動,會給自己、給旁人招來滅頂之災。所以身為武安侯,他必須罰。可作為愛人,他又舍不得,所以替她受罰。
這段cosplay真的要把我笑瘋了。侯爺扮言正,謝9扮侯爺,公主直接扮軍醫。下面請看謝家軍之劇本殺。上集剛好卡在這兒,我還以為後面就是謝征代為受罰,讓長玉長長記性就算了,結果公主一進來,我整個人直接傻眼了。嗯。謝9坐在那兒看着人還活着,魂兒早就飄沒影了。謝9内心os:這這這接下去怎麼演啊,劇本也沒寫啊~全場最猛的當屬長玉,長玉内心os:“我不就去搶了個糧嗎?怎麼要拖這麼多人陪我挨罰,不搶了不搶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謝9:“你别看我,我也是被逼的。”公主:“要罰連我一起罰,今日之事我也有份。”謝5:哦吼~玩脫了吧。”謝7:“老九啊,你好自為之吧。”公主:樊娘子帶走囚犯一事我也知情,本太醫知情不報也是有罪,區區一個太醫打死又如何?謝征在後面一臉不爽:大姐,我這cosplay呢,你來湊什麼熱鬧啊?找你的夢已醒去行不行?”公主:“好好好,你們這麼玩是吧?行,我奉陪到底”那我得先跪下。謝9:“使不得使不得,要老命了。侯爺跪我就算了,公主要跪我,出了這個軍營,我腦袋還保得住嗎?”謝五謝七:“完了完了,徹底收不住了。”謝征:“搞什麼啊,你總不能讓我現在自曝吧,”關鍵時刻還得是軍師,這個家沒他得散。沒軍師在他們這把,真不知道該投誰出去。軍師就像一束光,直接照亮了謝九岌岌可危的前途。太好了,有救了,終于有救了。“岩洞那邊出了事情,十月調了幾名頂尖的高手挖穿了牆壁,想要救走随元慶。若不是凡娘子恰好接走了他,那厮可能已經被人救走了。雖然白娘子擅自行動,違反了軍令,大家保全安全啊,依我看也算是功過相抵吧。”是吧是吧,既然軍師和太醫都求情了那便功過相抵。嚴正,你以為如何呀??謝侯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長玉怎麼能不生氣啊,所有人都知道謝征的真實身份,偏偏隻有她被蒙在鼓裡。她日日提心吊膽,怕她上戰場一去不回,連自己最在意的長甯都暫且放下了,分明是抱着赴死的決心替他上戰場,“幫我照顧好長甯啊。”言正在她心裡有多重要,早已一目了然。明明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被隐瞞、被蒙在鼓裡的人,我真的太心疼長玉了。在她的視角裡,謝征從來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侯爺,也不是戰無不勝的武安侯,隻是一個身受重傷、命懸一線的小兵,是她拼盡全力也不想失去的愛人。更何況她本就身懷功夫,當初為了尋找長甯,她化身殺豬西施,敢闖人販子窩,也敢手刃土匪頭目。這樣的她怎麼就不能替夫從軍?從之前綁走隋元青搶糧,到現在迷暈謝征上陣殺敵。站在長玉的立場,一切不過是因為她不想失去言正,他要肉要鹽,是為了讓他的傷快點好。由于軍中藥資缺乏,缺肉食,缺鹽,所以傷口恢複得慢。她冒險迷暈他,也是看他傷勢未愈,怕他硬撐着上戰場送命。但凡謝征身體無礙,她絕不會做出這般看似沖動的事。以她從前的性子,在牢裡就會不管不顧,殺了随元青,為林安被屠的鄉親報仇。可她沒有,因為經曆了這麼多,她早已學會顧全大局。在她認知裡,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軍中缺糧,而言正急需肉和鹽養傷,她才出此下策。這些成長就是在一步步鋪墊長玉從殺豬女成長為女将軍的線,從第一次殺人時手抖不止,到為了林安百姓手刃山匪,再到親眼目睹唐将軍與老先生為武安侯之戰決堤潰壩,舍生取義。她早已不是西固巷那個隻懂殺豬賣肉的普通女子。謝征帶她領罰,讓她第一次懂得軍規森嚴。這次替他上戰場,她要親眼見識戰場殘酷。因一時心慈手軟,導緻殺豬小隊成員差點喪命。長玉所經曆的每一件事兒都是在為她成為女将軍鋪路。單看劇情,長玉所有看似魯莽的行為全都合情合理。終于等到武安侯掉馬了,接下來就坐等一個破碎的武安侯開啟追妻火葬場。
...今晚這集真的讓人瘋狂愛上武安侯,終于明白,同樣是帶着強制感的深情,唯獨謝征能成為主角,他從始至終都有在尊重女主,和霸下瘋人院那兩個偏執又自我的人截然不同。謝征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一直隐瞞身份,是他虧欠長玉所以在她轉身跑開時,他明明懂她的委屈與憤怒,本意是想低頭哄她可看見她受傷,滿心滿眼隻剩擔憂,偏偏又聽見他說不用他管,一時情急才鬧得不歡而散。回到軍營後,他坐立難安,剛處理完軍師的事就立刻去找她,他沒有仗着侯爺身份硬闖,反倒讓謝九幫忙把人騙出來。這實在行不通才主動現身。那一刻的他,全然沒有戰場上的淩厲,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解釋,滿心都是想求得原諒。“當初瞞你非我本意,我是被人算計,被追殺,流落在林安的,碰巧被你相救于雪地之中,若是當初告知你身份,怕是會引來禍端,所以選擇一直隐瞞。”“我沒怪你當時的隐瞞。”聽見長玉說不怪他在林安隐瞞身份,他立刻追問,那是因為這次,那你是怨我這次瞞你?他看似冷靜,實則内心慌亂不已,一直在等她一句真心話。見他始終沉默,道歉無用,他便鼓起勇氣袒露心意,你能來尋我,我很開心,我也知道你若是知道真相會更加生氣,所以很多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就說不出來了。可她反常的平靜卻讓他湧起強烈的不安,他伸手握住她,連長甯的事也一并解釋清楚,“甯娘被劫走是因為我的身份,我跟你道歉。”“甯娘被綁,我不怪你,你為了救他還受了傷。你在山上騙我,我也不怪你。”長甯是她最在意的人。若知道長甯是因自己武安侯的身份身陷險境,本該是他最生氣的事兒,他甚至隐隐期待他能對自己發火。可幾番試探下來,他隻淡淡說,不怪他。謝征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強壓着心底的躁動,問他是不是想一拍兩散?而長玉一句我們從未在一起過,如同晴天霹靂,狠狠擊碎了他所有克制。他不敢相信,他竟因為一個武安侯的身份,就要徹底抹去兩人過往的一切。什麼叫我沒在一起過,你什麼意思?長玉心中更是淩亂不堪,他不過是個殺豬女子,她能坦然擁有一無所有的言正卻配不上萬人敬仰的蓋世英雄謝征。當初與言正的婚約本是一場戲,他曾想過假戲真做,可到頭來,連言正這個身份都是假的。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抓不住。你假入贅于我,可世間根本就沒有言正這個人。既然言正是假的,那一紙婚約便也是假的。那你為何來找我?你為什麼要說殺豬養我?你為何自作主張替我上戰場?我找的是言正,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戰功赫赫的武安侯竟說要娶她,還要請天子賜婚,從動心那一刻起,謝征便認定了他非她不娶,連如何娶她都早已謀劃妥當,這番告白怎能不讓她心動?可他也清醒的知道,一旦點頭,她就不再是原來的自己。武安侯有他的責任與使命,侯夫人更要有與之匹配的擔當。而她隻是個普通的殺豬女,給不了他并肩而行的底氣,更不想讓他處處遷就。謝征看着她久久沉默,便已猜到答案。他不想親耳聽見那句拒絕,黯然起身,讓他不必再說。“我明白了。”
