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头音乐一起,就知道主创多么想玩儿调调,硬凹的对白及对流行假议题的碰瓷一如对老洋房的执念。同类景观,还有紧绷的松弛感、主理人咖啡馆等。它们齐齐出现在大陆最发达的城市,不是偶然,是城市化和西学东渐仍在发威的双重后果,都是村儿的底色之代偿。村儿没什么不好,但有人自卑。咱们的发展太快了,身体进城了,思维还不踏实,总觉得自己low。好办,第一世界有现成的,不管是波伏娃,还是上野千鹤子,无所谓符不符合语境,直接拿过来嚼一嚼,串串味,至少提提人家的名字,咱也就精神富足了。评分之所以这么高,也是上述原因的叠加,即,在那个双重影响下,诞生了一批精神刚进城的盲流。就像不太好笑的笑话一样,总有人笑的大声,要么笑点低,要么纯粹为了表示他比谁都懂,醉心一种精神优越。由此,主创和观众合力完成了一场巨大的谄媚和取宠,在彼此的怀里娇滴滴。
另,我对能言善辩的人有成见,特指导演。对女性话题,她谈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堆砌空洞的话术和调动演员肤浅的姿态,并塞了一句自嘲,“女权表演艺术家”。里里外外的话都让你说了,那种为了让别人闭嘴自己先罚三杯的鸡贼和发嗲,那些按耐不住的小动作,实乃长戚戚。于我,这部作品还有一个副作用,再也无法忍受“灵”这个字,它被捧臭脚的滥用到包浆了,污垢得面目可憎。
如果说真反应了点儿什么,那一定是深深的自卑和生怕赶不上潮流的焦虑。
对自己村儿的底色很自卑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