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在下班之後急匆匆趕去看了一部電影,開場前幾分鐘才吃完外賣袋子裡的快餐,因為這幾天看下來隻有那個夜晚時間合适,再往後拖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了,電影的名字叫《植物學家》。影片開始不久,就引用了一句盧梭的話,大意是:你不需要知道每一個植物的名字,也可以做一個植物學家。這個注解使得植物學家的意義發生了偏轉,遊離在自然中間。
它基本上是由巨量的旁白(這實在還是成為了一個缺陷)、傳說的閃爍和青草葉般的孩童戀情構成,時間稍稍有點模糊,但似乎存在一個既定的終點,從新疆漂流到北京與上海。對于上海,主人公阿爾辛感慨:上海好是好,就是太偏僻了。這句話在我看來實在妙極,不僅因為我就是在上海的影院看的,且偏僻二字用童真的視角剖開了他跟女主人公美玉将要面對的距離——她要離開新疆,去幾千公裡外的上海念書。
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上海對于植物學家來說的确偏僻,他的傳說是樹生長在人的身上,美玉則以一葉障目切入,伴着茉莉花的舞蹈。對于北京,我想着哥哥在街頭也許會看到我看到過的樹——有天我一個人走在夜裡,哆嗦着呼出冷氣,心裡想着什麼,擡頭看見一棵完全幹枯的樹,繁密、曲折,但在藍色的籠罩下保存美感,我中意管中窺豹這個詞,它把印象銘刻成充滿解讀的世界。
...會說話的黑馬,是不是也能撲騰出電子設備,形成自己的分辨率,而在火焰中幸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