很多人說常玉原諒謝征太快了,可我反倒覺得昨天那集拍的特别好。把常玉從生氣、理解、動容、心疼,再到感動,最終釋懷、接受,一層一層清清楚楚的鋪了出來。他們之間的愛,從來都是雙向的。先說謝征。被拒絕的那個夜晚,他回到營帳和老師說話,半點看不出受打擊的樣子,張口閉口全是我家妻子,在他心裡,他和長玉早已拜過堂成過親,不管長玉怎麼想他早就是他認定的媳婦兒。之前他不确定長玉的心意把自己的身份和這份感情會成為的負擔,才一直隐忍不說。可如今他清楚長玉心裡是有他的,至少對言正是真心的,于是他不再克制,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的向她表明心意。
“長玉,吾名謝征 ,字九衡 ,出生軍伍 ,京城人士 ,封侯武安 ,願以赤心 ,聘汝為婦 ,願一世長安 ,守歲月安甯。”
謝征就是這樣一個人,一旦愛上,就絕不會放手。所以被長玉拒絕時,他雖難過,卻從未動搖,在他心裡,無論長玉接不接受,他都非他不娶。所以他早已做好打算,一步步為他鋪好走向自己的路,至于最終結果,便盡人事聽天命。這裡還有個超甜的小笑點,他怕長玉因為他掉馬的事生氣帶着長甯直接跑掉,特意讓親衛守在門口,一旦她離開就立刻通報好第一時間去追。長玉也懂他這點小心思,出門散心時還特意提了一句,自己不會跑,我不會離開營地,勞煩将軍幫我照看一下甯娘是最戳我的。還是兩人坐在河邊敞開心扉的那段。他因為被拒徹夜難眠,可再見到長玉時,沒有半分尴尬,隻有滿心歡喜。聽到長玉說在戰場上看了太多死人,夜裡睡不着,他便輕聲講起自己第一次上戰場的經曆。這也是兩玉心态轉變的第二個關鍵節點。她第一次動搖是在謝征求婚的時候,其實那時她早已不怪他隐瞞身份,隻是無法接受那個溫柔的言正好像就此消失了。可當謝征一字一句剖白心意,她才明白,她的言正一直都是眼前這個武安侯。隻是她沒想好,也沒有信心做好侯夫人。她怕世人取笑堂堂武安侯娶了一個殺豬的女子,她更怕自己擔不起侯夫人的責任,配不上與他并肩,隻能事事被他遷就。而聽完他戰場上的經曆,他隻剩下滿心心疼。剛知道他是武安侯時,隻覺得兩人相隔萬裡,像兩個世界的人。直到此刻才真正懂得,這身份背後不隻是無上榮光,還有旁人無法體會的苦楚。戰場的殘酷,他親身經曆過他這一路走來,其中的辛酸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謝征見他沉默,便提出陪她過兩招。你要是還是覺得悶的話,咱們過兩招。怎麼怕了?我真的太愛這段對手戲了。他一邊利用切磋武藝來緩解她的情緒。這算什麼恩将仇報,這叫兵不厭詐,說的還挺有道理。再來一邊實實在在的教她武藝,幫她成長。近身肉搏大都以速度見長,你善用短刃招式卻又勢大力沉。少用猛勁,順勢而為,多用巧勁,把速度提上來。再來,來。好的愛人從不是以愛為名,将人困在身邊,而是陪着對方變成更好更強大的自己。後面兩人的對話,每一句都戳在我心上,尤其是謝征溫柔又堅定地訴說心意,這種安安靜靜坐下來,坦誠相對,把心裡話全說開的劇情真的太好磕了。
切磋完武藝兩人并肩坐在河邊,謝征遞來的一條烤魚,成了長玉又一次心動的開端。入口的魚肉半點不腥,反倒帶着清淺酸甜。真好吃,酸酸甜甜的,你帶調料了?沒有我摘了些果子,這些果子有的酸有的辛,你都挨個嘗過了。她原以為是他提前備了調味,直到得知竟是他為了他遍嘗野果調出來的滋味,滿心翻湧着說不出的觸動他悄悄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溫柔謝征見她垂眸不動,輕聲問,怎麼了不好吃嗎?她才終于把心事娓娓道來,讓他别對自己這般好他是高高在上的武安侯,而她不過是一介平凡殺豬女。話沒說完便被他打斷,你就是我最好的娘子,我就是喜歡你啊。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露心意,長玉怔住,可身份的懸殊壓得她心頭酸澀,蓋過了所有激動。他本該配門當戶對的女子,風風光光的過完這一生生,你别喜歡我,你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風風光光萬人景仰的過完這一輩子。謝正望着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顧慮,反而笑了。他緩緩訴說,自己走到今日,靠的從不是世人敬仰,而是一身軍功,若娶誰都要顧及天下人眼光,那也太過窩囊。他講起從前不願娶妻的緣由,講起遇見他之後的滿心改變。我以前從未動過成婚的念頭,等我遇見你之後,我竟然有幾分怕死了。更鄭重承諾,等戰事了結,便放下一切陪長玉重建林安,并說出他們一起待在臨安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最愉快的時光。他眉眼溫柔,細細回憶着兩人在臨安鎮的尋常日。看着他那副沉浸在幸福裡的歡喜,讓她終于确信眼前這人是天下敬畏的武安侯,更是獨屬于她的言正。見她眼底動容,謝征才輕輕伸伸手握住她。長玉想起方才他攥着自己傷口補血都渾然不覺,沒好氣的說道,你抓這麼用力,不怕又把自己的手抓出血來啊。謝征内心歡喜,他知道她此時已然接受了,他故意調侃,我更怕你打我,(哈哈哈哈哈哈。牛被打懵畫面閃現)那是因為你動不動就亂親我。你不打我,我就不亂親你。話音落便伸手将她緊緊擁入懷中,兩人終于甜甜和好。
