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兩部電影《蒙娜麗莎的微笑》《我想做的是》,最大的感想就是:第一性的争奪戰其實就是争奪書寫對“自由”的定義和尺碼的權利。

兩性權益的争取附帶的“紅利”就是擁有“向下後還能向上”的自由,所謂有生理需求時不用按摩棒和飛機杯,419後哪怕真的fall in love 仍然可以工作并且有底氣對方為自己的事業妥協。但是,生理結構/子宮/荷爾蒙讓女性沒有多少“向下自由”的空間,所以古往今來所有激進的聲音,都是在争取女性整體爬得更高,為了在荷爾蒙上頭時的女性不至于因為踏入婚姻而真的萬劫不複。

第一性的争奪,本質就是誰有權定義“自由”的标準、劃定自由的邊界和尺碼。
長久以來,婚戀、生育、事業、情欲都有标準答案和一套約定俗成叙事,而這套标準裡,從來沒給女性留多少“容錯”和“向下松弛”的餘地。

所謂“向下還能向上”的自由,其實是一種試錯自由、情欲自由、人生選擇權的兜底自由:
可以有随性的情感關系,可以遵從生理本能,哪怕短暫沉淪、随性相愛,也不會被身份、輿論、婚姻捆綁,事業不會停,底氣不會散,甚至有資本讓關系為自己的人生讓步。這種紅利,不隻是兩性權益的附屬品,更是人格獨立、經濟獨立、話語權獨立帶來的底氣。

而最現實的痛點:生理結構、子宮、天然的荷爾蒙與生育代價,鎖死了女性的“向下自由”。
男性的随性、沉淪、短暫情感選擇,往往成本極低,事後依然可以回歸正軌,人生不被烙印、不被捆綁;但女性一旦順着本能踏入親密關系、踏入婚姻,很容易被生育、家庭、世俗規訓牢牢困住,一步踏錯,就容易陷入人生下墜、難以翻盤的境地。

所以那些激進的發聲、一代代女性的抗争,從來不是刻意對立,本質就一件事【把女性的整體生存海拔拉高】
不是要抛棄情感、否認本能,而是争取一份兜底的安全感——讓女性哪怕順着心動、遵從荷爾蒙做出選擇,也不至于被婚姻和生育拖入萬劫不複;哪怕走入家庭,也保有抽身、回歸自我、繼續向上的權利;哪怕平凡度日,也不用被世俗的性别枷鎖規訓到妥協認命。

《蒙娜麗莎的微笑》講的是掙脫“賢妻模闆”,争取事業與自我的定義權;《我想做的是》講的是女性遵從本心、拒絕被人生劇本綁架,兩部電影殊途同歸:
自由從來不是天生的,是靠争奪定義權、拓寬生存空間,慢慢掙來的;而女性所有的抗争,都是為了不用再為自己的本能、自己的選擇,付出過高的人生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