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絮其中—怪奇物語第五季簡評

寫在前面
在2024年年初當我一口氣看完怪奇物語前四季時我很是被其中生動的故事所打動，雖偶有不滿但這些小問題但也都被統統抛之腦後，可以說在當時我是特别愛這個系列劇集的，也對第五季也有相當高的期待。但在它真正播出之後，當我不再用如此重的粉絲濾鏡去看它時，它所有的問題都開始暴露出來，且再難以被忽略。4.8億美元的預算所創造出的最終成果在抛開已經相當工業化的特效攝影和配樂後所留下的主幹故事和呈現方式卻顯得是如此糟糕和業餘，它患得患失又缺乏耐心，抛棄了過去建立的懸疑叙事風格卻未能轉化成合格的半奇幻作品。我好愛它我又好狠它，所以我想寫下這則簡評。以下僅為個人觀點，請酌情看待，但或許你也能找到一些同感。

人物塑造
在有限的時間中試圖完整的塑造如此多性格迥異的人物本身就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而怪奇物語第五季也确實交上了一份難以令人滿意的答卷。其中幾乎每一個出場的角色都僅僅是在複制自己過去所建立的單一形象，有效卻簡單片面，升華僅在極個别人物上有所體現。他們本身得不到足夠的熒幕時間進行足夠的延伸闡述與合理的成長，同時又要兼顧着快速推動劇情，解釋新造概念和填充垃圾時間對話的作用，這進一步惡化了本就不出色的台詞設計。在大多數時候觀看它們都令人感覺強行的，他們像是幾個通過過往數十小時構建的簡易标簽在說話而非有各異内核的靈魂，幾乎沒有人能體現出足夠閃耀或有趣的性格，也更沒有讓人有更深入理解分析與共情的動力。這樣的問題在諸如11，Hopper或Joyce身上體現的尤為嚴重，他們都曾經有過非常獨特動人的時刻，友情親情愛情放在他們身上不僅生動且真實，但逐漸來到第五季之後他們在編劇手中的作用已經相當程序化和單一了，曾經吵過什麼拿出來再再再吵一遍，A到B中有個障礙走不過去就流流鼻血，或者單純偶爾出來說兩句絲毫無關痛癢的話。你看不到任何成長，任何個性和任何思考，他們哪怕動一下我都知道他要以什麼表情說什麼話。這樣的問題放在快節奏動辄五六個人一組的分線叙事裡尚能搪塞過去，但看完之後但凡試圖去重溫或者思考一下，就會發現他們好像什麼多餘情感都沒表現出來，僅僅是在對于當下境遇做着簡單的本能反應。回想起在看前兩季時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讓我記憶猶新的瞬間在他們身上好似突然消失一般，11第一次掀起汽車時的帶來的驚喜呢，Mike偷藏11和後面舞會的溫馨呢，Joyce在閃爍燈光前展現出的的母愛和勇氣呢，Hopper逐漸向11吐露心聲最後放手的真情呢？第三季的最後在導演故意讓所有人覺得Hopper已死時他留下的信曾令人無比感動，但看着第五季裡的他們我很難再去覺得這是同一個角色。本該是如此圓滿的落幕卻毫無征兆的硬生生的又被拽回到主線劇情中，而且這并非個例。

