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卡失序記事TiticutFollies(1967)的劇情介紹
弗雷德裡克·懷斯曼生于1930年,在耶魯大學獲得法律學位,然後在巴黎做開業律師,以後又回到美國的大學教授法律。1967年放棄律師行當、開始拍攝了第一部紀錄片《提提卡蠢事》(TiticulFollies)後,至今三十三年來,拍攝制作有三十餘部紀錄片,被尊稱為美國60年代"直接電影”運動的主要人物。懷斯曼的作品總體風格是以美國的各種機構為題,沿着"用鏡頭解剖各種機構與人的方式并展示20世紀下半葉的美國綜觀”的紀錄方式、"一條道走下去”。懷斯曼從出生到現在,一直住在美國波士頓。
提提卡失序記事TiticutFollies(1967)的影評
無人在意的角落,還有他在看着|弗雷德裡克·懷斯曼《提提卡失序記》 《提提卡失序記》原名做Titicut Follies,取自于美國馬薩諸賽州的布裡奇沃特(橋水)州立刑事精神病院病人歌舞演出的名字。1967年,弗雷德裡克·懷斯曼(Frederick Wiseman) 在這裡開始了自己導演處女作的攝制 ...
課堂随想:《囚》與《提提卡》
紀錄片研究的一二周課分别放了囚和提提卡,放提提卡之前老師提到可以在觀看的過程中将兩部自行做一下對比。僅論表現内容的話,都是拍攝精神病患者,借病症的隐喻完成對權力的反思與解剖。但囚較之提提卡松弛太多:囚尚處于一種較為和緩的醫患關系之中 ...
影片因為侵犯病人隐私,而被禁,1968年所有影片的拷貝被召回并銷毀。1969年,導演上訴,美最高法院拒絕受理。這是美國史上首例以“有傷風化;不道德;危及國安”以外的理由,被禁止放映的影片。1991年,多數被拍攝的病人已經死亡。最高法院準許影片發行,但條件是:導演在片尾加注解"拍攝後,精神病院的狀況有改進"。導演把法院的要求作了說明,也照做了。1992年9月,在PBS電視網播出。曆經24年,重見天日
法律還是太窄了,生來就是有變态的基因,你能把他怎樣?裡面有一個絮叨漢,一直不停的說,說的不是空話,全是思想,不重樣,對世上的所有東西都批判一遍,說的停不下來,跟洛特雷阿蒙似的,是個症。
Jim的跺腳 政治犯的演講 Malinoski的眼淚 Vladimir的反駁 Albert的香槟 Have you ever been lonely Have you ever been blue
總算有鳥中文字幕....懷斯曼真是牛得沒話說~~操作主義心理學害了多少人啊
7/10 精神病院就像個小型專制社會,失序也代表一種重建,但怎樣才是真正的“序”?重要的不是管束和治療,而是人權的合理施受。最殘忍的是“正常人”有時比“病人”更滑稽更遠離靈魂。
1966年,紀錄片在玩跳切,精神病在分析越共,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會讓我想起想田和弘說的,攝影機是一種“暴力裝置”,在剝削拍攝對象的身體和面龐。創作者如何突破這種道德感?進一步地,如何消除這種攝魂術的可怖與“可恥”?比馬莉的《囚》冷峻許多:是把他們當做景觀,而不是平等的人;是一種(無差别地)掃射,而不是同在。因為無需深入和跟蹤,已經有足夠多現實浮出表面。人被動物化——這就是某種現實,記錄和建造後的現實。尖銳的剪輯是為了揭示真相,是為了刺傷觀衆,但問題是,銀幕前的你,可以直視這一切嗎?這是懷斯曼的處女作,他無聲無息地完成了所有言說。讓我們在一首歌裡黑屏并讓思緒蔓延。
【上海電影節展映】60年代美國精神病監獄紀錄片。監獄的警官護工幾乎将病人當作囚犯,毫無人性尊嚴。懷斯曼的處女作即貫徹直接電影的理念。無旁白無交流無交代,攝影機不撒謊。從題材到内容都無法不讓人聯想到《囚》。弗拉基米爾的狀況與傅明剛驚人的相似(但大剛的變化更加驚人),不知馬麗是否有所參考。即使是情景再現都演不出來這種神态與話語。莫非真是冥冥之中穿越時空國度産生的如出一轍的呼應?以歡樂歌聲左開頭結尾實在諷刺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