長玉留下的那封信走了,一切都是這封沒加标點的信惹的禍。她識字不多,能寫出這幾個字,已經覺得謝征肯定能懂。她有事出門不用找他,忙完就回來,可偏偏沒标點,謝征本就心思重愛瞎想,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不辭而别,當場就認定這是訣别信他走了,就算有事也不要找他。一瞬間,謝征直接炸了,瘋了一樣追出去。謝征是哪怕老婆要走,他也非要問個明白他謝铮到底哪裡做錯了?“樊長玉你為何甯願留書出走也不願跟我在一起?你為什麼不願意喜歡我?我謝征到底哪裡做的不好?”這句話太割裂了,就像謝征這個人本身一樣割裂。他骨子裡是驕傲的,身為武安侯,有屬于戰神的高傲與自尊,他清楚自己有多優秀,不面對長玉時,他就是睥睨天下的蓋世英雄。之前他跟長玉說,自己走到今天靠的是軍功,并不是萬人景仰,那語氣裡本就帶着幾分傲氣與炫耀。還有長玉跟他提師父換生死簽的時候,他張口就來提拔便是那股渾然天成的狂妄,才是他真實的一面。他在長玉面前所有的溫柔體貼,還有大家調侃的勾欄做派,其實全是他刻意裝出來的。當初在林安失控動手打屠夫的模樣,才是他不加掩飾的本性。我到底哪裡做不好。不隻是在讨要一個答案,一份心意,更是帶着不甘與委屈,他自認已經把一切都做到最好,擋在他們之間的問題,他也都在一一解決。整顆心都捧給了她,可她還是要走。這份質問裡有祈求,有卑微,更有他藏不住的不安。他從小就缺愛,娘親當年在他眼前離開,成了他一輩子的刺,讓他偏激的覺得娘親是不愛他,甯願死也不要他。所以長玉一封沒說清的信,瞬間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懼,他是不是也不要我了?長玉聽到這話也懵了,我沒說不喜歡你啊,昨晚不還好好的嗎?你還給我種草莓了?轉頭就忘了。長玉見向來高傲的謝征此刻低到塵埃裡,心一下子就軟了,耐着性子跟他解釋自己離開的原因。謝征一聽,當場就被哄好了。不是訣别,不是不要我,她隻是去救人,她心裡是有我的。那沒事啊,去吧。他之所以沒被關進霸下瘋人院,就是因為他與這兩個病号不同。他的瘋,從不對着愛人發作,他的狠,隻留給敵人。對舊部,對長玉,對人間煙火,永遠藏着最軟的一面。這就是謝征,高傲又卑微,付黑又深情,瘋批又溫柔。也難怪我們和長玉一樣,明明知道他茶,知道他會撩,卻還是一頭栽進去,再也出不來。侯爺撒嬌讨封名場面:那你說你喜歡我,你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關于謝征的真實實力,要麼是劇情删減太多,要麼是戰場戲份的鏡頭切換和編排不夠清晰,讓人誤以為謝征全程隻在放狠話,完全看不出謝征的實力,可武安侯的名号從不是靠場面撐出來的。這場戰役的核心要從兩套完全不同的作戰思路說起,一開始軍師的提出的計劃是佯裝誘敵,請君入甕,什麼意思呢?此計就說是讓謝征對外放出焉州大本營空虛的消息,然後謝征親自去盧城借兵做出要回援的姿态。讓長信王誤以為謝征主力撤離盧城防守薄弱,引誘其将主力調取一部分去追謝征,再由謝家軍在盧城周邊設伏,聯合焉州軍賀敬元部前後夾擊,全殲敵軍。這套計策能解盧城之圍,掃清外圍,但弊端就是耗時太久,而謝征直接選擇了更險也更狠的打法。他的計劃是棄城擒王,直搗黃龍。他主動洞開盧城防線,集中全部精銳,長途奔襲長信王的老巢崇州,賭的就是擒賊先擒王,隻要長信王身死或崇州被破,圍攻盧城的敵軍會瞬間群龍無首不戰自潰,遠比一城一地的拉鋸高效。但這一計風險極大,一旦奔襲失敗,盧城必然失守,百姓遭殃。謝征賭的就是自己的行軍速度和斬首效率,必須在盧城淪陷前拿下崇州,也正因這份孤注一擲的魄力,公孫鄞才會說,這份打法隻有謝征敢用。“不愧是你啊,謝九衡如此直截了當,旁人就算有這賊心,也沒你這賊膽。”石越就算敢想,也不信你敢這麼做。謝征認定。犧牲一城換取全局速勝,避免後續更大的傷亡,這筆賬值得。他也算準了長信王絕不會放棄大本營,一旦老巢遇襲,必定分兵回救,戰場主動權會立刻易主。實戰中的謝征更是把戰局牢牢握在自己手裡。他一邊死死牽制長信王,阻止其主力馳援盧城。當随元青奉命帶兵支援盧城時,謝征果斷中斷與長信王的纏鬥,追擊隨元青,因為謝征的及時阻攔,徹底斷了盧城敵軍的援兵。圍攻盧城的石越見援兵不至,大本營遇襲,果然如謝征所料,放棄攻城,回巢救主。整場戰局的走向完全貼合謝征的預判,若非石越舍命護主,隋元青必會被生擒。若非謝征分心追擊隋元青攔援兵,長信王也必會命喪謝征手。整場戰役裡,謝征既要牽制敵方主帥,又要緊盯敵軍主力動向,及時攔截援兵,斬殺大将,每一步都算得精準,這就是武安侯從不會打無把握的仗。大家看的戰局混亂,是因為鏡頭一直在三方戰場來回切換。謝征直搗黃龍的突襲部隊賀敬元、死守盧城的守軍李懷安從盧城殺出,增援謝征的精銳。三線并行的叙事讓節奏顯得有些雜亂,也埋沒了謝征的高光。謝征的實力從不是虛的,武安侯的戰績從來都是靠實打實的謀略和膽識打出來的。謝征是能再創兵法奇謀的人。誰懂啊。
武安侯出現之前,我一直都很理解小南辰王那句不負天下人,為負十一的大義。可武安侯一出場,我忽然就覺得既有能力得天下,得了這天下又如何?“你回去跟那小皇帝說,他若是不想坐這皇位,本侯大可以找個人替他做。”也瞬間懂了他對長玉說的,我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世人景仰,是軍功。他骨子裡本就有十足的傲氣,一切都靠實打實軍功說話的他,他一直以來都是高傲的,所以才有底氣為了長玉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誰若不服,大可用軍功來與他相較。當長玉因替父親說話遭到質疑時,他毫不猶豫地握緊她的手,與她并肩而立。即便謝家軍和焉州軍心有怨言,也無人敢多言半句。如若換做隻是空有虛名,受人敬仰的将軍,這一刻恐怕早已被流言蜚語淹沒,可他靠的是實打實的軍功,誰又敢質疑他?其實那時他早已知道長玉的身世,讓她回房休息,就是想讓她靜下心來想清楚,希望她能拿出和他一樣不顧一切奔赴彼此的真心,可他等來的卻是一句,生分的侯爺,他失望到了極點。明明已經為他們的未來鋪好了所有路,難道她又要放棄了?于是他告訴她,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讓我們生分。他在向她表明自己對他對這段感情有多堅定,可長玉張口卻是擔心他做不成焉州軍的主帥,他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心裡隻覺酸澀。他竟這般看清輕自己,且不說他本就憑本事坐穩主帥之位,退一萬步講,為了她,就算不做這個主帥,他也絕不會有半分猶豫。于是他開口,我是否稱之為一軍主帥,全憑我自己本事,跟任何事任何人都無關,包括你。長玉并非不懂他的意思,隻是他們之間橫亘着殺父之仇,她不想他為了自己遭将士謾罵,更不想他陷在仇恨與他她的糾結裡不得脫身。他輕聲問,侯爺的意思是,隻是将萬物就如同軍中事物也罷,都由侯爺一人說了算。謝征無言,每一個字都壓得他喘不過氣。這世上任何事他都能說了算,除了她樊長玉的心。他懂她的身世需要時間接受,也明白殺父之仇是橫在兩人之間的鴻溝。可他能為他放下一切,她也一定可以。他終究緩緩松開了攥在屏風上的手,那便給她時間吧,他卸征這輩子認定了她,樊長玉她逃不掉。那就等她想明白,等他願意不顧一切向他奔赴而來。
