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們永遠在一起吧。姐姐說。

她當然答應了。但盡管無人有違約的意圖，這個約定還是被打破了。與其說始作俑者是父親、屠夫、婚姻，倒更像是命運。命運規定，除少數幸運兒外，所有女性不可向前。

但她們始終是作過約定。
她們也始終明白，沒有任何人想要違約。

2.

路實在是很窄的。或許她隻有這一條路，既是死路也是生路，除此之外都無路可走。

但也可以不邁出任何一步，留在原地。盡管是被施舍的，一潭死水，氧氣稀薄的空間，卻始終是安全的。

如果要永遠在一起，那留在這裡不好麼？

母親看着決然向前的，或許很快就要從她生命中徹底離去的女兒，最終隻是問，你怎麼會有這種勇氣。

于是女兒說，是你給的。

3.

每一扇窗都漸次亮起。
像是點燃了每一盞被框住的，最微小的夢。

4.

換一首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