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嗆人生 第二季》不怒了,但試圖厘清生活。

第二季導演李成真在一次訪談中回應:“第一季講述了人們過着孤獨的生活一一那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的人最終找到了也許可以一起生活的人。


第二季是在講上一個故事後來的事一—如果你找到了能夠與你一起生活的人,然後呢?共同生活也很不容易。特别是資本主義發展到2026年,中産階層遭遇着更多壓力。第二季延續了第一季的主題—一我們如何生活?”


他的創作意圖使他必然在故事中引入更多族裔、不同階層,試圖反映一些不分族裔不分階層的人類社會中更普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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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會長最終在“摯愛”墓前悔恨:這偉大,甚至
美麗的生命循環。

果真如此嗎?


“摯愛”隻存在于樸會長想象之中,她能控制政治、金錢和人命,卻始終不敢面對愛的他者性帶來的壓倒主體的風險。


純粹的為了生而生并不能帶來真正的安甯。

第四對,Troy和Ava。


“Good sex and good food, all your need for
successful marriage.”


他們擁有的最多,但好像要的最少(bullshit!
他們擁有的可太多了!——但我就那麼個意思你們知道的吧?)。


當Ashley基于自己對美好婚姻的想象和對親密關系的不安全感,對Ava說“他連跟你說話地時間都沒有,這有點過分了”時,作為過來人的Ava早就放下這樣那樣的應該不應該,更多地着眼她和Troy好不容易達成默契的當下生活了一一互相讓渡一點這個,再互相給予一點那個,win-win~

也許安全的環境、夠吃的食物、親密的身體鍊接,少少的意識形态,多多的融入自然就是人們需要的全部了。


就像我常常幻想回到前現代,那時候幸福蠻簡單的,有一個住了好多人的山洞,有一個合拍的伴侶,有很多太陽可曬,有很多花草香可嗅,我們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互相撓撓虱子,一起做做手工,族人骨折了我們一起照顧,我的孩子也被族人當成自己的,哪天我出去打獵,一不小心一命嗚呼一—what a perfect life!!


我不否認任何關系都要以各種各樣的物質利益為基礎的一一就像我必須有個山洞。而能穿越利益的愛的關系也必定是在共同構建物質基礎的日常生活中深化的——就像我們必須互相撓虱子、分享食物、緊緊擁抱….


但到底是什麼推高了獲得這些生存基礎要素的成本?以至于一個人必須成為Troy那樣随時可以原地起飛的資本家才能活下去和用心愛?是私有制嗎?

(流水的俱樂部經理夫婦,鐵打的Troy夫妻)

《Beef》第二季也可以看作是近年來歐美影視作品的對資本主義現代生活方式批判的元現代主義作品之一,它一方面像《白蓮花度假村》《拯救地球》一樣批判晚期資本主義讓人們的“愛”和“生存”扭曲,一方面又像《星際穿越》《瞬息全宇宙》一樣肯定人類延續種族的渴望和愛的強大。


李成真嘗試告訴人們“愛”和“生存”是人類的兩大根本生命力,兩個主體想要一起生活二者缺一不可。


隻是故事确實講的有點亂了(給他圓上也真是
夠費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