長玉爹的真實身份是魏祁林這件事兒,謝征本想給足她時間,讓她慢慢消化身世帶來的隔閡,也讓她自己想明白,這世間從無任何事能擋得住他們之間的情誼。直到抓捕隋元淮的那夜,他再一次見到她,心中的波瀾竟比當初在軍營重逢時還要洶湧。眼前的她已然有了将軍風骨,身上的傷也該好得差不多了吧。他望着她緩步走近,卻隻等來一具冰冷的末将樊長玉見過侯爺。他望着她,眼底驟然翻湧的情緒冷得刺骨。他恨極了她這般刻意劃清界限、疏離客套的模樣。直到金爺陰陽怪氣的開口,謝征才驟然醒悟,原來她這般冷是已知曉了皇帝小兒賜婚的事兒。他伸手拉住欲轉身離去的長玉,他想同她解釋他的婚事沒有人能替他做主。傳旨太監的耳朵都已被他削去,可長玉沒等他開口,就提及眼下最棘手的事兒,隨元淮死了這條線索斷了。說完便輕輕抽回手,轉身離去。謝征的手僵在半空,無奈輕歎,成了女将軍,倒是多了幾分脾氣,罷了,先處理眼前要務,賜婚一事日後再與她細說。本想等手頭事了結,便去找她,可聽公孫鄞說李懷安有意趁虛而入,他瞬間坐不住了,當即連夜從焉州趕往霁州。他竟晝夜兼程趕至。他是真的後悔了,還給什麼時間,還等什麼,他想清楚,如今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也不怕她責怪自己明明早已知曉她的身世,卻沒告訴她,她邁不出的那一步,他來替她向前。便是這位向來又争又搶的武安侯,一到套路老婆上,思路就格外清晰。一見到長玉先解開誤會他絕不會娶公主。偏偏樊長玉就吃這一套。三兩句便軟了心,松了抵在門上僵持的手。謝征心底暗喜,老婆終于肯讓他進房了,他乘勝追擊,柔聲告訴她他從不在意她的身世。謝征自從知道長玉身世後就選擇相信魏祁林了。他會一直追查直到找到真相一直陪着長玉,三步便哄好了心上人。謝征将她擁入懷中,暗自懊惱,早知她不會怪自己隐瞞,當初就該早早把知道她身世的事說開。
公主回宮在即,府中擺開踐行酒宴,長玉一時高興,喝酒便沒了分寸,以她的酒量,不過幾杯便已微醺上頭。謝征自始至終坐在她身側,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可她隻顧着與公主談笑風生半分未曾理會,他心底早已攢了幾分惱意。後來見她醉意漸濃,仍不肯停杯,他索性伸手端走了她手邊的酒壺,常玉酒性正濃,哪裡肯依,謝征端走一次,她便想方設法再拿回身邊。于是她隻管不停斟酒,他便一次次阻攔,兩人暗中叫起勁來。長玉也漸漸惱了,他為何偏偏處處攔着她喝酒?一個執意要喝,一個偏不讓喝,氣氛正僵着,老金偏偏不識趣的湊上來勸酒,謝征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轉回頭死死盯着長玉的酒杯,心頭暗惱,他是打算把自己喝倒在這裡不成了?一腔火氣無處發洩,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悶頭灌了一口,誰料老金也喝得上頭,進完場域還不算,竟起哄讓桌上弟兄們輪着敬他。謝征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便要替她擋酒。内子不勝酒力,我替她喝了,老金顯然已是醉意昏沉,半點沒瞧出謝征眼裡攢的怒氣。他那番混話,謝征本也沒放在心上,可長玉竟偏向着老金,執意要自己飲下那杯酒,這下徹底觸怒了他,謝征伸手奪過酒杯捏碎,滿座皆驚,他卻隻淡淡開口,酒量尚淺沒拿穩杯子,我和内子先行告退。回程路上,他心頭憋着氣,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長玉吃痛,猛地甩開他的手,醉醺醺的問他要帶自己去哪裡?望着眼前醉眼朦胧的人,謝征強壓下怒火,聲音放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常玉向來逞強,明明醉得站不穩,還硬撐着說自己沒醉。這一聲,侯爺終究引爆了他忍了整晚的怒氣,“這一聲侯爺你是改不了了是嗎?”他語氣裡帶着自嘲與澀意,他最腦的便是她這般刻意疏遠,即便在醉中也不肯對他親近半分。除了侯爺,你叫我什麼都可以。醉酒後的長玉反應遲鈍,隻是茫然望着他,聽他問自己能叫他什麼,他怔怔看着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捧着他的臉頰。那以後我都叫言正可以嗎?聽見言正二字,謝征臉色驟然一沉,眼底翻湧的情緒沉得吓人,偏偏醉意朦胧的長玉絲毫未察覺,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上,方才回過神來,他心疼的拉過他的手,輕聲問,疼嗎?話剛說完,他的下巴忽然被輕輕擡起,謝征一整晚的憤怒和忍耐,都化作了這個深情的吻,熱烈而真摯。過了好一會兒,長玉才反應過來,害羞的推開他,腦子一片空白,不敢看眼前的人。可謝征哪肯就此罷休?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心裡壓抑已久的情感幾乎要噴湧而出,他靜靜的看着她,聲音低沉,又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量。長玉吻我,