不可能的死亡
在整部劇五季的時間中編劇再一次的展現了自己是如此缺乏魄力，數不勝數的Death Fake-out和Last Minute Save讓本應充滿懸疑與緊張氛圍的危險環境越來越顯得稀松平常，觀衆根本無需擔心任何一位初始人物的消失或死亡，他們的命運與劇情所想要展現的緊迫感毫無關聯。長久以來造成的結果便是不論場景設計與配樂如何暗示當下處境的無解與危急，觀衆都無法有效的關心角色命運發展并在當時進行強烈的情感鍊接。譬如在Nancy和Jonathan深情分手的時刻，如此出色的鏡頭調度，台詞設計和人物塑造，編劇卻又一次使出拿手好戲将這個瞬間安插在好似死亡逼近的時刻試圖放大觀衆情緒，甚至還專門說了打了就會死，但其實閉着眼睛都能知道給編劇十八個膽子也不會讓他們倆真的被封在水泥裡，當環境因素與人物命運毫無關聯時它又該如何有效的襯托情緒，我又該如何帶入進這個本就奇幻的故事裡呢。（看完大結局，是的确實甚至一個人都不願意犧牲，突然黑屏騙死的技法都用上了，哎很久沒看到這麼能包餃子的劇情了）
當然，這樣做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讓一個角色在意想不到的時刻下線會招來巨量的輿論，且有相當大的潛在觀衆流失，與此同時把他們帶回來再勉強的拍一兩季卻隻會帶來更多的關注，絕大多數人喜歡這個角色，沒人真的會在意他到底是怎麼回歸的。作為Netflix橫跨十年的王牌劇集與賺錢機器之一，這麼做情有可原且商業上相當正确，但客觀來講這種技法的濫用就是不值得提倡的的，如果長久以來所有劇集都時不時的需要消費自己的角色的同時又過分在意保護粉絲的情感，将主要角色一次又一次的置身不可能的困境中又Somehow讓他們獲救，過度忽略劇本自身的合理性，那我們一定不會得到更好的故事。要多次寫好角色的死亡誠然是更加困難的，但這應該是一個足夠出色的編劇應該做到的事。隻有敢于直面失去，故事内核與情感才有應得的重量，否則它也不應得到如此高的贊譽與認可，怪奇物語便是如此

表演
在第五季當中，一部分演員貢獻出了相當出色的表演，例如Nancy Jonathan Dustin，在各自最需要情感輸出的那一兩個時刻表現的很到位。作為半專業演員來說這已很難再去要求更多了，但同時另一部分演員的演技問題又被逐漸放大，雖然編劇在其中也要分不少的鍋但最終呈現效果确實是很令人出戲，例如Mike，本身劇本有他沒他一個樣的的前提下bro也是真的盡力了，就這麼一兩句全是捧哏一般的台詞換誰來都不好使，他的表演也确實喜怒哀樂一個樣。我真的特别喜歡Finn這個人，但看到他和max和11重逢的表演還是很難繃住（還有大結局看到11自殺前後，太好笑了，眼神裡隻有平靜）

El: I love you

Mike: 🙂

El: *FUCKING 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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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11，另一個更特别的例子便是她，因為年少成名拿着超一線的薪資坐擁超一線的粉絲卻不斷在各種題材中貢獻着二流的演技，在這整一季裡更是崩死nonchalant一般的表情，到底是何意味。感覺是現實人格和虛構人格頂号了，身體裡處處透露着憤怒與焦躁，無比想要逃離這個角色卻又被迫要把它演完一般。啊看着好痛苦，孩童時期的表演真是很多人的一塊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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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又簡單的劇情
在這一季中編劇不斷利用着一套生硬又低級的劇情推進方式，先分開簡單描述一下各自人物背景，然後意外發生所有人立刻放下當時的生活好像他們從來不存在一般，比如這一季的學校，籃球隊，幼兒園，對11的訓練，追捕，電台廣播在開頭出現過立刻就被抛棄了。作為純粹的一次性叙事工具它們無法與後續故事産生關聯也進一步導緻了越發強烈的割裂感，在絕大多數時候你甚至見不到Hawkings鎮上任何一個普通居民，所有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這樣的問題在之前是不存在的，觀衆至少需要一定的context才能分辨出這還是在之前發生了這麼多故事的地方，是一個有何種人文風氣的80年代美國小鎮而不是一個随機的架空世界。而在所有人彙聚之後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新聞發布會環節，大家一定是要有個黑闆有個筆記的，這個會總是會遇到一個障礙然後所有人沉思，直到有人突然看到什麼靈光一閃想出一個新方法再用道具給大家比劃一通，然後Q&A一通大家同意，準備開始，每個人就兩兩分組開始要麼吵架要麼坦白要麼立Flag，這麼十幾個一大幫子人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這個流程了，且一直用到最後一集。準确的來說光是拿道具舉例子就用了四次，Mike講Derek，Robin講Max，Dustin講蟲洞Steve講bridge。這麼把觀衆不當人嗎，如此低劣的劇情推動方式除了編劇的無能我想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五季了啊，同樣的run time例如權遊在五季的時間裡塑造的角色隻比它多不比它少，且性格迥異特點鮮明，講一個計劃本就有更多樣的方式，在同真正優秀的長篇群像劇集對比時怪奇物語的刻畫手法和水準顯得是如此的匮乏和生疏。或許對于本就沒什麼作品經驗的Duffer Brothers這也無可厚非，但客觀來講最終作品的呈現效果就是很業餘。

