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林代表了日本的生活感和心靈治愈系一類的電影,用了經典的海報設計和如今随處可見的“記錄生活”vlog形式的鏡頭語言。與日漸成熟精緻的李子柒式視頻不同的是作為電影的視聽語言整體更為緩慢和純樸。電影過濾了生活不愉快的瑣碎,構建了一個令人向往的自然的有人情味的農村生活。作為會喜歡這類電影的人,其實跟主角的心态是一樣的,就是“逃離”。看電影是會有一種舒心安甯的感覺,就是所謂的“治愈感”,仿佛電影時刻把自我擡離了自己生活的瑣碎現實的煩惱,這種對自然農村生活的向往是暫時的“逃離”而非真正的“歸處”,與其對比的是電影裡有另一位從小森走向大城市又返回的青年厭惡城市的生存發展,心安地回到了小森,這裡對他來說是“歸處”而不是“逃離”。
背景每次開場以第一人稱介紹小森的商業物資交換不便,鋪墊了自給自足的概念。電影以夏春秋冬為分段,一日餐食為時間,作為輪回和勞動的時間,讓人聯想到今天工業化城市化的時間的不同,從抽象概念來看專業分工和市場化邏輯下的勞動與勞動成果的分離是異化的一部分,以食物和時序為背景,這樣播種收獲和制作儲存的一系列的過程讓人體會到實踐創造的成就感和樂趣,留下來一份安穩踏實的感覺。物與物之間的交換除了依賴于貨币,也依賴于人情之間的往來。
電影雖大多以第一人稱背景叙事,主角本身的故事情節背景叙事不多,但其實有比較清晰的線路和趣味,作為小森成長起來的孩子,和電影裡看着比較神秘酷酷的母親一起生活,酷酷的母親少言寡語但是說起話來自有一套幽默趣味時不時為了解釋胡言亂語,主角慢慢學到和參悟了母親做菜的智慧,随着慢慢成長見識識破了母親胡言亂語的“欺騙”。母親突然離開少有通訊也沒有交代背景留下了更多神秘。同樣作為從小森走出去再回來的青年,她在一年四季中又繼續在母親和小森的方式裡,尋找和理解生活的意義,這種狀态是“逃離”還是“歸處”,或是一次休整和繼續出發,這也許也是所有喜歡和被這部電影治愈的我們面對的情景。