...不是你們三個開的什麼超級VIP通道啊?隔牆吃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來以為謝征在霁州府聽到聖旨時動怒是吃醋。長玉和李懷安共管霁州軍,其實不是的。謝征高光時刻來了。其實就連魏延都想不明白,謝征為何突然動了廢帝之心,他原本隻想查清瑾州舊案,清魏黨除李黨給當朝陛下一個清明朝堂,從無廢帝之意,從公孫鄞的驚訝程度來看謝征是臨時起意并不是一開始就想廢帝,而他後來決心廢帝和這道給長玉兵權的聖旨息息相關,這道聖旨也是他當場動怒的真正原因。李懷安本是一片好心,自以為給長玉求個官身就是護身符,卻徹底踩中了朝堂死局,賀敬元戰死冀州兵權懸空,本就是魏延與李太傅兩黨必争的要害。他此刻貿然替長玉邀功,等于把無門無派毫無背景的長玉硬生生扔進權力漩渦中心,為李兩黨都不願兵權落入對方手中,便借着這次封賞,順水推舟,将兵權一分為二,讓長玉與李懷安互相牽制,長玉直接成了兩黨博弈的棋子,再加李懷安是李太傅長孫,他出面請賞,等于把常玉綁上了李家的戰車。魏延要對付李家,必定先拿長玉開刀。孤山一戰後,謝征早已看清長玉的處境,一直刻意低調護着她,不讓他暴露在朝堂視線裡,可李懷安這一邀功,直接将長玉推到明面上,即便他想護也攔不住。想徹底護住長玉,唯有一條路讓天下知道,長玉救下了先皇遺孤,所以傳旨太監到場時,謝征故意流露廢帝之意。17年前,魏嚴可以扶他上龍椅,而如今本侯也可以把他拉下來,又刻意在軍中放出風聲,稱有人找到了皇重孫,太監回宮複命這番話自然傳到皇帝耳中,他當即坐立難安,慌忙去找魏嚴求救,在魏延的認知裡,謝征若真尋得齊旻必定秘而不宣,暗中布局。可如今連皇帝都得知此事,隻能說明謝征有意攤牌,想扶持新帝登基,自己居攝政之位。但他又深知謝征本非貪戀權柄之人,因此始終猜不透謝征的真實意圖,這才說出那句滿是困惑的話,“連皇帝都知道了前東宮的事情,他這是打算不想瞞了。嗯,這謝九衡是想做第二個魏延嗎?”魏嚴就此落入謝征的算計,立刻派人去查證齊旻的消息。這一計的成效,在後來李太傅屢次參奏長玉與謝征時,便徹底顯現了出來,魏嚴正是靠着這份打探來的消息,勸阻皇帝不可輕易處置長玉和謝征,而他口中的消息本就是謝征故意放給他的。也正因這步布局,最後長玉才能全身而退毫發無傷。謝征步步預判,心思之深,實在令人歎服。
其實謝征生出廢帝之心,表面是樊長玉卷入朝堂風波,他要借長玉救下皇重孫的輿論護她周全。但實際上,長玉一事隻是堅定了他廢帝的決心,這份念頭的根源是多方權衡後的必然選擇。促使謝征萌生廢帝之意的核心原因有三,其一,齊旻奪位的野心是最根本的導火索。齊旻本是正統血脈,他奪回皇位,謝征為何要反對,不願扶持?可一個殘暴無度的人,根本不配坐擁江山。霸下瘋人院的種種暴行曆曆在目,齊旻稍有不悅便肆意殺戮,甚至狠下心對養母隨王妃下手,毫無人性可言。這般行事與暴君無異。推這樣的人登基,是置天下蒼生于不顧。所以謝征得知齊旻欲奪位時,便注定要出手阻止。其二,俞寶兒的存在讓他有了更合适的皇位人選,寶兒身為齊旻血脈,天性聰慧善良,小小年紀便有勇有謀,是堪當大任的明君之選。其三,當朝傀儡皇帝昏聩無能。這位皇帝多年來在魏延與李太傅兩黨之間裝傻周旋,縱容兩方勢力互相傾軋,導緻朝局混亂。本就不是能安定天下的明君,三位皇族正統,一個殘暴無德,一個懦弱無能,一個品性才具皆優。謝征該擁護誰登基啊?答案早已一目了然。再看看長信王兵敗後的的大胤局勢,魏嚴挾持傀儡皇帝,李太傅扶持齊旻,而謝守手中握着俞寶兒,三方各握一張正統牌,最終比拼的便是誰能将自己扶持的人推上皇位。齊旻本是東宮承德太子之子,當年老皇帝因猜忌太子,緻使太子失勢,太子妃為護子,在東宮那場大火中用燙傷毀容的方式把齊旻與長信王的兒子随元淮掉包了,真正的随元淮早已死于那場大火。齊旻在長信王身邊蟄伏多年,一直暗中謀劃奪回江山,原計劃鼓動長信王起兵造反,借其勢力奪權,可長信王立的世子是随元青,并非他這個假兒子。一旦長信王成功,皇位隻會落在随元青手中,因此他必須除掉随元青才能順理成章繼位。而齊旻對親生兒子俞寶兒痛下殺手,也是同樣的道理。絕不能留下任何能與他争奪皇位的正統血脈。長信王兵敗後,朝堂陷入魏李兩黨相争的局面,魏嚴已有傀儡皇帝在手,齊旻便轉而投靠李太傅。平心而論,若抛開齊旻的殘暴,他确實頗有城府與謀略。而當朝皇帝反複無常,先是賜婚拉攏,後将兵權交與樊長玉,直接讓長玉深陷黨派之争的險境。這件事兒讓謝征徹底下定決心,廢黜昏君,全力擁護俞寶兒登基。謝征自始至終都是為天下大義考量,絕非人設崩塌。
...北雁南飛,遍地鳳凰難下足。宋硯大型社死現場。笑噴我了。哈哈哈哈哈。謝征再出神圖。
北雁南飛,遍地鳳凰難下足。
謝征帶長玉夜遊京城,她随口說的話,他許下承諾,他從來都記在心上,煙花漫天,謝征将滿心情誼說出口,煙花之下兩人相擁,真是羨煞旁人呢。
謝征率領北征大軍凱旋那日,樊長玉早早就守在臨街酒樓的雅間,隻為親眼看一看心上人披甲執銳凱旋的模樣。街頭巷尾早已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滿城都盡在大捷後的喜慶喧嚣裡,風裡都裹着熱烈的氣息。凱旋隊伍踏着整齊劃一的步伐踏入城門,氣勢震的整條長街都在顫動,謝征早便笃定長玉會在此等他,他剛穿過城門洞,便第一時間越過人群直直往臨街高樓的窗畔尋去。不過須臾,眼神便在半空中驟然相撞,再也挪不開半分。這半生,他南征北戰,立下的軍功堆如山雞,受過的封賞光耀門楣,可從未有哪一刻像此刻這般滿心滾燙,連胸腔裡的自豪都帶着甜蜜。原來,無上的榮光從不是那些軍功與爵位,而是心上人站在高處,滿眼皆是他,獨獨為他而來。長玉更是一眼便定格了他的身影。謝征高坐于馬背之上,眉眼間是曆經生死磨砺的英挺,卻在望向他的刹那,眼底的寒霜盡數化開,露出獨屬于他的溫柔。四目相對的瞬間,長玉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滿心笃定,整個大胤同輩兒郎裡,再無一人比他的謝征更出衆,更精彩絕豔。而這樣意氣風發的男子,完完全全是屬于她樊長玉的。這般舉國同慶的凱旋之日,未出閣的姑娘們紛紛朝着武安侯抛擲軟帕,樊長玉望着這熱鬧的景象,忽然想起自己凱旋進城時,亦是被這般熱情簇擁。謝征騎在馬背上任由各色嗅花香帕從身旁速速飄落,目光不曾為任何一面停留,可不知怎的,看着那些紛飛的帕子,他總覺得少了什麼,行進間,他忽然擡手示意停,整支浩浩蕩蕩的大軍瞬間注定。殺豬小隊見狀,慫恿樊長玉也扔個信物,給謝征一個回應,樊長玉無奈失笑,可她知道謝征這一停就是在等她,等她的回應。不過片刻,長玉拿出了那條獨屬于他們二人情感紐帶的發帶抛了出去。這條發帶是尋常粗布所緻,樸素得近乎寒酸。莫說與姑娘們那些紋樣精巧的手帕相比,必須丢在大街上,怕是都無人彎腰去撿。可馬背上神情冷峻的青年侯爺眸色猛地一揉,身形未動,隻倏地擡起骨節分明的手,五指輕輕一攏,便穩穩将那條不起眼的發帶攥在了掌心,謝征面不改色,将攥在手心的發帶細細繞在手掌幾圈,平視前方,擡手示意大軍繼續前行。
...百姓們的驚呼聲愈發高漲。人群中,不知是誰先認出了雅間的樊長玉,議論聲與打趣聲漸漸朝着這邊湧來。樊長玉霎時害羞不已,連忙拿起桌上的團扇輕輕擋在面前,眉眼間卻滿是藏不住的甜蜜。

