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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并非单纯的背景板

  
过去许多所谓的都市职场剧,只是把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作为爱情故事的背景,主角拥有什么事业并不重要,主角是否能在事业与爱情的冲突与平衡下得到成长也不重要,只要能美美谈上恋爱就可以了。《和谐密语》原著小说就因存在大篇幅吸引眼球的“开车”场面,削弱了商战故事的可看性,使得当初许多读者担心不适宜被照搬影视化。

  将“开车”作为吸引眼球的卖点,在泰百剧圈倒也不是没有先例。每部上了“油管”的泰百剧,如果去对比每一集的播放量,你会发现播放量高的往往都是含有NC场面的集数,“尺度”和播放量成正比。喜欢看NC当然是人之常情,没有必要压抑这种需求,更不应该用以捧一踩一假装清高。只是,《和谐密语》剧版要真如某些人所言除了NC一无是处,便不可能在舆论素来不友好的豆瓣直至目前仍维持8.8的高分了。

  商战仅作为包装爱情故事的“空壳”显然也非主创团队的意图,每集的情节不论有多跌宕起伏,始终都是围绕商战明线与恋爱暗线的发展进度来设置的。随着助理感情线浮出水面,恋爱暗线篇幅增加,并隐隐有向明线发展的趋势。饶是如此,主创团队依然清醒,没有让主要角色如脱缰野马般奔向恋爱脑,可见整个剧本的逻辑结构之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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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剪掉的共浴吻戏

  对比《爱情诡计》与《和谐密语》,以及《和谐密语》片花里有正片被剪掉的吻戏,笔者甚至可以断言,后者NC镜头的剪辑是一种故意的含蓄与克制,这种“延迟满足”观众的“强迫症”比前者更甚,可能与主创团队想突出爱情关系的“纯粹”、“细腻”、“水到渠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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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自述现学抽烟导致手抖

  不过主创团队还是很有“良心”地保留了几处原著中浪漫的名场面,比如观众自开播以来就十分期待的“嘴巴空”烟吻,比如“事后戏”的关键台词。这些情节被打乱重组到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却并不违和,也足见编剧改编的功力了。

  接下来,笔者仍会就主要剧情分析、演员表现两部分展开EP5的评论,由于本集看点颇多且剧情设置精妙,笔者将用比以往更多的篇幅开展剧情分析,希望观众朋友们勿怪笔者啰嗦。



  💡1.剧情篇:无条件的信任与豁出去的爱


  笔者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时空恋旅人》中,男主角有着这样一句台词:“我试着过好每一天,就像我已经穿越回去那一天一样去享受它,就当它是我非凡却又普通人生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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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是虔诚的真爱信徒

   EP5的剧情主旨,与这句台词异曲同工。在这一集里,艾美不约而同被父辈逼入绝境,被迫作出“是否要为了竞争割舍爱情”的抉择。人在绝境之下的第一选择,往往都是最遵循内心的选择。与许多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相同,她们的第一选择都是彼此。商场如战场,既然不可避免会被卷入战争的洪流,能做的便只有珍惜当下,把最想做的事情做到极致,把还能相处的每一天都当做开战前的最后一天。

  乍看起来,观众可能会怀疑:“她们已经这么爱了吗?”《和谐密语》虽然剧情节奏快得飞起,对艾美感情线的刻画却一点都不含糊。编剧估计也担心这种坚决的、炽烈的爱意不能被观众所领会,于是在EP4已经铺垫得很好的纯爱基础上,又不惜花上大半集的时间来描写艾美最终毅然选择彼此的原因。观众在被说服的同时,对艾美的遭遇也产生了强大的共情力,最终成就了一场泰百最催泪的“事后戏”。

