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濤一直在失去,摯友梁子的離開、伴侶張晉生的分開、父親的離世、孩子到樂的分離…也契合了這句話“每個人隻能陪你一段路”,這奠定了電影一部份悲傷的影調,山河依舊,故人難尋。但在2025年的澳大利亞和與此同時的山西汾陽,誰又是更失落的一群人呢?很難找到答案,是找不到敵人、家裡擺滿槍支和汾酒、再也回不去故鄉的移民了近十年的張晉生,還是自7歲就被迫移民、與母親失去聯系、甚至連中文都不會說、追求自由卻不知道自由為何物的dollar,還是主動移民到多倫多、時刻保持手機暢通确保能及時收到千裡之外年事已高的母親電話的mia老師,亦或是沒有親朋好友陪伴但卻留在了汾陽故土的沈濤。

故人的離開是常态,既然注定了隻能走一段路,能做到的就是珍重再珍重,離開的時候珍重自己也希望對方珍重,每一段的故人故土的記憶,構築出自己來時的清晰脈絡,不管選擇離開故鄉去遠方,還是留在魂牽夢繞的家鄉,會不會失落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