其實,就算舅舅未曾提及家法,在謝征舍棄家仇選擇長玉的那一刻起,便早已做好了請罪的準備。謝征想要堂堂正正、無愧于心的與長玉相守,唯有以謝氏祖訓中最嚴苛的家罰贖罪,受滿108鞭方能抵消他背棄家仇的罪過。所以無論舅舅是否開口,他都早已打定主意,以血肉之軀贖心中之罪。謝征跪在謝氏先祖的靈位之前,脊背挺得筆直,眼底沒有半分退縮。這108鞭他心甘情願。舅舅立于一旁,渾厚肅穆的祖訓在空曠的祠堂裡緩緩回蕩,伴着蟒皮鞭的抽打聲,一鞭接一鞭重重落在他的後背。不過數鞭暗紅的血痕暈染開來,觸目驚心。謝征緊咬着牙關,憑着一股執念撐着,才沒有在劇痛中向前栽倒。極緻的痛楚讓他雙唇瞬間失了血色,可他依舊挺直脊梁,目光沉沉的望着先祖牌位,愣是沒有吭一聲,打到第104鞭時,執鞭的舅舅胳膊早已酸痛不堪,手中那根蟒皮鞭也早已被鮮血浸染。終于108鞭盡數受完,謝征虛弱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後背的劇痛幾乎讓他失去了知覺。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緩過一絲力氣,強撐着睜開重若千斤的眼皮兒,擡眼望向父母的牌位。恍惚間他又看到了娘親的身影。他每次重傷瀕死都會看到那個絕望懸梁的身影,是他貪吃桂花糕後親眼所見的再回不來的娘親。那畫面成了他畢生的夢魇,刻在骨血裡,揮之不去。可這一次,他看到的娘親正步履溫柔地朝他走來。周身裹着淡淡的柔光,眉眼溫和,是他記憶裡最溫柔的模樣,清晰的仿佛觸手可及,直到耳畔傳來一聲帶着急切與心疼的言正,謝征才猛地回過神定眼望去,哪裡是娘親,竟是匆匆趕來的長玉。那一瞬間,心底積壓多年的晦暗後背撕心裂肺的痛楚,竟都在這一聲呼喚裡漸漸消散。他這一生滿身瘡痍,活在無盡的煎熬之中,可此刻卻被奔向他的長玉徹底照亮了。隻是想到門口守着的死士謝征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不該來。你不該來的。樊長玉剛沖進祠堂,便看到了地上那一大灘刺眼的血迹,再看向謝征後背被鮮血浸透、皮肉模糊的模樣,心口驟然一緊,嗓音控制不住的發顫,我是不該來,你呢?你為何一個人來啊,為何要受鞭刑?一旁的舅舅見此情景,沉聲開口,語氣帶着不容置喙的疏離,樊将軍擅闖謝氏陵園,可是有違禮數啊,我不但是樊将軍,也是侯夫人怎麼麼來不得?樊長玉卻擡眸,目光堅定,這是她第一次坦然承認自己侯夫人的身份,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分退縮。盡管魏嚴不承認他們的婚事,謝征卻眼神執着而滾燙,108鞭我已經受了,你沒有資格替我做主。樊長玉愣在原地,心頭劇震。從她知曉謝征選擇站在她身邊一同追查當年真相開始,他便明白謝臨山的死是壓在他心頭永遠搬不走的大山。他在她面前總是雲淡風輕,從不展露半分痛苦與掙紮,背地裡卻在用這般慘烈的方式贖過,我們回家,等等,跪好,謝铮拉着常玉的手,讓他在自己身邊跪好。
“父母容禀,樊氏長玉,林安人士,兒命在旦夕之時,為她所救,兒心如死水之際,得她所愛,兒在戰場十餘年了,從不覺自己還活着,至她,方覺人間值得。敢告父母在天之靈,此女,乃吾終身之侶,絕不相負,至死不渝。”
(給我感動的不行,看落淚了)兩人并肩對着父母的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頭。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三書六聘,沒有宗族的認可,可這一拜,便是在謝氏列祖列宗面前正式認定彼此,許下終身,至死不渝。謝征的愛,從來都是拿得出真心,擔得起責任,赤誠而滾燙,足以抵過世間所有浮華禮數。
謝征入宮赴宴,本是與公主暗中謀劃,欲潛入冷宮,向當年的宮女問清魏嚴私通後妃的舊案。千算萬算,沒算到竟中了計。等他察覺踏入陷阱時,體内藥效已然發作,如山洪決堤般席卷全身。為了守住最後一次清醒,他猛地摔碎手邊瓷瓶,攥緊鋒利的碎瓷片,掌心瞬間被割得血肉模糊。刺骨的疼痛勉強壓下幾分迷亂,強撐着僅存的神智。他一路浴血殺出房門,掌心的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暈開刺目的紅。守門侍衛攔住他,憑着一股狠勁,三下五除二将人解決,踉跄着逃向禦花園。此時,長玉早已接到公主身邊宮女的急報,循着那道刺眼的血迹,心急如焚的追趕,必須趕在金吾衛之前找到謝征。終于在假山下的池水之中,她看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身影,長玉心頭一緊,跑到他跟前,扶起他。謝征臉色慘白如紙,即便在冰冷的池水中泡了許久,身體早已凍得冰涼,卻還在拼命壓抑着體内的躁動。直到看到長玉,他強撐的意志才慢慢松懈。長玉無心顧及其他,左右環顧,謝征卻迷離的緩緩靠近,這太危險了。見金吾衛的腳步聲漸近,當即扶着他起身,一路躲進假山後的間隙中。此前謝征全憑一股執念,緊繃着神經強壓藥力,可在見到長玉的那一刻,緊繃的弦驟然松懈,再也無力抵抗藥效的侵蝕。
想親倆字已經寫臉上了。
體内的烈火仿佛要燒幹他全身的血液,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長玉,耳畔的聲響漸漸模糊,眼中隻剩她的身影。藥效裹斜着滿心情誼讓他一遍遍呢喃。長玉,我喜歡你,長玉心驚膽戰,生怕引來金吾衛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金吾衛搜捕聲漸漸遠去,她才松了手。可此時的謝征已然徹底失了神志,依舊重複着那句告白,俯身吻了上去,我真的喜歡你,有完沒完?長玉怕再驚動追兵,狠心一掌将他拍暈,心頭又羞又惱。片刻後,謝征短暫清醒,臉上的绯色退去幾分,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讓長玉扶着他前往殿前,要将今夜的宮宴陰謀做個了斷。長玉扶着他的手臂,能清晰感覺到他肌膚又漸漸滾燙,呼吸也在竭力克制,滿是擔憂。可謝征卻目視前方,面色平靜,看不出絲毫異樣。待兩人順利脫身,謝征當即帶着常玉出宮。
回府的馬車上,謝征靠在長玉肩頭,方才消退的紅暈又慢慢爬上臉頰。長玉看着他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他為了保持清醒親手割傷的,心疼不已。正想着要帶他去醫館,身旁的謝征卻已然被藥力再度掌控。他呼吸灼熱,全然聽不清長玉的話語,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長玉驚覺不對,連忙推開,可藥效已讓他失了分寸,情難自已。回到府中長玉為了幫他消解藥性,扶着他進入浴池,想用冷水讓他冷靜。可剛入浴池,謝征便再也壓抑不住滿心情誼與藥力的催動,滿是克制不住的眷戀。