  笔者试着给已经播出的每一集打标签作注解:EP1是“羁绊”,EP2是“解围”,EP3是“诡计”,EP4是“真心”,EP5则是“信任”。“信任与背叛”在EP5里是每个主要角色陷入两难的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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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的两难,是无条件信任与充满怀疑。承接EP4结尾,我们很难从Ai阴云笼罩的脸色看出她究竟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或许连她自己也很难厘清。这是她第一次对Mae产生信任危机,而欺骗是爱情中的大忌,分分钟可能动摇爱情的根基。Yam助理劝她远离Mae时,她说出“不管怎样我都会选择Orianna”,也许有安抚Yam的意图,但笔者认为Ai这句话也反映了她内心开始动摇挣扎。Ai虽然一直有意托举Mae,但她遵守的前提是双方可以“共赢”,而不是让己方的利益受损。这种利益绑定不仅体现在商业上,也体现在情感上。她不是完全的恋爱脑,一旦发现Mae真的联合心机男Rachen故意欺骗自己,她会懂得轻重、及时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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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意味拉满

  艾爹对Ai的不信任,从EP1便初见端倪。当时笔者分析艾爹只是表面上对Ai放权,实际上控制欲依旧爆棚,凡事必过问,缺乏谋略却爱颐指气使,使得Ai更像是一位高级牛马,而不是大型连锁高级酒店的CEO。更有趣的是,Ai对这种不信任也一直都心知肚明,但她在爱上Mae之前状态一直是避其锋芒、韬光养晦。爱上Mae之后,她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当面挨巴掌能忍住不哭,暗地里指示手下给艾爹的眼线下马威,如今直面父亲的诘问,竟然还能反讽艾爹的两面三刀。亲生父亲不爱、不信任自己本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但她似乎早就麻痹了亲情缺失的痛感神经,反而Mae有可能的背叛成为了她新的痛点。这一集的“不接电话、烟酒都来”,是一向冷静、运筹帷幄的Ai终于陷入心烦意乱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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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处的门栏如禁锢Mae的牢笼

  Mae的两难,是拥抱爱情与维系亲情。Mae爱上Ai的时间不长,且一直在竞争对手与恋人这两种角色上反复横跳,以往她总采取缓兵之计,既不敢在爱里完全交出自己,也不愿在背后下黑手伤害对方。与其说她之前的“计划通”很稚嫩拙劣,不如承认她的单纯善良与对Ai日益加深的爱意,是她无法做到绝情绝义的真正原因。在被美爹不断赶鸭子上架,甚至不惜诈病的重压之下,Mae所考虑的仍是能否在与Ai形成真正的对立面之前,遵循自己的内心,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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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了好几集弥勒佛的美爹原来是个狠人

  美爹本集逐渐露出PUA大师的獠牙,完美诠释了何谓“老奸巨猾”,其实以他完全“放权”连公司会议都不参加的状态而言,似乎不必要将女儿逼到这种程度。唯一的解释只有:G助理其实经常向他汇报竞标工作进度,而知女莫若父,美爹很清楚女儿单纯善良,如果没有外力干预,不会不择手段地去打破竞标阶段的僵局。但笔者依然不认为Mae会真的倒向心机男的阵营,不然她不会和Ai约定“无论竞标结果如何,我们绝不让它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个承诺不是她决定背叛之前给自己领的“免死金牌”,而是为了让Ai相信自己对这段感情也付出了真心。

  在这一集里,既展现了Mae在商业方面足以与Ai比肩的能力,也展现了Mae对待感情愈发成熟的态度。这便是笔者想要看到的,属于Mae这个角色的成长线。

  事业方面,前四集清晰地刻画了Mae如何从商业小白、耍手段试错到认真对竞标数据展开研究,甚至她还可能想要挑战Ai都畏惧的心机男,学习能力与进取心都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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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集的天台观星是艾美关系“破冰”的场景。Ai知道Mae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也评估过新面孔Mae极有可能在其他竞争对手轻敌、因循守旧的情况下以小博大成为赢家。并非恋爱脑的Ai,自然首先认可了Mae的能力,才会想要引导她获得成功。天台观星的每一句台词,既是Ai对Mae是否联合外力对付自己的试探,也有Ai希望Mae能够认清敌友的意图。同样的,Mae从Ai对其他公司弱点的剖析引申到针对竞争对手的舆论战,希望Ai不要对Superior耍心机,但最终落点却回到Ai对自己的感情“耍心机”的调侃,缓和了两人之间因信息差而产生的猜疑情绪,语言的艺术也是被Mae灵活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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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更深的人更容易妥协

