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氣息逐漸減弱,提爾逐漸抓取了過去的作者電影中的精神性殘餘,而且反複讓我們面對間隙的黑暗。
表現形式上仿佛是現代與古典的對沖,就好像片中首尾流行樂彌散到了Hania Rani的新古典配樂的各處。
和《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中對母系親屬的考古一樣,再次出現了提爾對與房子相聯系的祖輩的影像知識考古學。(人為向下切出一刀創造斷裂,拒絕線性的曆史叙事。)
具有普遍性的劇情必須倒退批判性的前一步:流媒體産業;我們原先以為車窗外的是電影,但是曆史的暴力侵入的次一級的現實,在電影中死去一次的女兒才能迎來這次一級虛構時空中的“丢棄”。與其說與父親最終和解,不妨說是一場丢棄的行動。我們職責電影戲劇張力不夠時,我們是否渴望得到被人為設立了的梗阻的虛假彙合後的滿足呢(電影的目的是讓人們遭遇失敗,進入回到“現實”)。但現實從來不是這樣“運行”的,每一刻是叙事的空虛,就仿佛那幾次抽離的斷裂的純黑的熒幕。曾經我可以在提爾的電影中看到激進的大字報般超越了傳統戲劇裝置作用的旁白,但本片回縮到了一個對叙事本身的提示。
觀衆看到的這麼多“死去”,最終丢棄掉了這部電影,我們是否有勇氣連帶丢棄掉我們對一個完滿結局的幻想的希望呢。
我覺得這個鏡頭緻敬了《鏡子》你信嗎
總之我确實看得挺舒服的,不是滿足的舒服,而是超越了無聊的一種舒服。由于劇情總體取向非常老套,讓人輕易能夠猜到“大結局”,但這一點反而消解了我們對叙事的追問的焦慮(即“未來會發生什麼”這一經典問題),從而得以用全部的注意力來關注那些細節。值得一個不需要為什麼的五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