...一夜缱绻,長玉累極,趴在床榻上沉沉睡去。謝征望着懷中之人,臉上露出滿足又溫柔的笑意,也漸漸入眠。這晚他夢見了逝去的娘親,夢裡娘親不再是模糊的模樣,語氣溫柔和藹,不再是往日的夢魇。可夢裡母親刻意提及的桂花糕,終究還是驚醒了他。突如其來的動靜也吵醒了長玉,長玉自然清楚他自幼失母的孤苦無助,心頭一軟,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謝征看着她,眼底翻湧着愧疚與珍視,一字一句道,長玉就讓你這麼跟着我,終究是我薄待了你,等我安定下來,定會給你補一場婚禮,你沒有薄待我,常玉聽了,眉眼彎成一抹溫柔的笑意,我願意嫁給謝征可言正是入贅我家的那也是一場極好的婚禮。我倆還沒簽合離書呢,不許不認賬。謝征看着她,眉眼間盡是溫柔甜蜜,認賬,一次入贅,終身不改。
記的完結,誰還沒有戒斷反應?40集的劇,好像參與進了謝征和樊長玉的生活,從西固巷這個烏托邦再到戰場的殘忍和兇險,一路見證了謝征和樊長钰的成長。一句我殺豬養你啊,誰不想急頭白臉的被長玉撿回家當贅婿。而劇中謝征和樊長玉每一次情感升溫都格外好品,從得知長玉被下藥時的抓狂,到确定他沒事後的溫柔,謝珍不再掩飾自己的緊張,怎麼樣,頭還疼嗎?感受到真愛的時候,武安侯也會落淚。長玉墜崖被謝征找到後,這是少年第一次感受到慌亂,害怕失去摯愛,無措和脆弱全都寫在臉上。而此男的神顔依舊是硬通貨,随便一截就是壁紙,每一幀都看得讓人如此心動。
吐槽:
好神經的劇情啊,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演的好好的,突然就整出一坨惡心人。我本來看的挺高興的,但這一段劇情真是給我惡心着了,我簡直懷疑編劇有沒有見過正常人啊??言正去鹵肉店裡幫忙,他太帥了,門口堵着的都是來看言正的女顧客。這其實也沒啥,但是再往後的劇情我真的是覺得拿腳後跟都寫不出來呀。長玉來到鹵肉鋪和言正一起賣鹵肉,顧客們一看是長玉遞過來的肉他們都不接,必須是言正遞給他們的他們才願意接過來,是他給的肉更香?我不明白啊。這一段給男主的劇情到底有什麼意義?如果是為了體現他的帥,我有眼睛我看見了,這種毫無意義的劇情出現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為了搞笑嗎?真的很破壞我對這部劇的好感。這都算了,最可恨的是接下來的劇情,我感覺編劇把普通女老百姓塑造的和傻子沒什麼區别,作為錦衣玉食的侯爺嚴重不太會使用稱,編劇在這個橋段裡安排了店外的女顧客們面對着不太會用稱的言正大喊加油加油加油,真的給我尴尬的腳趾摳床單摳個洞。鼓勵式教育用在這兒?對一個大男人用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啊?設身處地的思考一下,就算我們真的因為某家店的店員帥氣而去光顧,但是會在對方業務不熟的時候站在那裡加油加油加油嗎?我好難受好尴尬啊,因為不太會用秤,所以給的肉少了,等于說顧客要用買一斤肉的錢,隻拿到了八兩肉。長玉一看這不對啊,咱店鋪誠信經營不能缺斤少兩,她就填了一塊肉上去,女顧客拿起長玉填的那塊肉,十分嫌棄的瞪了常玉一眼,覺得她補足分量的行為是多管閑事,因為女顧客隻想要言正給她的肉…對了,這顧客就這樣啊,甯可多花錢少買肉,把那塊肉扔了也不要長玉給補的。你說這是人類大腦能想出來的橋段劇情嗎?這是個什麼時代?那外面都擱那打仗呢,雖然說沒有波及到這吧,但是征兵征糧都已經到這兒了。老百姓辛苦掙了錢之後就這麼造?編劇有沒有想過普通民衆是過什麼樣的日子?還有願意用雙倍價格來買言正親手包的肉的。我真想不通這劇情的意義到底是什麼。而且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在顧客嫌棄長玉的時候,作為電視劇的男主角,此時心裡已經有了長玉的言正,就在旁邊默默的看着這一切發生,看着顧客瞧不起長玉這是喜歡長玉的言正應該有的反應嗎?在顧客對長玉說難聽話的時候,他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我不理解,真的不光女顧客這樣,男顧客也是。晚上來了個書生要買肉,書生付了錢接過這包肉,直接把肉扔了。他不要肉,隻要包肉的這張紙。因為這張紙是言正寫的那字兒太好看了,這字不錯呀,用來包肉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我的天,毀滅吧好嗎?還有公孫鄞在知道長玉是殺豬女的時候腦海裡的那番想象,以及在看到長玉樣貌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真的是實打實的引人不适。
主于最後這幾集我真感覺編劇有點瘋了,左右腦互搏齊旻聯手敵國軍隊逼宮篡位,你暗中勾結匪角,大胤不先一緻對外掃除齊旻團夥的威脅,就派點小兵去跟齊旻的軍隊打,勝負還沒分出來呢。武安侯和魏嚴倆大将軍擱這先内戰上了???旁邊的部下就排排站着圍觀看戲。長玉來救俞淺淺的時候背景裡死了一片,就剩這對孽緣還活着恨海情天。然後很突然,不知道哪邊的小兵朝天上射了一箭,齊旻咔嚓一下飛出去徒手接箭,以身擋箭掉下城樓時連同俞淺淺一起被拉下。齊旻為了能讓他的愛人活着,給自己手捏骨折了摔下去。(我記得前期長玉的怪力少女人設能提動600斤的石頭,能單手把本宮太醫從懸崖上拎起飛,這裡卻不能拉動倆人,他倆三百斤都沒有吧)扭頭發現這邊的謝征和他舅舅還在1V1,謝征赢了結果被舅舅的部下放冷箭偷襲謝征,他舅的兒子出來擋箭。好家夥,部下當着老大面把自己小主子殺了,除了親媽無人在意魏宣的死活。還有長玉雖然不通文墨,但是前期把教書先生氣走好幾個李懷安親自教學都被氣出内傷來。最後就為了襯托隻有男主懂得怎麼教她嗎?武安侯去揭發他舅和淑妃私通的時候,拿出信給長玉看,哇,開智了,字全認識了,“你才是瑾州之戰最大的叛賊,我幫你讀一讀…”不是進步這麼飛快嗎?劇情完全就是一節一節的感覺,就是夢到什麼拍什麼。太匆忙了。
關于魏嚴:
在我心裡最該死得是李太傅,他明明是承德太子一黨,卻叛主告發醉酒失言的魏嚴,讓本就忌憚太子的老皇帝和長信王聯手造成了瑾州慘案,太子和謝臨山慘死李太傅就是始作俑者。老皇帝模仿戚容音字迹騙回魏嚴,魏嚴派最信任的部下魏祁林拿着虎符去找長信王求援,