  感情方面,前四集看似由Ai主导,带领Mae去探寻自己的内心,但实际上随着艾美感情的加深,我们会发现主导权一直掌握在Mae手中。Ai在激情过后的一番说辞不是为了讨好Mae,而是编剧通过Ai之口阐释了Mae的态度才是决定艾美关系走向何方的关键。而第二天Ai将Mae与心机男握手的照片删除,如此无条件地信任,也证明了自己确实是弱势(感情用事)的一方。


  至于两位助理,也多多少少地遭遇了“信任与背叛”,只不过比起艾美坚定选择彼此,助理们的选择是后悔不已或悬而未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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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助理隐瞒和Yam助理的交集与感情,是对Mae的背叛。观众朋友们是否还记得EP4中G助理离开Mae办公室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蚊子包?这一幕其实是G助理与Mae分道扬镳的起点,那时她犹豫是否应该向Mae汇报与Yam助理发生的事,但最终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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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骗(隐瞒)是爱情的大忌,哪怕这种爱情只是G助理的一厢情愿。这一集G助理更是在背叛Mae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心一软把唾手可得的对手资料全删也就罢了,还没多作挣扎就和Yam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谁能想到之前最忠心耿耿的G助理,会是四人之中最恋爱脑的一位呢?一夜情后被Yam火速撇清关系的G助理,看着走廊墙壁上“Superior”的标志,会否为自己的背叛感到无地自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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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揭开Yam的身世,用以说明她和Ai为何能成为最和谐的上下属。Ai帮助Yam逃离原生家庭重获新生,对Yam来说是“是生命中的光”。Yam受原生家庭之苦也和Ai几乎同病相怜,两个孤独的小女孩就这样成为了最亲密的战友。所以Yam对艾爹三缄其口,对G助理“睡完翻脸”,也都合情合理。只是,面对艾爹的威胁,她的内心还是动摇了。

  公司会议后Yam追出去找Ai,大概是想告诉Ai自己受到威胁的事,又或者只是想提醒Ai不要总和艾爹对着干。结果人没追上,话也没说成,痛苦却深深地烙印在心里。一边是令人恐惧的原生家庭,另一边是对Ai甘愿付出生命的忠诚,她的选择应该会成为未来故事发展的关键点之一。



  💡2.制作篇:不完美的剪辑与完美的演绎


  通过一些专访和官方reaction,笔者得知《和谐密语》的导演对LMSY演绎NC场景的要求是“放慢节奏”,而LMSY也多次强调本剧细水长流的感情戏与《爱情诡计》被压抑十三年后感情与欲望的宣泄有着很大的区别。到目前为止,细水长流的感情戏确实完成得很好,观众能够明显感知到两位女主之间非常自然的情感流动。

  抛开商战背景,艾美之间的恋爱初体验是大多数人都经历过的。因为过去的羁绊并没有那么深刻,所以每一场浪漫约会都十分日常又充满新鲜感。但回到商战主线,彼此的身份使得艾美无法自由选择成为普通人,才让这段爱情故事生出了一丝身不由己的苦楚,这是EP5心烦开头、悲伤收尾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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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会议的自然衔接

  本集的镜头剪辑依然延续了自EP4开始的写实风格,一切都以“把观众带入严肃紧张的故事情节”为目的,不再过多进行戏剧化的炫技。值得拿出来品评的,是Superior与Orianna两场会议的衔接过渡镜头。这是用少量镜头交代较多信息量的典范——不需要挨个儿展示Mae和Ai在预测分析报价时采用了相同的方法,只需要通过场景与台词的衔接达到同样的效果,聪明的观众自然能够发现艾美此时工作思路一致,经商能力不相上下。这一情节,也为结尾Superior与Orianna两家得以实现战略合作埋下了伏笔。

  平实的镜头很好,但过度克制的NC镜头,尤其是乱切远景、刻意虚化的接吻镜头,又让笔者困惑不已:不是说要做到极致吗?为何如此潦草呢?

