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人才能知道,不是隻有了解一個人的過去才能知道ta是什麼人,而應該用心去看。

往往我們把沒有任何“錯”的受害者叫做“完美受害者”。其實“完美受害者”的想象,還包括預設、期待they的創傷反應和“與未受傷害的人的區别”,也讓受害者成為一個靜止的、單一的、毫無能動性的、無機的點,标記社會的同情與憤怒。

在阿b偶然點進這部片,回頭來看這種不期而遇可能更能深度體會片中各人對感受。觀看時彈幕和我的種種猜測,和片中路人、朋友對主角往事的設想呼應,“性侵區别于其他身體暴力來源于社會建構”便不言自明了。

反性侵不是一個“隔離強奸犯就好了”的“剝離肮髒”“保持純潔性”問題,社會需要學會怎麼和痛苦的錯位共處。拒絕強奸犯重返社會的同時,是否也拒絕了努力生活的幸存者們呢?

鏡頭語言加大分,很自然沒有炫技,也不故弄玄虛。在洗車時痛哭如在暴雨裡分不清雨水和淚水;疼痛的教育由另一雙眼睛觀看,監視器也隻有一個視角,技術記錄背書的真相未必為真,真相由“疑似受害者”本人帶來;魔術把“煩惱”變“沒”,不是真的消失,卻是一個開始;結尾由不見面目的不同的聲音來說一件事,打破第四面牆;沒有出現的往事flashback,恰似作者對性侵的“平常心”。

ps:寂靜的朋友真該好好學學什麼叫“隻是拍攝不給出答案”——答案就在角色本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