懸疑不再
在這裡不得不提的是另一個第五季存在的嚴重問題，那就是危機感的缺失。造成這一現象的不僅隻有上述的原因，更多的該歸結于任何明面上的威脅本身早已被過分弱化。作為一部打着懸疑奇幻冒險故事招牌起家且發展到今天的劇集，對這方面元素的刻畫似乎已被完全抛棄，而這對于長達十小時的内容是緻命的。第一季中牆中神秘的怪物，消失的小孩，危機四伏的實驗室，第二季的心靈控制，第四季的死亡喪鐘與浮空人體折疊，所有的這些無不在強調黑暗中力量的強大與未知，讓觀衆能帶着十足的好奇與顧慮跟随故事前進，但到了第五季，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過家家一般的樣子故事風格。編劇似乎忙于為繁雜的主線故事收尾卻完全忘了該如何塑造反派，無論Supposedly是如此無所不能的Vecna還是裝備精良人員充足準備充分的秘密軍隊根本沒有形成對主角的任何有效威脅，他們更像是旁白中出現的空洞的背景介紹，而非一個觀衆需要好奇或者提心吊膽的角色。在數次正面碰撞中編劇都讓他們以最低級的方式被打敗，一次又一次，這個事情哪怕把标準已經降到很低都難以忽略了。Vecna和奪心魔最後死的之随意令人贊歎，本來有如此多可以更好的分析這個反派的方式編劇依舊選擇了給他扣上一個闆上釘釘的壞人的帽子，觀衆是絲毫不用動一點腦子。就好像星球大戰中的白兵，哪怕是有一千個在面前也依舊不會讓人有半點相信他們面對主角能有勝算。何況在怪奇物語中絕大多數就幾個普通人，仔細一想他們能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騎在紙面實力差距懸殊的反派頭上拉屎簡直是匪夷所思。這已經不講道理到了一種好笑的地步了，赢的不令人信服，輸的時候沒有代價，下文有個别具體例子。

一些疑問
不僅是戰鬥方面，哪怕作為奇幻故事他在其他得放的邏輯自洽能力與合理性依舊相當令人失望，誠然虛構故事的沖突本就需要無數個巧合來推動，可在觀看途中我已很難忽略在編劇大手一揮創作出的的新一季中數不勝數的漏洞，不斷的出戲讓人觀看體驗大打折扣，以下僅為一些列舉，并不完全：

為什麼所謂的軍隊在如此長的研究時間後對于Demo的的認識與防範意識依舊如此玩笑

Demo本身的行動準則到底是什麼，殺人和對人視而不見的依據是什麼，第四集目标是抓小孩的完成了目的還要去攻擊Robin，第六集抓Max要攻擊士兵又不管其他人，完全是想怎麼來怎麼來嗎

Hivemind對于Demo有什麼意義，如果集體意識為中心那命令本身就是Superior的，為何在醫院地下室他們會被不明聲響所吸引，已知Will能通過他們進行視覺交互，且第一季能聽到Barb最細微的動靜，那在醫院地下室時不論是視覺嗅覺聽覺上來講對于一米前的目标視而不見是不是太過分了

