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觀影過程令我極度不适。
首先,這根本不是一部講乒乓球的電影。這項運動在片中隻是一個模糊的背景闆,與故事核心幾乎毫無關系。
整部電影隻做了一件事:事無巨細地展示男主自大、混亂、稀碎的人生,裡面塞滿了暴力、性、自私和毫無節制的放縱。誰要看這些毫無意義的性愛場面啊?除了展示粗粝和低俗,對塑造人物或推動劇情有任何作用嗎?導演似乎隻想讓觀衆沉浸在這種狂躁不安的影像風格裡,但這并不熱血謝謝。
影片對女性角色的塑造毫無靈魂、毫無主體性,完全是為男主的瘋狂服務的工具人。看到這裡真的想問,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導演視角嗎?
抛開價值觀層面的不适,單從電影技巧上講,節奏混亂,劇情莫名其妙,各種支線想加就加,毫無邏輯可言。整部電影就是為了突出一個被刻意塑造成NPD的男主,讓他在那兒進行大段大段的空洞輸出最後實現夢想還喜當爹。
我甚至不讨厭這個男主,因為他已經“瘋”到脫離了人性,不是“瘋狂”,是純粹的“瘋癫”,像一個行為的空洞集合體。這讓我完全看不懂導演到底想拍什麼。如果是為了沖奧而刻意迎合某種“粗粝美學”和“反英雄”的趣味,那這種讨好不僅過分,而且可笑。
最可笑的是一些評論,居然說“不明白女性觀衆為什麼要看一部男人片,然後回來打一星”。我???什麼時候看電影還設置性别門檻了?如果一部電影隻能讓特定性别的觀衆感到共鳴,那恰恰說明了它在人性探索上的狹隘與失敗。沒錯,這的确是一部能讓部分男性集體高潮的“爽”片,因為它滿足了某種對混亂、暴力和絕對自我中心的意淫。
最後:要塑造一個滿是缺點但才華橫溢的天才,導演和男主之間差了八百個《爆裂鼓手》。《爆裂鼓手》的殘酷在于它精準地服務于一個人對夢想的癡狂與執着,那種瘋是有根的;《至尊馬蒂》的狂躁,隻是服務于一個瘋子的自戀。甜茶的表演也過份油膩,除了幾段還行的音樂插曲,這部電影沒有任何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