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真好啊,每一個片段都過渡的那麼自然,就像片中汽車過彎時一閃即逝的輕點刹車,舒适到不易察覺,情節、人物、性格一點點的補齊,沒有突兀的毛刺。
從少時離家結婚,到丈夫離世離開、到流離在各處、到婉拒定居邀請,女主不斷抛棄各種事物,直到那套餐具被打破,代表女主也和過去完全切割;患癌老友陳述的旅途感受是女主的未來,徒步小子的現狀是女主的過去,這是本片最大的問題。
片中一直在回避一個問題,或者說用“看似女主的自我選擇”來掩蓋一個問題:“獻給不得不上路的人。”為什麼不得不呢,一個個露營地究竟是“大象的墳場”還是“無可奈何的烏托邦”?
女主名fern是“蕨類植物”的意思,它們有根、女主有家人;它們沒有種子,女主沒有孩子;它們喜歡陰濕,片中色調一直都是冷色;它們常年綠色,女主一直漂泊;它們是植物界的底層,女主是社會的底層“遊牧民”。
你在憐憫這些遊民,卻又說這是他們自身的選擇,給他們披上了“自由”的外衣,掩蓋了“無可奈何”的真相,那換做是你,願意“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