自己偷偷回京救自己的青梅竹馬,可老皇帝早就和長信王串通好了,就算魏嚴不救戚容音自己親自求援長信王就會派兵增援嗎??我真的沒有覺得魏嚴該死反而覺得他有情有義啊我的天。😭😭魏嚴當年娶了和他部下私定終身懷孕要被浸豬籠的夫人生下魏宣,等于是戚容音死後人家終身未娶還善待部下的遺腹子,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啊??魏征的母親是因為看了戚容音寫給魏嚴的信覺得是魏嚴半途返京才造成瑾州失守謝臨山戰死,謝家軍以命相逼要求魏嚴公開瑾州慘案的真相,謝征母親被夾其中身不由己,或許隻有一死才能平息紛争,換謝征一條生路,但是從開始魏嚴拿桂花糕祭奠謝征母親就可以看出魏嚴很疼愛他的妹妹,而且這麼多年一心栽培謝征,從來沒有要弄死謝征得意思啊,我真的不覺得魏嚴罪該萬死啊。最後魏嚴血洗皇宮逼老皇帝退位扶持傀儡皇帝自己獨攬大權卻沒有弄死李太傅我真的沒看懂。要說大罪過那就是割讓遼東十二郡,但是當時瑾州慘案在眼前,割地是最好的喘息的辦法。就連最後在朝堂上對峙魏嚴也不允許他們侮辱逝去女子的清白。看看舅舅多深情啊,所以我覺得這拍的魏嚴是大惡人有點立不住。劇本有問題,邏輯不通,魏嚴的結局是陶太傅送來毒酒,他接過來是因為在牢房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恍惚間仿佛回到了那年桂花樹下。容音還在,妹妹也還在,謝征還是那個追着他要糖吃的小孩子,他笑了,然後閉上眼睛。他到死都沒說一句對不起,所以魏嚴是因為他沒得選。
帝王弄權,忠臣枉死,代入魏嚴視角一生忠于大胤 ,重整朝綱 ,保下皇家顔面 ,對先帝的計謀隻字未提 ,撫養謝征為國之脊梁 ,唯有每年在妹妹牌位前看着那個檀木糖盒久久不能釋懷 ,唯有在深夜孤寂的書房裡思念容音 ,在先帝設的死局裡他已經盡力了…
張淩赫演技進步很大很大,肯定做了很多功課細細揣摩人物内心了所以把“謝征”這一角色塑造得栩栩如生。張淩赫通過對眼神、表情和肢體語言的精準把握,将謝征内心的矛盾和割裂表現得淋漓盡緻。他的表現總能夠緊緊抓住我的心,尤其是在處理與長玉的情感關系時,張淩赫的演繹充滿層次感,令人動容。他的每次落淚都讓我無比心碎。演技太拿捏人心了。
眼淚是愛意的具象化。
每一滴淚都落到我心裡。
謝征的四次落淚,是他四次向自己越來越洶湧的愛意繳械投降。33集最讓我觸動的一個點就是謝征讓長玉親他,結果長玉真的親了他時的那滴淚雖然一閃而過,但能看出謝征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于是在再一次得到心愛之人的回應時,落下了全劇的第四滴眼淚。謝征的童年經曆了父親戰死,母親自缢,而且他還覺得自己唯一剩下的有血緣關系的舅舅,這麼多年一直因為母親自缢時他在吃桂花糕沒有發現而責怪冷淡他,包括謝征心裡也是責怪自己的這是他心底的一個坎兒,不然為什麼謝征每次做夢都隻夢到母親的不要他,也就是說,還活着的人,甚至連同他自己都在忽視自己,讓謝征從小成了不被選擇的那一個。所以謝征在情感上處于一個極度缺失極度匮乏的狀态。而這樣的性格就注定了他會是一個敏感的人。行軍打仗的敏感,是今年累月打仗的經曆鑄成的經驗。可感情上的敏感并不是謝征敏感到長玉對他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能被他收入眼底。不管是因為侯爺身份變得生分,還是因為身世被迫逃避,就像在面對言正和謝征的問題上,他會介意長玉到底愛的是哪個。其實站在第三者視角的我會覺得這兩個人都是他,沒有什麼區别,可以說謝征愛的卑微嗎?我是認可這個說法的。因為這份卑微來自謝征這個人物的底色,而非其他角色,可以思考一下,為什麼謝征的淚會落在長玉回親他的那一刻呢?因為他的安全感光靠言語是無法撫平的,他需要一個行為來幫他确認自己面前的人是愛自己的。當然,這種心理其實是不健康的,可眼下謝征隻能如此,所以當他聽到侯爺兩個字時,一下就觸碰到他的警戒線了。于是他急需通過親密行為來打消或者說是找補自己心裡閃過的不安。可當他主動親吻長玉被推開之後,他心裡就開始打鼓,所以變成了“長玉,吻我”。這滴淚有如願以償的滿足,有确定愛意的放心,當然更多的還有慶幸,慶幸自己剛剛的慌亂和害怕擔憂都是虛驚一場。而這一次的落淚,同樣也是謝征終于确信自己和長玉是相愛的。
我們回想一下謝征之前的三次落淚啊。第一次是郭屠戶的報複,他看到昏迷的長玉,發現自己遠比想象的更加在意。長玉是他确認自己心意的一滴淚。輕輕擦去的落淚,是輕描淡寫地向自己的愛意投降。第11集之前的謝征,他一定是心動的。無論是長玉的自強自立,還是她關鍵時刻不抛下自己的那份感動,他都動心了。可是客觀的說,在前十集的謝征心裡這份心動是抵不上家仇的。他有好感,但趕路要緊。可當親眼看到長玉有危險時,不僅謝征的一面被激發出來了,還為了長玉放下了那把帶着恨意的刀。或許從這一次開始,就注定了長玉是那個解救他,不讓他再永陷仇恨的唯一人選。于是,他向他的愛意低了頭,投了降。第二次他們大吵一架,讓他差點失去了長玉,人愛意最濃的時刻是快要失去的時候。作為一個見慣了死人也展現過無數賊人頭顱的将軍,他在看到愛人奄奄一息瀕死時,第一次流露出了驚慌和無助。他發現自己如此在意失去長玉,發現自己的心好像先比自己承認了這份盛大的愛意,早已悄悄的把長玉刻進骨髓裡。或許對于謝征來說,上一次無措還是在母親自缢那天。寫到這兒,我突然想到了他,應該也會有一瞬間慶幸吧,慶幸自己16年過去,終于又有人能牽動着他的情緒,讓他的心裡開始升起暖意,有了一絲人味。第三次落淚,是他為他的欺騙和隐瞞後悔了。作為武安侯,他的小心謹慎和多疑都是理所應當,可他那一刻作為謝征是真的後悔對心愛的人隐瞞了自己的身份。站在整個故事的視角,我覺得第三次落淚,還有心愛的人因為自己的謊言差點失去生命的後怕。如果真是那樣,謝征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一直到現在第四次落淚,謝征求吻的心理裡是有種孤注一擲的感覺在的。他的愛已然沒有了退路。不管長玉對他到底是言正還是謝征,他都隻想讓長玉看到他的真心,長玉對于謝征而言,是一個包含了所有感情的寄托,就像前面說的,哪怕是害怕失去的痛心的感覺,謝征都已經16年沒有體會過了,所以謝征沒有安全感。愛的卑微的底層邏輯是感情的稀缺。謝征的童年是不幸的,可眼下他等來了他的幸運,四次落淚就是最好的證明。
很好看的劇,導演很會拍,景色很美,張淩赫更是神顔,随便截圖一張都可以做壁紙的程度,男女主談戀愛很好磕,當然也有硬傷,故事邏輯上的漏洞,結尾的匆忙,那就扣一星給到四星吧。
期待張淩赫的下一部劇的精彩呈現。

完結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