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份情懷擊中了。

我初中,初三那會兒吧。上的算是附近一帶最差的初中,學校圖書館自然也很破,有理由懷疑裡面相當一大批藏書是瀕臨或已經發黴的。但還是得去,當時玩不上手機,讀書是我為數不多消遣時間的方式。大部頭的書看不完,就找老雜志來看,翻着翻着翻到一本《科幻世界》雜志,再一拉,原來不是一本,是一摞。
這之後我就開始走進科幻,之所以會很輕易地就開始喜歡上科幻,我想無非因為童年的十萬個為什麼被父母的忙碌殺死,披上衣裳看月亮的小孩去補作業了。他們不太明白有好奇心其實是件好事。童年是創傷與斷裂形成的原初之所,是一旦離開就再也無法回歸卻又不斷想要涉足的神聖之地。誇張來講,科幻重新使我的想象力生長。

不過話又說回來,本片是不是很正經的科幻片呢?顯然不是。它就是一個失意偏執狂民科帶着三弟子和白龍馬西行求取真經的荒誕之旅,是一個沉迷于自我表達的僞紀錄片導演搞出來的,負責任地說,其實還挺好笑的。
但我偏愛這種偏執。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不酷嗎?雖然有點傻逼,但就是很酷。

當孫大聖孫一通讓大家(包括觀衆)閉上眼的時候,我真的閉上眼,數三秒,睜開眼,日食消散,蒼茫下我們看到無數雙鳥的眼睛,在鳥的眼睛中我們看到人類的眼淚。
人類的眼淚就是山谷裡回蕩的詩句,電視機的雪花就是宇宙間飄散的餘晖。
到這時候科不科幻的也沒那麼重要了。影片最後的落點回歸到現在比較時髦的存在主義式人文關懷:大概比方說什麼回到人和存在本身,向死而生,與自己和解,在宇宙中心呼喚愛之類...
有點俗套,不過要我我也這麼寫,好好活着很重要,還是不要死了,下個春天再說。總結起來就是餘華的一句話: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這句話貌似能概括全片于是正好拿來當标題)

謝謝孔大山,這個人高馬大的犯罪分子。

最後請允許我炫耀一下剛拿到手熱乎的簽名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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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環節從頭舉手到尾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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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正式上映,請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