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刷 沒想到會看得眼淚汪汪
注意到了一些第一遍沒注意的點:
千代子和詠子屬于對照人物 詠子羨慕千代子永遠年輕 而使千代子永遠年輕的其實就是她不斷追逐那個人的目标 她相信生活的意義的心 也就是睡蓮的花語“純真”(在監獄裡詠子「把所有錢都花在男人身上結果男人跑了」象征生活對她的背叛 其實千代子也在一直被生活背叛 但她選擇了與詠子相反的态度 這也是為什麼她和詠子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的原因)
類似的 立花和千代子其實屬于同類人物 都是在追逐他人的過程中成就了自己的人生 正如千代子所說 「我喜歡的其實是那個不斷在追逐的自己」其實立花何嘗不是如此呢 立花對千代子的保護其實也是對自我的保護和完善
幾次地震既代表時代/局勢/狀況的巨大變化 也是角色内心震動的外化
反戰議題(諷刺與反思)
起床追加兩個昨天忘了的點:
千代子在回憶之前講到銀映挖掘她做演員時說過一句「不知道我這扁鼻子哪裡好看了」 可能是我過度解讀 但這讓我想起今敏畫的女性形象都是典型的亞洲人的臉 不像現在流行的尖鼻子大眼睛的歐洲式畫法 “歐洲人是意識不到種族問題的 因為歐洲人是無種族的” 有色人種是相對白人提的概念 而有色的反面則是白 是無色 是透明 是拉康的瓶子裡被瓶子實體圍繞的那團空 而這種種族主義集體無意識很容易通過媒介傳播到世界各地 也許我在過度解讀 但我願意把這句台詞看作一種對這種種族主義無意識的自覺拒絕
立花他們進入千代子的回憶進行采訪的做法其實會讓我想到布萊希特的間離作用 但我現在會覺得也許這種間離帶來的并不一定是清醒 也可能是迷醉 當我在清楚地認識到虛構的那一刻我也清楚地感受到了真實與虛構的邊界 但這個邊界又是被模糊處理的 是混沌的、互相滲透的(千代子的電影和她的真實生活怎麼進行二分?) 洛麗塔中的亨亨殺死奎爾蒂後突然人聲鼎沸的大廳! 真實與虛構變得模糊不清的時刻是美開始生發的時刻(dbq我在學傅元峰x)
PS:原來這部音樂也是平澤進 今敏跟平澤進真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