隔着300米和至少兩層天花闆在聽到狂風中女孩的尖叫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仔細看第四集，士兵在面對Demo的時候至少有二十個人站成一個圈用着全自動武器直線開火，wtf is this。Demo根本動都不用動他們也都得死在隊友手裡，太誇張了完全是過家家

Vecna在賦予Will一定能力後居然對于他沒有任何的認知與防範，如果在Hivemind的權利等級下Will甚至能越級跨空間在實體世界和精神世界導緻Demo和Vecna自殘，為什麼Vecna自己卻必須要在精神世界中找到Will本人才能進行監視

在殺人無數後Vecna為何要在特别說明“最後一次”後依舊轉身就跑選擇放Will一條生路，強調這個是何意味啊，因為聽着炫酷嗎

Will好不容易控制了Vecna還能扭掉一條腿，最後居然是用所有力氣告訴Max要跑，啊？ 當然如果不說的話肯定Max會坐在地上不動的這個時間也沒有更好的地方可以用了

Demo的召喚上限究竟是有多少，為什麼這個數量如此的随機不可控且不随着目的的緊迫程度發生改變，最後一集他們是全都旅遊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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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Demo真的是Vecna所控制的，那第一季裡怎麼全都像是瘋狗一樣，Bard掉了一滴血就被抓了，甚至還殺了一隻鹿，是Vecna想吃肉了嗎還是怎麼的

Exotic Matter的原理到底是什麼，如此關鍵的信息Brenner在生命最後有所有的時間告訴任何一個人為何卻沒人知道，且除了一本突然出現的筆記劇中沒有任何過往證據能哪怕推測出這個結論，照此規律編劇可以無限制的添加任何從未有過暗示與線索的新設定來圓各種各樣的漏洞

說到這裡，蟲洞本身這個理論就很不靠譜，要是是吞沒整個地球的話那應該是球包球，那就沒地方放肉牆和虛空了。如果是球撞球的話那肉牆應該早就垮了。那就隻能是平面撞平面了，那已知肉牆框住大概就Hawkings那麼大的話，那合着鬧了半天這個Betterworld也就一個小鎮大小呗，這麼大的奪心魔也太憋屈了，更何況要是這樣他的世界甚至是平的。純粹是腦子一拍想出來的設定

Vecna在最開始被11驅逐時就已經到了他的Better World，且在那裡和奪心魔合體了自己的基地，那按照第五季的設定他第四季又有什麼理由要選擇在Upside Down的家中實施他的計劃，為了和主角見一面嗎

在第一季的時候進upside down像是進了地獄一樣吓人，到最後一集怎麼完全就像是去Vecna家後院野餐了，為此還專門删除了遍布的Demo和蝙蝠

一輛貨車一把槍能直接從軍事管制區開到傳送門口，且在此途中連玻璃都沒碎，不是真的假的

Max在印象中Hopper不是已經死了嗎，兩個人一見面居然隻是輕松的點了個頭，啊？

Max的爸媽呢，不都活的好好的嗎，兒子死了女兒半死不活人出都不出來一下是和意呢

11的能力經曆了舉手就能彈飛汽車，純手動關裂縫，手撕直升機，一掌推飛Vecna和努力了三秒才能給卡車翻個面…

Demo的能力經曆了能和11自爆，手撕裝備齊全的軍隊，到被紅酒瓶打跑，和被提着錄音機還抱着一個人的高中生一腳踹飛

Vecna在自己的腦中洞口有着随便戰勝11的意念操控能力的情況下仍選擇物理意義上的伸出觸手不扯Holly過一個剛跑完大氣喘不上一口的體弱小孩 啊？

說到這裡，早給Will殺了有這麼多事嗎，不僅這個不再Afraid沒有call back上事實上Vecna根本就沒帶搭理他的，死于别人出櫃這件事他知道了真的不想笑嗎，這是放了多少的水

剛看到奪心魔，小隊幾個人迅速制定勾引計劃，而這個勾引計劃是Nancy能躲掉它所有攻擊且跑的基本一樣快的同時剩下所有人能在最最多45秒内從一片空地爬上少說十五層樓高的懸崖，Like How？？？ 是誰突然可以瞬移了嗎

