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完陳思誠執導的五一檔電影《10間敢死隊》,綜合體驗非常一般,感覺各個方面都馬馬虎虎。

這部電影給我的最深印象,同時也是最大的槽點隻有兩個字---堆砌

無論是人物苦難,還是劇情巧合,以及名言金句等等都是通過堆砌的方式一股腦接一股腦抛出的。這種創作手法就是相對低劣和平庸的,同時從該基礎出發,這部電影的 “群像劇”叙事方式也會很有堆砌的滋味,很有“能力不夠,數量來湊”的雞賊觀感。

比如電影一開始就給蔣龍飾演的章小兵堆上一連串苦難,如天煞孤星的家境,親人團隻剩下二姨一個,且二姨已經處于癌症末期并在開場不久就死去;也如讓章小兵為救治二姨背負重債,手裡壓着一批醫護機器人且同時被債主逼得踹不過氣,同時讓那位與章小兵存在商業勾搭的醫生被逮進監獄,抹掉章小兵還債的可能性...在如此種種苦難作用下,也才有他不得不以護工身份和十号病房建立聯系的事情發生。

類似的這種通過一股腦堆砌苦難來作為角色行為驅動的情況可謂随處可見。比如電梯大媽就在癌症基礎上再疊加渣男丈夫,并全片都不安排一下親愛的兒子的出現;

也比如某位律師高材生,也是讓他在癌症之上疊加掌控欲爆炸的父母;

再比如新來的小妹妹,同樣在癌症之上套上被父母二度抛棄的苦難;

還有那位追夢電影的導演,在癌症之上也套上了事業不如意,藝術價值被嘲笑的苦難。

如上這些苦難一個接壤一個的抛出,也一個挨着一個的“用完即棄”,如電梯大媽的可憐家境,也就讓渣男丈夫來鬧一下突顯下可憐就沒有後續;也如被父母抛棄的小妹妹,夠慘夠孤苦伶仃吧?同時她的苦難也為衆角色提供一起拍攝籌款小視頻的空間,但整個過程依舊拍成“父母回來就擁抱他們,父母離開也沒啥事”的工具感...

是的,工具感就是這部電影的一大槽點,包括律師高材生,導演,地主阿姨,紀委老頭等等,制作人就似乎隻擁有給他們堆砌各自苦難的能力,隻具備給他們提供一個走進10号病房并需要他人幫助的理由而已。

他們是完全沒能力去進行苦難與苦難間的影響和關聯,隻能靠着各自的苦難呈現來塞時長---這種隻有數量堆砌,幾乎沒有關系關聯的叙事方式,就是電影在前半時長會把人看得“腦袋發脹”的原因所在。

不過還沒完,這部電影還擁有另一大塑料特征,那就是“巧合堆砌”。

比如章小兵能躲避債主,是因為新主治醫生突發奇想要他跟蹤研究造就的。而章小兵的債務清償也是靠某病友家屬的一個電話就突然解決的;

還有小女孩的手術費用,他們是簡簡單單拍個視頻就能募捐解決的。然後小女孩和張藝興的見面,也是随随便便安排一場旅遊就能辦到的,且這趟旅遊還一次滿足導演的拍劇夢和老頭殺鬼子的體驗。

甚至包括章小兵安葬二姨的墓地問題,也是突然就在劇末被地主阿姨給辦妥了。

似乎病房裡就存在不少大款(如地主阿姨,也如能随便打個電話就解決章小兵債務問題的病友家屬等),所以這部電影最不該成立的就是“經濟困境”,但制作人最多筆墨刻畫的就是這個困境,同時幾乎都用巧合來解決,而這就是這部電影盡顯塑料味的原因。

所以總的來說,《10間敢死隊》拍得非常不盡如人意,也拍得絲毫感受不到叙事上的巧思,同時也很難讓人能體會到制作人在“生命”、“人生意義”、“親情關系”等等可寶貴事物上的思考和傳遞。

它有且僅有的就隻是用各種苦難的交代來塞時長,和用各種巧合的堆砌來讓劇情得到推進,以及隻能夠做到在口号層面上将“我們不能決定自己能活多久,但能選擇用什麼方式活着”的内涵給表達出來而已。

這對于一部聚焦癌症病人的電影來說是比較糟糕的,也略有“消費苦難”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