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把一朵花,一棵樹視作自然,我們所說的自然是包括以上景觀但不限于此的對立辯證:矛盾與和諧,生存與毀滅。它包羅萬象,邪惡在其中消失了,邪惡不存在,它是規律的一部分,也是平衡的象征。

中間有好幾處刻意模糊了視角,自然以第一視角俯視,觀察着人類的闖入。在這裡就要提出一個問題:人和自然真的可以相互依存,和諧共生嗎?

這樣的說法實在高高在上,村莊的“平衡”建立在對自然法則長期的尊重與服從之上,和諧的前提是相互尊重,高橋——作為始終沉默的參與者,“假裝了解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闖入者破壞的代表。自然的一切狀态都維系在這張“失衡——承受——反擊”的巨大版圖上,而所有好和壞不過是彈指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