再說幾十個軍人全自動武器子彈同時打到Vecna身上他都不帶動的，一把槍打到奪心魔身上能理你都是給面子了，居然還能傷害他到一個能顯著影響Vecna的程度，甚至是用的彈弓，照明彈和長矛，為了讓每個人有點參與感至于嗎，五季的build up雖然本就漏洞百出，但就這啊，打了五分鐘就被這麼結束啦，wtf

Will在之前因為火燒藤蔓都感覺到痛，Vecna手中槍了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如果他在Hivemind裡有這麼強的同感能力，那為何在和奪心魔戰鬥的時候當奪心魔表現出極度痛苦的時候，他和沒事人一樣，當Vecna插在柱子上不停咳血的時候，他跟沒事人一樣，當Vecna和奪心魔都死了，他依然是一個樣how！！？？？

Demo們都去哪了，被殺光了嗎，這麼關鍵的戰鬥居然一隻都見不到，哪怕整出來一個旁邊這一堆人都沒用了。我覺得編劇也明白這個點了，可最後的選擇卻是藏着祈禱大家忘了就好，哎

11關門的時候抓Hopper的士兵居然在哭，我超還有卧底

邀請Dustin演講到底是哪個正常學校能想出來的事，在校鬥毆加無故曠課，就是因為他演講方便傳達一下思想那就随便選了嗎

為什麼Robin不停的在開Steve的葷笑話啊，這部劇不但關于這方面一點沒展現他們倆也不是這個關系啊

Hopper突然死了，突然又出現了，從被追捕直接就又成警長了

殺了這麼多軍方的人然後軍隊突然就消失了所有人突然就回歸生活了嗎，這18個月不是去坐牢不是很認可啊，這個秘密計劃就沒了嗎，裡面的人又怎麼辦呢，忙着包餃子就不管了嗎



問題的答案& Duffer Brothers
在2019年權遊最終季播出時有一個特别有名的Meme，當導演之一的David Benioff被問起為什麼丹妮莉絲在前往龍石島的時候對尤倫的艦隊毫無防備的時候，他給出了以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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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一切的原因是上一季剛偷襲過她的盟友葛雷喬伊和多恩艦隊的，這一集幾十分鐘前還被擺在沙盤上的鐵艦隊就這麼被忘了？這也成了權遊第八季最臭名昭著的話題之一。

而當我們把權遊第八季，2DB和怪奇物語第五季，Duffers放在一起看時，我們會發現他們巧合一般的相似，不管是最終季，同名導演，巨弱反派，爛尾（？），甚至也包括他們對于劇情漏洞驚人的見解和不斷展現的結果大于過程大于邏輯的Lazy Writing。以下是一些片段，靈感來源于penguinz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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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問到為什麼Demo在決戰沒有出現時Matt Duffer給出的解釋是

1“當奪心魔已經是個巨怪的時候為什麼Vecna需要這麼多小怪”despite這是他們最重要準備最多的最後一步的計劃

2“當你看第四季的時候可以看到有些Demo在背景溜達，所以他們是在的沒有消失”despite在第四季我們同樣也看到了Eddie彈一個吉他哪怕那些生物不在身邊也會立馬的沖過來，而當自己Hivemind總指揮被打的時候就全都跑了？

3 Vecna不知道，原話甚至是“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could he imagined that.” despite就在這一集裡，兩次！Vecna才剛剛搜過Hopper和11的腦子，而這不僅是他們最近，最重要的記憶，之前也早就展示過他搜腦子是能看到所有記憶的。所以是忘了？這麼大的問題最後的解釋導演是他忘了？？？？？還是難道導演自己也忘了？？？？一些關于權遊的記憶浮上心頭，太震撼了已經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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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到為什麼Will在大戰時至始至終沒有受到影響時Matt Duffer的回答是：