  相信不止笔者一个人存在这种困惑,导演想让艾美的NC更突出柔情而非激情本没有错,编剧希望和《爱情诡计》的NC氛围有所区别也没有错,错的是分镜切换太快,在不该炫技的时候炫了一把轴对称接吻,在该特写的时候又拉远景。观众会对突然切换的镜头无所适从,仿佛一直憋着气无处释放,使得本应炽烈深刻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NC显得仓促潦草。

  好在LMSY的化学反应和演技拯救了糟糕的剪辑,本集在“烟吻”和“浴室吻”两场的表现都达到了EP2捂嘴NC的水准——起码完全经得起特写镜头的考验。在不可露点的泰剧尺度限制下,泰百剧的NC场景效果仍能呈现出极大的差距,正是演员的默契度与信念感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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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位变化与身体律动的默契

  LMSY的吻戏是公认的好,那么具体好在哪里呢?笔者认为,莓药这对好搭档在接吻技术方面很势均力敌,都能将生理冲动与技巧进行完美结合,通俗点说就是吻得“很好看也很投入”,而大多数人不是因为太投入而吻得不好看,就是为了吻得好看使得“演”的痕迹非常明显(比如日剧吻)。

  另外,LMSY双方肢体的律动几乎能达到默契同步,带动彼此呈现精准的性反馈——这种反馈是由于情动造成的,通常以体温升高、发出哼声、身体部位因高敏感而颤抖为标志。不知这种默契从何而来,究竟是私底下演练过无数次已经形成了肢体记忆,还是代入角色便爱上对方的自然流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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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鼻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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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鼻尖2.0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LMSY的吻戏往往很注重“前戏”,从细节上体现对彼此的疼惜与上瘾,比干干巴巴的上来就吻更加细腻。这些细节包括了眼神在对方的嘴唇与眼睛游走、双手托住下巴、单手摩挲脖子、单手扶臀至下半身紧贴、鼻尖挑逗滑动等,可能与她们的个人癖好有关,在《爱情诡计》与《和谐密语》都有所呈现。

  文戏方面,足以被载入泰百史册的“事后戏”已经得到泰百爱好者的普遍赞赏,甚至被认为超越了莓药的NC(这完全是剪辑的锅)成为《和谐密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这场戏,不论是台词、BGM(莓药第三首OST的吉他版本)还是莓药的演绎,都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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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简直神来之笔

  莓药特意放缓了念台词的速度,声调也低沉沙哑起来,既符合一夜激情过后的温情脉脉,又使得场景氛围自然过渡到了苦情的部分。本来应该是具有挑逗意味的虎狼之词,经由眼底透着悲伤与不舍的LM说出口,观众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尤其在说到“遇到一个让自己幸福、赋予生命意义的人,这本就不易”时的蹙眉,和EP4谈到失去母亲时的表情如出一辙,让观众完全能够共情Ai这个人物总被命运捉弄收回美好事物的坎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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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图无法完全展现SY优秀的台词功底

  莓药在处理台词停顿与配合眼神方面,真叫人佩服不已。比如,SY在说到“只会是因为我们两个彼此不再有感觉”时稍作停顿,微微眨眼便开始蓄泪,是因为她代入Mae发现这其实是她唯一害怕发生的事情。此时镜头切换至LM,也皱起眉头直勾勾地盯着SY。只是短短一瞬间的演绎,不认真观察甚至就错过了,主创与莓药借机想表达的“外力无法阻止艾美相爱,唯有她们自己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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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化弄人,就在Ai毫不犹豫删除Mae与心机男握手照片的同时,Mae正主动约见心机男商谈合作细节,而心机男又事先发现艾美之间存在秘密联系。究竟谁设局,谁入局,谁能在这场骗局中获得最终胜利?苦命小情侣经历信任与背叛的考验后,与父辈的坦白局又能否如愿以偿?悬念仍在继续,精彩也仍在继续,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