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對瑞典語不了解,而缺乏一定的深刻的思想火花,但瑞典語是可以被接受的,劇中還有一部分英語。因此從聲音的角度上來解讀還是勉強可以的。盡管優酷的字幕可能出現了一定的偏差,但八九不離十。

《一個叫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但從這個名字上來說,很普通,但是很直觀,又抛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他決定去死?在影片的開始,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有個性的老頭,然後在電影中就頻繁地展現了他的怪,以及逐層揭示他怪的原因。

順叙與回憶交織,像極了《追憶似水年華》的手段。就OVE而言,他是一個普通的人,最大的快樂在于他遇到了他的妻子,然後過上了相濡以沫的生活,因此在别人提及他妻子的時候,往事總是不斷地出現在他的印象裡 而他也甘願為這一個弱點去做出一些回應。這些回應看似是愚蠢的,不加思考的,但是也是誠摯的,嚴肅的。

從故步自封、一心求死到打開心扉,接納周圍。在一心求死的時候,他總是以厭惡的方式對待周遭,但是鄰居的闖入,并且不厭其煩地請求他幫忙的時候,也逐漸地打開了他的心扉。然後觀念在逐漸改變,但是原則并沒有改變。

面對他的愛人的時候,他一直都是拙劣的。面對他厭惡的人的時候,他隻有無力的抱怨,并且不斷作出無法逆轉的回應。他本來以為和妻子交流的過程中,以自己專業的認識去解讀汽車驅動知識的時候,沒有想到她早已了解;在一切有預見性的鄰居請求指向他的時候,他早已做出了判斷,但是卻不願意行動,因為他認為最了解他的人死了,其他的便無足輕重了。歐維有一個極好的價值判斷力,但是他的房子被摧毀的時候,他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然後“白襯衫”作為他一直讨厭的意象開始出現了,并且一直生根發芽,在最後的鬥争中,他學會了借勢去應對這些白襯衫。

面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熟悉的環境的自然。因為妻子的死,他逐漸變得麻木和暴戾。但是無論是選擇上吊還是開槍的時候,他都很慫。因為他就這樣死去,無非被世俗所包容。僅僅是死在了自己的家裡,然後後事未知如何,這或許是恐懼的根源。但是當他有了一個和諧的環境的時候,他面對死亡的時候,多了一份安詳和淡然。

個體與群體。在大衆的視角看來,歐維是極其普通的一個人,死則死矣。但是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不普通的,有自己的光芒和原則,這構成了他生命的全部,對于我們每個人來說,也是一個有心氣的自我,但是對于世界來說,我們是蝼蟻輩。隻有蝼蟻之間的正義包容與交流,才構成了社會。然而就打破個體,走入群體的時候,一些總會要抓住這些靈感的映入,例如,搶奪父親死後的手表;在火車上看到了未來妻子的腳,并且決定以後每天都在那個時間點坐火車;當外界提出要幫助的時候,總是盡自己所能。

個人之獨特與群體之渺小,構成了一個人的全部。從無限的複雜性中抓住可有的确定性。這樣的人生也許是大多數人要經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