“我們沒給他鏡頭”？？？所以是他咋樣都是可以的嗎，所以是要我來猜嗎，所以是編劇整出來的漏洞是該我自己腦補填上的嗎。我該怎麼想，他最後站着的時候看起來狀态可真的好極了，為什麼會有人用我沒拍=有這個可能=你别問這種邏輯來回答一個如此關鍵的劇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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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到軍隊在大門關閉之後都去哪了，Ross Duffer給出的答案是

“I SUPPOSE他們沒啥可以幹的了，11又沒了upsidedown又進不去，I GUESS他們就慢慢的搬走了”
Excuse me？？Brother It's your goddamn show what do you mean by I SUPPOSS and I GUESS？很明顯的是他們自己都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更沒想過要去展現什麼，完全就是啊這麼寫還挺好寫的那就這麼寫了，依舊我不拍=你别問，是不是有點太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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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到為什麼Vecna是要12個孩子而不是20個的時候Ross Duffer的答案是

“沒有什麼特别的原因，Vecna知道Will身體中能量的含量大概要多少才能推動這個星球，我 不 知 道 我們具體是怎麼算的”

依舊是你别問我我也不知道
（我記得這部劇之前是有叫betterworld叫dimension的，怎麼到這裡就是planet了，這到底是什麼，還是another planet in another dimension，這個蟲洞理論根本毫無道理自己都說不清楚）

而Matt Duffer的答案是

”主題上或者符号上來說我們都喜歡鐘表這個意象“
我看到過不下三個雖然有點扯但頗有意思的對于12這個數字的解讀，很難想象這些逐集鑽研的真正熱愛的粉絲們以為自己發現了主創所留下的蛛絲馬迹，結果真正的原因卻隻是導演腦子一拍的”I thought it was cool”時的背叛感和失望

我沒資格對Duffer Brothers的為人做任何評價，但單從他們展現出的編劇專業水準，對待問題的态度和PR Skill隻能說是令人贊歎


題外話
看到很多評論說“這部劇是講的孩童的成長和感情，和怪獸打架不是重點随便看看就好”确實，對于美好情感的探讨和描述是很招人喜歡的話題，也是我曾經追這部劇最重要的原因，不得不說的是在最後一小時包餃子和結局的處理裡還算是很到位的。但這慣用的手法就像是編劇的遮羞布一般，因為不僅表現的結果很重要，表現的方式也同樣重要，而這兩點該被同時納入一部作品的評價标準之中，如果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不講邏輯，那最後講述出來的故事将經不起更深入的探讨。童話是美好的，但文學并不會以童話為終點，因為它更簡單，因為它與現實離得太遠，也因為人本身就有更複雜的情感需要剖析。可是人卻需要童話來提醒生命的美好，所以怪奇物語的确成為了一個受人喜歡的故事，但這支持它成為一個客觀上出色的作品嗎，并不如此，二者也之間不是因果關系。如果單單因為喜歡角色或情感體驗好所以給出如此高分的話，在我看來是未免有失偏頗的，這為更優秀的作品設了過高的門檻。

寫在最後
以上就是我所有想說的了，在等待第五季大結局播出的那一段時間裡我又重新翻看了一些一二季的劇集，當看到四個小男孩沖出地下室又一次聽到Kyle Dixon時的Kids時，我發現那種美好的幸福的感覺其實從未消失，他們埋藏在了童真裡也埋藏在了我的記憶裡，在大結局的最後我也有那麼一瞬間重拾了那種感覺。我真的很難去苛責每一個讓這個系列得以呈現在我們面前的人，我也真的很喜歡戲外他們不同的個性，隻是當我帶着十足的期待想在第五季身上找到過去的青春美好感受的時候，卻發現它們早不在。或許為一個橫跨多年的高分續訂劇收一個好尾本就是一件難事，在此之前也有太多的先例，對此更多的不是失望而是惋惜吧。我會記得它帶給我的快樂的，我也不認為能在其他地方再得到同樣的感覺。至于那些不好的回憶，如果我把它們都寫下來，或許在以後就會被我忘記了。也謝謝你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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